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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男神。第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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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長途拔涉的終於Keflavik機場。想完全隨心所慾的公主,連酒店都未卜就隻身前來。為的就是感受一下男神所講,他原住的星體是如何的無拘無束。還好的是冰島人英語溝通還可以,否則距離首都Reykjavik那段也不知道如何完成。找到旅館已9PM,白天阻不了疲倦。

冰島的第二日,走進巿中心,公主開始領略男神曾經所講冰島的藝術氣氛,整個首都就是一個大藝墟,表演、街頭藝術、手工藝攤,佔領了整個首都似的。朝聖的公主,心情開始向她背著的背包的鮮黃色趨近。公主決定走到租車店,選了LAND ROVER FREELANDER盪一番。駕著車,沿HIGHWAY 1一個個景點經過,看到溶岩溫泉、瀑布、火山、Skaftafell如冰柱組成的山、夾雜冰塊的湖泊、新鮮的溶岩流,所有都代表著新生的土壤。看到Hvitserkur孤獨的石柱,陰情不定的天氣,公主完全體會男神的才華和心路是怎樣形成的。

在冰島酒店,公主亦再重新拿起勇氣恢復瀏覽男神的ALBUM BLOG。最近的更新竟是一輯關於GUERNSEY的相集,題為 SEARCH THE SUN。而更新日期竟然是兩日前。現在男神就在GUERNSEY,錯愕異常。再向下SCROLL,一輯名為SAD的相集。而相集入面,竟然全是自己過去一個月的足跡。上班途中、前往午飯途中、放工途中,甚至是跟SHERON去海洋公園的片段都出現了。公主過去一個月只感到男神從身邊消失,現在竟然告訴自己,他每一天就在自己附近。公主突然醒起家的隔壁不知怎的晚晚暗紅,男神就是偷偷的住在旁。公主的眼腔再次控不住,不過今次她知道今次不需要再強忍,這裡不是香港,不需要專業,應流的,就由它流出來。她知道她的旅程完畢了,或者,她的新旅程要開始了。就是返回地球。

所有事情,都由這個地方開始。長洲。晚上九時,渡輪泊岸,跟碼頭的水樁拍出煩躁的海水聲。巿雜燈火仍然通明,海鮮檔仍然喧擾。拖著重喼的公主漫遊太空後終回地球。接近三十個鐘頭的飛機,卻精神飽滿。隨著起勁的喼碌回家。一街之隔,公主走到那透窗暗紅的屋,按門鐘。

門開,一個黑影拉開門,點著門前的黃燈。公主看見一個頭茸茸,灰色T-SHIRT,三腳骨黑膠褲,人字拖的街坊。仍然喜歡黑灰色,卻完全脫去男神的那股外星味。
「嗨」
「你新搬來架。咁生面口的?」第一次,公主不再當他是男神
「你..旅行番泥? 去邊來呀」
「外太空」

兩人第一次在公主的城堡巡遊。晚上十點。街上只剩街燈。黃街燈打進男神的臉側,公主的神線下仍然秀美,只是已經脫去王子的酷束。兩人走到長洲另一邊的石崖坐下,對著晚夏溫柔的海浪聲
「住左咁耐慣嘛」
「熱D, 但係好好」
「你打算住幾耐?」
男神望著海沉思
「唔知呀…」
公主視線聚焦向他的臉側,感受到他的茫然
「係呢…覺得太空點呀?」
「Hvitserkur 舊石好孤單。天氣太驟晴驟雨。路又太長..」
「但你好鍾意. 係咪?」男神打斷公主。四目對望。公主既歡若又不忍的把視線移回海那邊。
「一齊去…會好d掛…」公主自言自語
男神第一次主動,握著公主的手。
「都總好過GUERNSEY…又熱,D人又唔知講乜」
「英國嚟架喎」
「講法文架」
「咁你學囉,你又冇野做」
「我好忙架」
長洲的石崖,乾淨如火星,只住著倆個人,這是生命的開始。
這是第六晚。

公主。男神。第五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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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王國沉沒的一個月,就像亞特蘭提斯一樣沒半點痕跡和證據。公主亦如從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的生活。每朝由長洲出發,在船上靠窗睡著,落船,JET LAG,替葉蔭淳安排日程、會議、WORD、EXCEL,午飯發呆,五六點接葉蔭淳特發,OT,坐船回家,JET LAG。

一個如常,卻永遠晦澀著若有所失的工作天,下午。
「幫我卜張機票,呢個星期六,上海,最早嗰班。酒店都是嗰間」
公主正望著螢幕mark 低葉蔭淳的命令。葉蔭淳徑自走入房。突然探出頭來
「嗰個星期六有冇事」
「做乜咁問」
「幫我湊住個女一日,等佢阿媽夜晚接番佢」
「吓…」
「個女六歲,冇乜野的,你帶佢玩下食下野然後夜晚返屋企等佢阿媽返嚟就得架喇。工人放左假,冇人湊佢呀。當OT補番水俾你。嗰日做乜開番單得喇」
「…」
「即係得啦。唔該晒」
葉蔭淳就這樣無賴下找到公主當一日的女傭替工。公主相信是因為葉蔭淳看準她每日的生活都表明她是單身。

8點鐘,被命令要準時到逹葉蔭淳居住的擎天半島。公主按門鐘,不等兩秒,已有人怱忙開門。應是葉蔭淳的老婆。清透但乾澀的鵝蛋臉,略施粉撲的年過四十,蓋著及肩微曲頭髮。強悍的打扮,CHANEL的黑短褸包著白絲襯衫,貼腳淺藍色牛仔褲襯高宗色皮靴。
「你好,唔該晒你,Sheron 過黎叫姐姐」
一個跟媽媽生得一同漂亮,瘦削的長髮女童,赤腳,氈氈競競的走過來。據講是六歲,但現代的兒童,沉重的壓力,一早已把身體的BIOLOGICAL AGE系統地向上偏離。還好的是女童還是叫姐姐和跟媽媽講中文,否則今日流流長要講英語不知怎算。

公主就帶著Sheron 出發去海洋公園。貪佢夠大多地點hea ,如鯊魚館,四川館,企鵝館。而Sheron 又唔夠大玩公主最怕的海盜船、過山車、攪拌機、跳樓機。不過遇著攤位遊戲,被sheron 整天「姐姐呢邊吖」亦難免。
坐低食野,Sheron 問公主。
「姐姐你係咪唔開心呀」
公主愣一下,才回想男神消失後這一個月,世界從沒有人問過自己的感受,自己也不再碰觸這感受,詐騙這自己本來無一物。就只有這個陌生的小女孩,勇敢而尖銳的問這問題。公主的眼腔亦不由自主,但仍專業。
「ok 啦。但今日同你玩都開心呀」

海洋公園後,公主送sheron 回家。小女孩亦抵不住疲倦睡了。公主走出大廳無聊,才發覺大廳一角放著一幅好面熟的大畫。熱愛藝術的公主走過去打量,畫風極似曾震盪亞洲畫壇,但已消聲匿跡的香港畫家酷濁。
「你識酷濁?」葉太已在身後。公主才回魂。
「葉太」
「有留意過《號外》一篇article 講過佢。但廿幾年前好似退隱咁,自此冇人見過佢了」
「亦都差不多嗰段時間,我地結左婚。後來佢去左你而家間公司做文員直到而家了」
公主異常驚訝,把視線由跟葉太平行轉向瞪著她。
「好難想像嗎?一個咁的古肅佬竟然是著名抽象畫家」
「咁的生活佢甘心嗎?」公主指桑罵槐的另有所指。
「我又冇問過佢喎。但是,佢話做藝術要sponsor ,都冇得避要做尐自己討厭的事」葉太亦連燒帶打的解答了公主心中的問題。
她倆也頗投契的談了其他事。

「今日真是多謝你公主。淳咁使你唔好意思」
「我都好開心,再見」
跟葉太傾過葉生的經歷後,公主想跟自己過去的一個多月做個總結。作為與他親熱過的女人,她不想男神為任何人做自己不甘心的事,作為他的頭號粉絲,她又不想他變成另一個酷濁埋沒自己。她只想男神繼續他的唯美,而自己繼續作一個粉絲來延續過去一個月,甚至之前的傾慕。她拿起電話:
「喂! 大頭」
「咩事」
「香港點去冰島架」
「游水掛」
「唔好笑咯 OK」
「你買張直航去希斯羅,再駁過去。當然你可以先去赫爾辛基的」
一日的顛簸,一程船,加一彎明月,公主非常疲倦。但她知道去向,釋懷。望一望睡房窗外,不以為意隔壁小屋暗紅的燈及層疊的剪影。
公主低聲,晚安了,陌生人。關了床頭的燈。睡了。
這是第五晚。

公主。男神。第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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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再一次送公主到護城河。手機傳來短訊。是Boris 的短訊。
「聽日開始個攝影展我同sponsor cancel 左」
「why」
「Why? Whom u think I am? That little chic u made fool of just now?」
男神知道短暫的自主已消失。男神絕望的神情望著手機。
「know what u r ? Artist ? Photog ? Those make not even a buck without patron n sponsor. That does’t mean others but me」
「without me u r nothing. U should’ve been the one who know the best」
男神落莫的走回剛才溫婉的角落,望著自己的作品,把幻燈機一幅一幅的關掉。沒有一絲留戀。作為攝影師,這樣的失望早已習慣。走到最後那幅。看著那代表著陽光的女孩,那在滯留此灰暗之地,早把渴望關掉的他,唯一能泛起微弱瘋狂的女孩,男神強忍著那份憤怒,手指按掉那幻燈機的開關,令世界重回黑暗。此時的公主好夢正濃,悄微把早前的不安拋低,期待著那暗角有多少如自己一樣的粉絲分享自己的幸福。

公主旱有的穿上短裙及高靴,搭上往中環的渡輪。靠著窗及熱切的早晨陽光,耳機播著因男神才𢤦的valtari 。
繼續忙碌的工作,繼續中午伴著同事談論tvb無聊劇情發呆。期待著將永遠不會來臨的今晚。
葉蔭淳依然六點才指派工作。ot 到8點的預算時間。仍期待著。

9時到達PMQ ,原定的展覽時間。看到的卻只是隔離畫展向原定位置的延伸。公主才突然醒起早前的不安。立刻趕去男神的堡壘。
Studio 門沒鎖,亦沒有聲音,走進入面,裝置依舊,甜蜜記憶依舊,但氣息已離。公主打開空空的抽屜,才頓覺男神離開的澈底。公主清楚,但仍茫然。眼前的一切完全不是預期,但卻是合理不過。公主坐在梳化上木納,親歷王子的王國被巫師的咒語澈底消滅。
這是第四晚。

公主。男神。第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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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暖呀」
男神的手溫柔的撫著激烈過後的公主的頸,再柔柔的從頸沿膊頭手臂掃,到了指尖的終點,兩隻肌色有點分別的手對疊並緊扣,男神從後緊緊貼著背靠的公主。就在那被地燈打成昏黃的白色沙發上。
「你…」公主想問男神是否成日咁呃女仔,卻又害怕打破現在的唯美。就這樣寧靜的待到還是陰晴不定的明天。

公主第一次要著住昨日的黃色皮樓及CHEVIGNON TIGHT FIT回公司上班。作為一間公司的秘書,是有點突兀的。
「你今日點解咁著」經理葉蔭淳邊問邊皺眉。公主心想怎樣答才好…
「今晚想去玩都應帶多套衫吧。我今晚要賽車,唔通我著到舒密加咁返工?幫我打比TONY,個會取消」經理就入房轟門。

甚麼都如常,電腦如常,EMAIL BOX如常,四處響的電話亦如常。在這般節奏下,即使想梳理昨日的所有的公主,亦只可如常。直到中午…
「你搞到陰唇葉西晒面」午飯同事一
「佢是唔是都西啦…個名叫陰唇呀」午飯同事二
「喂! 識唔識個BORIS呀?」午飯同事三
同事三拿出八卦雜誌,標題是某電視台男星泊到好碼頭,醉攬富二代渡春宵。封面放了一幅那富二代的頭相,正是那位公主見過的Boris 。揭開雜誌,簡介了Boris 底細,原來是某紅色大企業的繼承人。公主看著感到不安。
「原來個男星搞基架」同事一
「睇個樣都知啦」
同事圍著話題交頭接耳。正當公主在擔憂Boris 會否就是Oscar Wilde 的Lord Alfred Douglas,將會因為她和男神的一晚而令男神身敗名裂之際,手機震了一個短訊。
「今晚來PMQ搵我」
是男神的短訊。

晚上光亮的PMQ ,卻有一千多尺的暗角。暗射燈射著兩端牆。才醒起晚天是男神影展。再走過去,看到牆的對面放著很多幻燈機,把男神的菲林射向牆。公主如fans的欣賞著。男神由黑暗走過來。
「今次影展叫Foss ,即冰島語的瀑布。冰島有好多好靚的瀑布」
公主看到的卻是香港的瀑布。最後那張投映竟是自己當晚所拍的相。男神從後扭著公主
「呢張叫陽光」
他倆又按不住吻起來。鏡頭下的一角呈現這樣的畫面。幾台幻燈機射出微弱的白光螢幕,及一對相擁的黑影。幻燈機聲如堡壘內常奏著的曲樂,美妙但被永遠忽略,因堡壘的主角在柔軟的吻著耳語。
「今晚去studio?」
「唔得呀。我兩日冇換衫了」
這是第三晚。

公主。男神。第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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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城堡
公主雖無十二點的咒咀,卻有回長洲的最遲船班。王子亦護送著這位穿黃色短褸的公主,由藝穗會出法離開堡壘。在護城河旁。公主開口
「不要送了」
「距離碼頭還有段路」
「這段想自己行吧」
越想表現公主的傲,卻越散發不由自主的傾慕。不能主動的她不知道應否期待與王子的下一次相遇。

公主與男神的第二次見面
大矇的公主,第一次的見面竟然就可以賴低電話在男神STUDIO,還要男神托其友人轉達才知曉。公主的身份令其不能主動拜訪,但這些公主專利的失魂特質,卻又好像天造地設的為她的悸動寫上體面的藉口。男神貴人事忙著公主自己上去STUDIO。今天的STUDIO比上次熱鬧很多。STUDIO有MODEL與男神,和男神之前提到的BORIS。
「喂! 你坐下先啦」公主坐在上次倜侃的梳化上,看著男神工作,旁邊換了BORIS。
「你上次蘇豪食過飯的」公主渾身不自在。坐在BORIS身邊,公主感受到一點敵意。就憑BORIS的坐姿、神態及談吐,公主就感到他是女性。

Boris 利用此交談借故展示對男神的了解,跟他對男神未來的信念,撤頭撤尾是女性高調宣示主權的霸道。講得興起,拿起梳化前那盒熟口熟面的女性煙(就是公主在那晚蘇豪之會男神吸的那牌子),點起了。那邊正拍攝的男神沒回過頭冷淡而威權的揚聲:
「講過幾多次工作坊內不吸煙」
「我走嘛」
悔氣的離開。公主迷茫的僵坐著。

公主與男神第一次FREELANDER
工作完畢,又回到只有兩人的STUDIO。
「sorry 冇親自聯絡你要你上嚟攞」
「唔緊要。我今日得閒」
「跟住去邊。車埋你?」
想答冇野做,未來得及開口
「一係一齊食飯?」
坐在男神的Land Rover Freelander ,公主好想問Boris 的事。但男神先開口。
「頭先有冇嚇親你?」
「頭先?。。。頭先咩事呀」
「對唔住。早兩日鬧交搵著你來搞」
公主失落迷茫集結。男神百分九十五是基,當晚亦百分八十五借她過橋。但迷戀會令人只集中那剩餘的可能性。
車上一張綠色濛濛的海及小船的唱片持面。公主拿起。
「Sigur Ros Valtari ,聽過嗎?」
公主定神看著那如莫奈畫風的綠色唱片封套。
「張相是我在Grimsey 影的」
「Grimsey?」
「在冰島北極圈的市鎮」
在公主心目中,男神就好像在太空漫遊的太空人,太空船故障甚麼的,流落在地球讓她遇上。整天跟她說她毫無頭緒的外太空故鄉。

公主與男神第一次單獨晚餐
公主對住男神開始放鬆。
「倒有個朋友同我講過一個地方叫Guernsey 。佢話Guernsey 好似我,好悠閒,好陽光的」

公主非常享受和男神在銅鑼灣一間拉麵店晚餐,是男神提起最喜歡的食物。她享受自己可更生理的了解她的王子。
「不如一陣返studio 。我想同你影輯相」
「就咁著?」
公主只一件白絲質背心,外襯啡黃皮褸及Chevignon 黑色tight fit 。心想那樣如何可當model ,但又不捨和男神的第二晚。

第一次…STUDIO變成紅色
回到studio,男神就扯去牆角的大白布擱在地上,就叫公主脫去皮褸,坐在原本白布位置設那張椅,拿出櫃裡的海歐。放著Cranberry
「望住我就可以了」
大費周章,卻只影一張,男神就取了菲林走入studio 的一角。公主跟了入去。紅色的黑房。男神在浸菲林。
「點解想影我?」
「你話你似Guernsey 時。我看到燦爛。想拍低。好靚」
有點卑劣,但三言兩語要對自己心儀的公主,忘記那百分之九十五及百分之八十五的不安,把剩下的忐忑充當生命的全部,是男神的天職。
「今晚。。」
男神就走過去按著紅色的公主吻了。公主亦只有手腳不自控的協奏著。

這是第二晚。

公主。男神。第一晚


公主男神的邂逅
跟童話一樣,公主與王子的序幕,需要一所城堡,一個舞會,聚集在一個衣香嬪影,卻又無關痛癢的舞池。公主被其他的公主,乘坐紅色頂頭有燈的華根,跨過皇后大道的護城海,步入叫蘇豪的宮殿,約會別國的王子。整晚都喧鬧得隔靴搔癢,成為兩位主角的佈景。
「這裡很嘈,不如出去吖。」

公主與男神的私人舞會
他們在晚上的十點,由蘇豪出發,沿中環扶手電梯,遊覽著城堡內的各個內院。威靈頓街、擺花街,直到堡壘最深的通道-荷里活道。全程兩人都甚少說話。兩旁的火柜,若明若暗,公主時而偷望男神的側面,暗,令俊秀的臉更完美。
「我地而家去邊呀」
「不如上我STUDIO吧」

一個非常單調的工作坊。灰黑色的石屎地,白色的梳化,黃色的走地燈。左上角掛著到頂的白布。右上角一張簡單的工作枱。兩人就坐在沙化。
「間studio 我同Boris 夾份的」
「頭先食飯坐你隔離嗰個?」
「係呀」
「你真的在冰島住?」
「我好認真的。」
「其實有次出job,我一落機場,就決定留低了。你會有強烈感覺,嗰度每一個人,每一塊泥土,每一個朝早,都是新的。因為你每日都是新的,你自然就會好大膽創新。所以呢個島的藝術非常精彩的」
公主像看坐著飛氈的阿拉丁,又膽怯又渴慕的坐上的撒比娜,陪著阿拉丁橫衝直撞。暗黃照著沙發上兩相漸拉近的剪影。

這是第一晚

公主。男神

公主男神設定:攝影師,性格: 唯美,點點沙塵(擺明唔妥佢),愛穿黑色,卻鍾情紅色,因黑房著實是紅色的,雖是攝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