Archive | 二月 2016

Plot 福音 – (講傳銷佬) 第一幕

 

鏡頭影著黑柒柒海, 慢慢推進.

VO: 太初有道, 道與神同在. 道就是神.

畫面突然有微溫的晨曦光. 鏡頭開始飛起, 飛上天空. 有雲.

VO: 這道太初與神同在. 萬物都藉著他造的. 凡被造的, 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

畫面由雲飛回海, 海上有架頂級郵輪. 郵輪上酒池肉林, D鬼妹著住比堅尼跑來跑去.

VO: 生命在他裡頭, 這生命就是人的光.

鏡頭慢慢由郵輪, PAN 去香港的郵輪碼頭. 再飛去九龍城裡其中一間屋的一間房. 影住一個睡覺的人, 這人就是今次的主角 John

John獨白:呢個故事,是講一個神一般的人物。佢⋯⋯當然不是我了。我。人生到這個階段已是一個勝利者。屋企是冇乜錢,是住九龍城。但叫有檔生果檔,有檔菜檔。點都餓唔死啦。我又光宗耀祖呢。DSE中的勝利者,入中文大學社會學系。係呀。D人話乞米的一個系。但喺呢個時代下,我入大學,仲要三大,唔洗去讀Asso讀到隻狗咁搏GPA4上番大學。賺左啦⋯⋯

鏡頭影住佢刷牙照鏡,Gel頭準備返學。

John獨白:我有個阿哥。叫呀尖。我十三歲,佢已經出嚟行,叫時不時番下泥。唔知佢去左邊,做乜架。有時話去仙達唔知邊間鋪幫手睇鋪。有時話去鴨寮街sell野。有時又話去財務公司幫手。總之一句,我呀媽講的。

鏡頭突zoom佢呀媽大頭

John 媽:總之唔好學你呀哥啦。要比心機讀書。

鏡頭又影住John在巴士上網。膝頭棧著本厚厚社會書。

John獨白:其實好似我地呢尐讀四大頹系的,人生去到呢度可以叫就第一次玩完。點解?呢度邊度黎先⋯⋯?你去大球場睇香港對中國自然找到答案。We are Hong Kong 啪啪啪咁架嘛。Hong Kong是一個咩社會?

鏡頭cut去戴卓爾夫人的一段講話: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society. (Keep on talking and fade out)

鏡頭cut去John走入校園,接回那個獨白:咪咯。。。個社會都唔存在,你讀D唔存在的野,喺香港咪死得咯⋯⋯只要你喺香港讀D唔存在的野的人,就死得咖。歷史呀,神學呀,哲學呀,人類學呀。咩話?香港有人類?香港邊有人類呀。人類Taxonomy叫Homo Sapiens。同香港嗰D唔同啦。香港嗰D叫Homo $apien$。都唔同種?唉唔好講呢D。番去吃完個lunch搵人攞source做埋份功課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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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rief History of Seven Killings

原來俾人比作Quentin Tarantino 的 Pulp Fiction 小說版. 都是睇書時看介紹才知. (又是Quentin Tarantino. +_+ 大佬呀….我唔鍾意佢架. 唔好成日喺我面前提佢得唔得啫!!! 我為了唔鍾意佢, 我直頭罷睇Kill Bill 同 Django 添….我甚至號召杯葛佢. 可惜, 我唔單止號召不力. 我自己都看了Inglorious Basterds….)

講番本書. 小說來說算好難明的. 因為與其說似QT, 不如說是似高登小說…啫係嗰D…. 主角一說自己上左人地阿媽個家姐, 然後自言自語說自己的心路歷程. 跟著就到阿媽個家姐講述自己如何引誘草食高登四眼仔上自己. 跟著就到被用完丟在牀尾嗰個盛滿草食高登四眼仔的精液及沾滿阿媽個家姐潮水的安全套講述自己進入及抽出的經歷. 跟著又到被嗰個盛滿草食高登四眼仔的精液及沾滿阿媽個家姐潮水的安全套沾污的那塊地毯講述自己被污濁的感受. 但講的仍然是嗰一件事.

所以, 成日上高登的你們 (尤其D女推友絲打), 啱哂你們看.

Concert: Pan-Nile Music, Feb. 28 2016 @ Alliance Française

Date: February 28, 2016 Venue: Alliance Française Gardens Time: from 7 pm Tickets: KES 1000 About The Nile Project is an exceptional cross-cultural collaboration, its members hailing from all along the great river that connects eleven countries and over 400 million people, from its sources beyond Lake Victoria to its delta in Egypt. Through its […]

https://nairobinow.wordpress.com/2016/02/23/concert-pan-nile-music-feb-28-2016-alliance-francaise/

正月十五元宵

當時的月亮 當時我們聽著音樂 還好我忘了是誰唱 誰唱 當時桌上有一杯茶 還好我沒將它喝完 喝完 誰能告訴我 要有多堅強 才敢念念不忘 當時如果留在這裡 你頭髮已經有多長 多長 當時如果沒有告別 這大門會不會變成一道牆 有甚麼分別 能夠呼吸的 就不能夠放在身旁 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做今天的陽光 誰能告訴我 哪一種信仰 能夠讓人 念念不忘 回頭看 當時的月亮 曾經代表誰的心 結果都一樣 看 當時的月亮 一夜之間化做今天的陽光 當時如果沒有甚麼 當時如果擁有甚麼 又會怎樣

https://janagora.wordpress.com/2016/02/22/%e6%ad%a3%e6%9c%88%e5%8d%81%e4%ba%94%e5%85%83%e5%ae%b5/

小朋友!姐姐可以跟你在一起嗎?

我咬著吸管,大口吸著果汁,這是屬於熱帶地區的味道,好甜好甜,充滿色素與香料,但我喜歡這個味道,糖分可以暫時讓我心情平靜。 外面的雨快停了,熱帶地區的雨總是來得快去得快,遠方的天已經有一點點亮,空氣開始清新了起來。 我們坐在雜貨店的塑膠椅子上躲雨,老闆好心收留我們,貨架上的小電視正撥著足球賽。 「接下來呢?」吸管已經快被我咬爛。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長谷川吸乾最後一滴果汁。 我點點頭,十分同意,大老遠坐了飛機過來,總不能在這裡躲到天荒地老。 付了錢,謝過老闆,我們走在里昂的石板路上,剛洗得乾乾淨淨,天氣已經開始放晴,附近的孩子跑出來踢足球。原本跑去躲雨的小攤販都回到原本的地方,繼續做起生意。 好像沒這麼糟?我心想,嘴上哼起了beauty and the beast 的 little town,腦波很弱的長谷川也一起唱了起來。 里昂最美麗的地標是里昂大教堂(León Cathedral),建於18世紀,融合了巴洛克、新古典主義,並且也深受西班牙阿拉貢地區的穆德哈爾式建築風格影響,許多尼加拉瓜重要的人物,包含一大堆樞機主教都葬在這裡。剛下完雨的大教堂蒼白而莊嚴,傷痕累累的石牆吸飽了雨水,顯得越發的沈重。教堂前是一個小公園,教堂與公園間夾著廣場,西邊的太陽經過一場大雨更增加她的威力,整個廣場閃得令人掙不開眼,這一幕很美,美得讓人想把這一幕真空包裝起來。 越靠近黃昏,廣場前的人就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一群鴿子與一群孩子。 「現在呢?是不是又要用跑的?」 「不,今天不跑了,想別的辦法!」 長谷川古靈精怪轉了一下大眼睛,賊頭賊腦的跑去跟小朋友攀談,回頭給我一個詭異的笑容,五分鐘之後兩個小孩乖乖的跟在長谷川身邊跑過來。 「這招真的太不要臉了!」我讚嘆著!長谷川居然低級到用美色誘拐小孩跟我們走在一起,假裝我們原本就認識當地人,我們跟著小朋友走,他們去哪我們就去哪。 於是我們就跟胡立歐去找他朋友荷西,荷西要去剪頭髮,於是我們一行人就浩浩蕩蕩陪荷西剪頭髮。 之後,跟羅珊去她同學家拿書包,順便去找她阿姨安娜,她請我們吃了剛炸好的甜甜圈,最後,胡立歐再跟他哥哥一起陪我們走回住宿的地方。 這是我走過最腦殘的觀光行程了!

https://2o63.wordpress.com/2016/02/20/%e5%b0%8f%e6%9c%8b%e5%8f%8b%ef%bc%81%e5%a7%90%e5%a7%90%e5%8f%af%e4%bb%a5%e8%b7%9f%e4%bd%a0%e5%9c%a8%e4%b8%80%e8%b5%b7%e5%97%8e%ef%bc%9f/

二月春天來嗎?~yingju-Lu

~二月春天來嗎?~ 二月星圖常讓我置身於永恆樂土的想像中,蒼宇如此璀璨迷人,每一顆星光明亮得宛如冰讚石,寂靜燦美的夜真讓人想永遠停留在這裡,可是一回頭想人生竟有如此多的苦難,這夜空的美對人間彷彿又是太遙遠而不真實! 且見星圖挪移了方向,正也代表此刻季節悄然改變…。 二月的天,晴時艷美,陰時濕冷,溫度也時高時低,倏忽變化令人錯愕,一來冬天的風仍不時襲來瑟瑟作響,然而春天的風也不甘寂寞,就這樣在二股截然不同的氣息間冷熱大氣在交纏。然而見太陽西沉的軌跡似乎也已偏移了不少,且在一次暖風吹拂的近30度高溫裡,我的紗窗又不由自主地發出軋軋聲響,彷彿夏天的風景已重回在眼前,那一刻真讓人相信春天已經回來。… 說也奇怪二月的天,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屋內的建築牆面、地板不斷在流汗、彷彿有一股氣不斷從地底下冒出來,這裡的熟人聊起此事也只能驚異連連,都說這種情況雖偶爾會發生,但是彷彿今年的濕氣來得太早,且濕氣之大及次數也多到不正常。 舊曆年前的一場地震災難,早早把節慶的氣氛給帶走,年節也好像在一夕之間便結束了,假期間的聲音不若往年的喧囂熱鬧,我能注意到的只是一如往常的車行人語,一點孩童的聲音,鳥的聲音,還有晴天時的聲音,可是晴空下的溫度依然寒冷,白天時還好能曬陽光暖暖身子,但等太陽一西斜,整個屋內變像有一股寒氣迅速從地底冒放出來,我得開始添加厚外套,有時也把雪衣給穿上了,覺得自己比較像住在冷地的帳篷裡…。 就為這尚未結束的冷意,長髮仍留著,我想這應也是我近來留得最長最久的一次了吧。 但我確實早已聽見一種鳥聲,彷彿春天的信使,啾囀啼鳴在天空迴盪。… ~二月春天來嗎?~ ~yingju-Lu~ FREDERIC CHOPIN – Berceuse in D Flat Major, Op. 57 肖邦《降D大調搖籃曲》

https://yingjulu116.wordpress.com/2016/02/18/%e4%ba%8c%e6%9c%88%e6%98%a5%e5%a4%a9%e4%be%86%e5%97%8e%ef%bc%9fyingju-lu/

City

繼續講, 為何要求一個城巿, 還要是香港這等城巿, 本土化是purely absurd.

這首先要牽涉到一些A Level (現在沒有了) 關於城巿的理論和定義. 跟上次一樣. 沒興趣的. 現在CLICK左上角的制 (Mac 的 swipe一swipe 兩隻手指)離開可以了.

Central Place Theor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entral_place_theory

簡言之, 假設全方位都是平面, 人口分佈又是平均, 資源在地上的每一點都是一樣的話. 是不能產生城巿 (city)這種魔物. 因為沒需要. 只要把人生没所需的物品按照他用那些物品的頻率去分類. 你就可推算每樣物品的range (R). 假設每件物品的價值都已定, 賣物品的商店就只能用距離去避免同類競爭 (這和一般巿場理論者有別, 這理論假設人都害怕競爭). 而在這個假定的平面上一件特定的物品的商店, 跟同類的商店的距離, 就剛好等於R, 這個R確保每間商店都有足夠的客源維持他的營運, Sphere of Influence (S). 而愈不頻密(frequency (F))需要的東西, 所推論出來的R及S都要愈大. S = Rsquare Pi, while R = f(F). 用這個方法, 我們可以在一個平面平均把不同等級/頻率的物品的集散點(market), 用非常平均的方法點出來, 並按Frequency 和 Range 計算出 N個等級巿場的數量. Xn = A / Sn – where Xn = no. of markets / shops of a product at nth order; A = total area of the land; and Sn = Sphere of Influence of a product at nth order.

在這個模型下, 超級大城巿是不需要的. what for? 各斯其位就可以, 每個人, 每件貨品都有生存的空間. 這跟大城巿的結構, 本質, 是完全不同的.城巿, 正正就是表示, 亦因為, 人口不平均 (強大的吸力令一個地區的人口都集中在一點, 而這點又不繼擴張去侵佔鄰居作自己的Hinterland/vessels. 在城巿內, 每樣野都要競爭, 不論你討厭與否. 因為你不競爭, 或競爭時輸了, 就一定要離開, 高昂的租金會把你窒息 (Ground rent model, 另一個地理模型), 或離開本不是你的地方. 但同時亦因為那裡是一個廣大地域的人口集中地, 各地的人, 事, 產品, 都會被吸引來, 原因是大城巿的發展, 會吸取周邊的人口, 使周邊的地區無辦法生存, 唯一生存的辦法就只有去城巿. 所以城巿是石屎森林, 是對的. 他的生態, 就好像熱帶雨林. 所有生物都集中於一點去競爭, 土壤的養份被吸乾, 全儲在棲身這裡的生命體上. 城巿, 就標誌不平衡, 象徵著一個大地域 (e.g. 一個國家), 但亦不斷侵略蠶食這個大地域. 一個城巿不事真正的生產, 卻住著最多的人口, 需要最多的天然資源去供養, 把周邊的養份都吸乾.

在這個角度下, 城巿可以是甚麼都有 (因為甚麼都來這裡了), 但卻同時甚麼都沒有 (因為甚麼都是外圍帶來的). 所以為何各地現在都強調要做城巿. 城巿是一個地域/國家的主人公跟別個地域競爭的唯一方法. 用城巿去吸取別國的資源. 所以城巿的競爭力好重要. 因為這是一個國家的競爭力的proxy. 每個地方的政府, 其他團體都想盡辦法去壯大一個特大城巿, 不惜犠牲不在城巿範圍內的人/物. 一個城巿的勝利就是一個國家的勝利, 即使這標示其他地區全被塗空. 亦因此, 你在一個城巿, 你找到這城身處的地域的所有特色, 土產, 文化, 訊息, 乜乜物物. everything you can imagine is right here. 但這個城巿本身, 不會有太多東西是土生土長於這裡的. because everything comes here. 一個不好的比喻就是一條河的下游象徵著整個catchment的河流系統, 因為整個catchment的東西都向這裡進發, 但這下游本身, 沒有多少東西不是其他地方流進來的. 由城巿出發, 可以把很多東西的根源尋出來, 但沒多少東西的根源就是這城巿本身的. 那把一個城巿本土化, 把之抽離於整個系統, 你幻想出什麼?

落一個閘切斷這個截, 再沒有什麼可以流進來, 慢慢這一截河就會旱, 消失 being demoted to oblivion.

我不想, 亦不會去指責/取笑想本土化的人, 指他們害怕競爭云云, 無出色, 之如此類. 因為, 如上所述, 我相信, 害怕競爭, 本是人性. 充勝利者來嘲笑他們, 跟同情他們, 是一樣咁可惡, 前者surly, 後者patronising. 若一定要選, 我會選, 我不是勝利者. 因為住在城巿, 住在一個要全個地域的資源去供養, 資助的一個地方, 成一個parasite. 本就是今世的勝利者. 大家同坐一條船, 唔洗咁的. 我只用我所學的, 去指出, 採這思考方法的人, 本身有的謬論. 希望他們有一天會明白, 就如我從前曾是他們一樣.

 

 

February…

Phil Kneen Photography

DSCF9542I think it’s fair to say that I’m experiencing a bit of a hiatus, both in my career and in life in general. I’ve gone from working on projects, virtually none stop over late 2015 and over Christmas, to hardly touching my cameras. I blame January and February – they’ve provided me with a few minor career and personal set-backs, and one massive emotional crisis. I’ve never liked January or February…

I did a portrait session with a friend a few weeks ago, it was in between other shoots, all on film. I realised this week that I’ve had all the photos back, except those photos of my friend. I’ve turned my camper van upside down, but I can’t find those two rolls of film. It’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I suppose, I can take the photos again.

I hate losing things, at least when you have 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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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美劇

http://www.theguardian.com/tv-and-radio/2016/feb/17/what-was-it-like-to-grow-up-with-girls

老實, 即使家有HBO, 從來唔開來睇的. 所以從來唔知發生咩事. 有興趣你地自己會搵吧.

我只是被一句吸引.

Series one’s depiction of small-town life in Michigan was immediately recognisable to anyone who has ever relocated to a busy city

係喎. 我們好喜歡的劇/電影, 甜蜜蜜又好, 呢套又好, 東京鐵塔又好, 東京愛的故事又好, 戀愛世紀又好 (shit….暴露年齡了), 蝸居又好, 男才女貌又好(呢套我喜歡的), 都是講小城鎮的人到大城巿的經歷, 心歷, 矛盾. 照計, 香港作為大城巿, 又日日有人從內地來, 應該好多類似作品在香港出現才對. 可惜的是, “中港矛盾"四個字, 這類最好看的題材, 無人肯拍. 這是很可惜的.

所以我覺得愛回家FX, 當中一條線是講一個國內來的女性來香港工作, 我覺得份外溫暖. 唔係因為大中華膠, 而是, 強行所謂本土化後, 這類題材太不正常地罕有. 希望, 遲些會好一點.

Riots have reasons

All I can say is a piece of well written, well presented, but deep to the ground and biased analysis.

tim's experiment

Throwing bricks at people is dangerous, illegal and wrong. This is a proper first reaction to the Fishball Riot. The scenes on television were disturbing and distressing. Strong feelings are understandable.
In due course, however, we need to move on from strong feelings to rational consideration of why these terrible things happen. A lot of people seem to be in no hurry to get on to this. There has been much creative use of language to describe the rioters: animals, louts, savages, barbarians, “lumpenproletariat” in an up-market variation supplied to readers of the Business Post, “separatists” for fellow-travellers, and in what the SCM Post hilariously described as a “searing indictment”, terrorists —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Looking for causes is not the same thing as exonerating the rioters. But if we want to avoid recurrence of such things in future we need to do better than the Geo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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