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十二月 2014

#打爆機時說愛你。玖。出來

HmhLRQs

Cockenflap 的會場在西九。有好多個場的。Chris 嗰尐濕鳩樂隊當然是副場垃圾時段吧。但無阻場地氣氛。現場當然有我,肥妹,呈書,和一大乍偽文青。鳩嗚一輪,Chris 我他另外三個成員出來,在完全無甚看頭的燈效下渾身解數,但真心濕鳩度直逼壹方向。

搞完一輪。主音結他手Chris 開始講野
「我將會cover一首歌,佢代表了我對一個人的歉疚,及對自己不能對自己坦承的指責。未遇到佢前,我冇諗過同性戀是咩一回事。遇到佢我才想同性戀者需要承擔的勇氣,對自我的質疑。愛佢因為咩呢?」
「曾經聽過人講愛一個同性戀者,因為愛他的靈魂。靈魂如果變成一隻蒼蠅我都愛。但我唔認同,身體一定是愛的一部分。而我愛呢個人,就是因為他這副身體,帶給我快樂,安慰,痛苦,掛念,色彩。呈書,對不起」音樂響起,是Damien Rice color me in

伴隨Chris 的 come out 表白及其溫柔而簡單的結他演譯,歌聲。呈書那副身體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只見他全程攬著肥妹。我on99之餘,亦覺得那傢伙也其實相當了不起。至少,在愛情這方面,他比我透澈。愛一個人,就代表有勇氣將心意表達出來。求一種連繫。即使被拒絕,或未來分開,都是一種連繫,任何關係都一樣,最重要,出來。

我的命運,作者已寫好,並安排在最萬人浩瀚的場館。我,因為遊戲需依靠古老console ,不夠與時並進,只有第二,但有得講多謝。

「首先多謝一齊創作的伙伴,無佢場境人物設計,這遊戲一定是個災難。遊戲開發靈感,因為一個人。由中三遇到她,我就想跟她並肩打機。因為她好中意打機,我才學打機的。但網絡令打機不再局限地點,亦令我們有藉口用最遙遠的距離偽溝通。但我相信遊戲出現起初是為讓人走近。我思前想後怎樣才可實現我第一次見她時心中的理相,就創造這玩法出來,希望,我喜歡的這個人,就坐在我身旁。多謝」

肥妹當然在坐,只是台上太光,我看不到她當時如何。冇壞吖!表白就是不問結果去表達嘛。依並肩打機的願望亦一定會實現。因為,命運劇本已寫定。

「又話打爆機時說愛我的?你這GAME咁難玩即係唔洗講啦」肥妹在身旁投訴
「其實亦唔難」肥妹猶豫的看著我
要多謝Chris替我在第一關起步某特定點作了一個方便我記認的記號,我在這點寫了個BUG,只要用手制依照雙截龍CHOK99隻的方法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 Select Start,遊戲自動會去到Mission Complete和爆機畫面,受女王一吻,亦多謝Chris的鬼斧神工,把女王樣貌做得如肥妹一模一樣的(那樣就算表白失敗都有得J嘛:))
「你這個狗屎程式員」肥妹很生氣似的
「Bug呢。。。Proto實有的」
「唔怪你輸啦!隻Game爛成咁。仲有呀,個爆機畫面算是甚麼意思」
「我愛你」
肥妹驚慌得靜下來
「還有,你除下眼鏡是更靚」
「那即是上次日本是說謊吧」
爆機畫面亦在此刻變成實體了。多謝Chris
咦?Chris呢?

「愛爾蘭是點架?」
「是一片片綠油油的樹林和牧場,還有河川,高山組成,好古老,卻美麗得讓人疼惜的地方」
「。。。」呈書望著在飛機坐椅旁的Chris
「因為,我有了疼惜的人」手放在呈書的手背上,一起朝著愛爾蘭進發。

#打爆機時說愛你。捌。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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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書」
「嗯。。好耐都見唔到你了」
「我想講。。。我走了」
「。。。」
「可唔可以答我,JOE是男仔定女仔?」
「真是唔重要的」
「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我想知我跟你有多遠」
「對不起」
「你應承我臨走前的演奏呢?」
「或許。。。對。。。」
呈書收線。
Chris 完成整個遊戲的demo 後,就跟呈書分手,走了。無交代往哪兒。Limerick 吧。冇人知。而我,完了那隻game後,我也跟同系同學去日本旅行。看看那邊更具規模的動漫祭。

同學們說要一睹Comiket 的浩瀚。六點就由池袋的酒店出發往国際展示站排隊。其實心諗:咪普通一個博覽會,你有野買就話啫,否則等四五個鐘入場根本蒙嘉惠。

成件事下午兩時告終,乜都買唔到,唔想買。或許肥妹來會買到吧。肥妹?不知她和呈書現在怎樣呢?

在香港,自跟兩個逃兵失去聯絡後,呈書和肥妹看下去別來無恙,只是。。。
「妹。。。」
「嗯。。。」
「你唔打機嗱?」
「呢排冇新game吧」
剩下無線電視聲
「你估佢兩個贏唔贏到?」
繼續無線電視聲
「你好關心英仔?」
繼續無線電視聲
「朋友嘛」
「其實你都冇幾多朋友」
「所以更唔想冇埋佢囉」
又回到無線電視聲
「走得好突然吧」
「Chris ?係。所有關於他的都好像無出現過一樣」
又回到無線電視聲
「肥妹可唔可以攬住我呀」
倆人用相擁的時間抽泣,混雜著無線電視的喧鬧。

此時的我在日本收到訊息。
「幫我做樣野好嘛」
「我應承做一樣而已,亦兌現了」
「看在我令你將得到勝利吧!」
「還有個多月才知答案」
「命運劇本已定了」
「咁你想點」
「下個月Cockenflap 我會回來,你帶佢地來吧」
係喎你是濕樂隊subtle 主音噃。
「你在哪?」

「Joe,我曾因為你,我連你屋的佈置也做得一模一樣。我以為咁樣你永遠在我身旁的承諾才能兌現。但我發現世界多左個人令我唔再需要你。因此覺得好內疚,亦因為咁我選擇離開他。但現在在你旁我仍想念他。對不起。我要返去搵佢。未來見」
Chris轉身離開拿起電話。把那段訊息發給我。

呈書在房中靜靜畫畫。房外今天只有媽媽。她就像自言自語的道
「你是咪拍拖?」
「你看似好獨立,但我最清楚,你要人照顧要人錫的」
呈書開口:「媽你覺唔覺我同其他人好唔同?」
媽似答非所問的
「有尐野媽唔了解。可能好多人都唔了解。但不要緊,你了解就夠了」

日本是一個寂寞的地方。好像人人都不喜歡談話一樣。有人喜歡這種寧靜,但思緒總要有個出口。回想Chris 的話,我打了個電話
「呈緻?」
「嗯。日本妹靚嘛」
「咪又係咁,尐裙短尐囉」
「咁啱哂你吧」
「嗯。如果我得獎你來嗎?」
「離公佈還有個多月」
「命運已經寫定」
「邊個講㗎?」
「Chris 」
簡單交代過他的請求後
「都差不多要掛線」
「嗯。日本冷吧」
「還可以的,傾電話時」
「嗯」
「還有,女仔,我只喜歡戴眼鏡的」
「嗯。那你小心著涼了」
同步的再見後掛線,有點不捨,有點如釋重負。

#打爆機時說愛你。柒。被愛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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瞓醒的第二天要做的,是落番口供。之後有幾個同學過來探過我。下午探望時段,肥妹來了。
「你好點了沒有?」
「hp值又紅色閃閃下去番黃色囉」
「識講笑就得了。那不再來了。都快final了」一貫冷漠
「你洗唔洗搵人報個遊戲設計大賽?」
「你又知?」
「inter u的」
「我再諗下啦。係呢,你中意打邊種,rpg ?動作?刷卡?一身射擊?」
她想了一回
「我和你打左咁耐機你都唔知?」
「打得耐唔代表知你諗乜」
「你不也是一樣?想甚麼我總猜不透。。。走啦,夠鐘上堂了」她轉身
「呈緻。。。」
她在門口回頭。我亦儲夠氣了。
「嗰晚。。可能好多人覺得你好靚好唔同。但我沒有這感覺。因為。。無論你點打扮,在我心中,都一樣的」
她這就走了。這是甚麼樣的表達心意呢?豈不是惹來更多疑團和誤會?就咁我都咁中意咪ok 咯?你林振英儲氣來托麼?
遊戲設計又點呢?吖!我要找個人幫忙。

搞兩下門後,Chris開門。
「振英?」
「我要參加遊戲設計比賽,想請你幫忙用MAYA整個GAME SCENE」
「你點知我一定得,同一定幫你?」
「University of Limerick被喻為最優秀的建築系生,畢業後本在GEHRY PARTNERS 實習,卻因為某些不明原因辭職,向大學申請過來香港。咁的CV夠有餘吧。至於點解一定幫我呢。。。你咁得閒不要緊吧,工作量又不是太多,比賽的PROTO做三關就夠了」
「你似乎對我瞭若指掌」
「電腦系學生最叻不是程式,而是起人底,件事其實唔難」
「我最不喜歡自視聰明的人」他關門,我當然搵隻手卡住道門
「那就睇在我帶過你去藝墟等你溝呈書份上吧」
他未消怒意,但似乎認真的在考慮。
「那這樣吧,你拿下奬,我要CREDIT」
「無問題吖」
他立刻搶著道
「同埋。。。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咩要求」心想不是要格劍吧
「未諗到。諗到告訴你」
其實冇因為咁減少要格劍,甚到要更多的危機。但我立刻就想起甚麼。況且Chris不似貪得無厭的人,最多請足三個月飯,那還負擔得來。我伸出手歡迎我的隊友。
「合作愉快」
「愉快與否,再看吧。警告你,不要寫些低能GAME侮辱我的設計」
「入去開會吧」

個Game的概念是咁的(注:作者在此領域完全是若智級別,故唔洗旨意可以看到甚麼高深理念和業界突破),其實只是一隻3D版同中古版的小朋友齊打交,只是有三個分別:1.個景好靚好實好中古(多謝Chris的神級3D Model技巧);2. 可以好似Mon Hunt咁用打怪獸得到的寶物來為自己的武器爭強攻擊力;3. 就是遊戲比較特別的地方,主角的攻擊、行動、防守、跳躍,一定要兩個控制者接近同步做同一個指令才可生效,簡單來說就好像開了聯名戶口,一定要雙方下同一指令,銀行才可執行。

之後的兩個月都我在我的電腦寫程式,他用他的為遊戲設計場境、人物、Rend立體燈光。雖然只需做三版,仍是非不眠不休不可。今晚都是一樣,大家一邊對電腦一邊閒聊。
「你起我底仲起到甚麼?」
「Joe,全名 Josephine Catherine Flanagan,是你大學時的同學及女友。因為腦瘤爆破而死,而死時你已離開愛爾蘭」
「在你旁我感到毫不私穩,老實說相當不安」
「不安的應是呈書才對,是嗎?」
又回復寂靜。
「為甚麼不陪她到終點?你突然發然性取向改變?」
「無必要答你」
「也是」
但他還是自己說了。
「當知道她有腦瘤後,大家都知快要告別,我亦於當時失去了當建築師的意義,她叫我離開的。說不忍用死亡來告別」
「死亡來告別不是夢寐以求嗎?」
「你是變態嗎?」
又回到寂靜,只有打鍵盤聲。
「呈書一定活在極大的不安中了」
「。。。」我續搶攻
「是否基的FEEL到的,第一天已知你不是」
「基同唔基之間沒明顯界線」
「唔係有冇界線的問題,是感覺到與否的問題」
又回到打鍵盤聲
「你現在屋的設計,跟JOE從前的家是接近一樣的,就知你在治療,假若呈書也是治療的一部分,你好返之後佢點呀。他可是用了很大的勇你才跟你一起的」
「你會否想得太複雜?愛情是兩個人的事」
「你亦想得太簡單了。這裡是香港,同性戀是全人類的事」
又回到打鍵盤聲
「你想清楚吧。如只為一時之快就快些了斷吧」
又回到打鍵盤聲。今次到Chris攻擊
「你愛肥妹嗎?」
「愛又可以點?」
「可以講我愛你吧」
「事情冇咁簡單吧」
「亦不如你想那麼複雜」
又回到打鍵盤聲。Chris又再攻擊
「可能我地愛爾蘭人慣了做UNDERDOG,冇你們咁驚失敗。愛什麼就全力爭取吧」
Chris火力增強
「你寫個咁低能的GAME都是想同佢同一時空打機,為什麼不直接說」
屌你篤穿晒。
「應承我」Chris說
「…」
「你要完成我一個請求對吧。無論如何不要干涉我和呈書的事。好嗎?」
又回到打鍵盤聲。我打趣講了個笑
「關我鬼事。況且,比起格劍,這請求很易辦」
「你真是一個很討厭的人」
「你也好不了多少」
又回到打鍵盤聲。

#打爆機時說愛你。陸。YOU ARE/NO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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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肥妹。中三時我班來了一個插班生叫林振英。儘管我一入課室看到他就感到無比的吸引,但課室已經所有同學都圍住他,我只好坐於一角,玩著當時隔壁還住人時的男仔借我的遊戲機來遠望他。他從來都不乏朋友,但我卻完全相反,在班上毫不起眼。可能是那副哈里波特吧。但它卻令我感到很受保護的。

幸好的是原來他喜愛打機和漫畫,這些興趣我至少可以憑努力追趕得到。我跟自己說可由這刻起努力追趕他,來跟他更近。我不是一個完全不懂表達的人,但看著這位充滿活力的人,我實在不由自主的總是不善辭令。唯一可以暢所慾言交心的時刻就只有上線他不再見到我的時候。

他不是一個很努力的人,但不知怎的,他去電腦程式上就好像予生俱來的。男女同學都總是向這位電腦高材生問功課,但我怎的也只是勉強跟得上。亦因為這樣,我真的很害怕跟他的距離愈來愈遠。直到有一天他問我是否應該跟我一樣選生化。我一口拒絕他,儘管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不知怎的,明明是很想很想跟他一起,但害怕的感覺令我總是不由自主的冷漠,另一方面又不想埋沒了他在電腦方面的天份。為甚麼喜歡一個人會令人如絲不自然。我甚至害怕到以後都不敢打扮,因為害怕跟ACG脫離關係也等如跟他再沒關係了,唯有繼續戴著這副哈里波特,儘管我知道它不怎麼漂亮。

能跟他走一次藝墟,晚上跟他一起打機,然後安然睡在他旁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其實。。。那晚我整晚都睡不著,呆呆偷看他在無聊上網。

昨晚酒吧內,看見他跟同學有男有女的來歡樂,更不好意思打擾他了。

現在在醫院看著那副為保護我而包著崩帶的軀體,我。。。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這個人其實總是在我身旁,甚至今晚為保護我(可能根本看不到我,他根本不知道我有來)而無奈受害,但我總是不爭氣的不敢步前,只安於中三開始,一直至現在的兩條平衡線。

為甚麼不嘗試主動把平衡線交义?是害怕交义後的一點後兩條線會隨時間相距更遠?現在就只在他遇昏睡前嘗試一下夢想的兩手交疊。交疊的一剎,淚水更按奈不住了。哭得DAY CON也支持不住了,只有到洗手間除下帶回眼鏡。回來時,振英的父母也來了,只可站到窗台遠遠看著他了。

我,振英,終於返回知覺了,頭上和身上的痛楚亦隨之而來。嘩屌起唔身的?才看到爸爸媽媽在旁的擔心。靠窗處矇矓看到仍是酒吧那時服飾,卻已架上眼鏡的肥妹在呆看窗。
「幾點呀而家?」
「一點,你還是再休息一下吧」
我不大清楚肥妹在這時想甚麼,作為朋友等我醒吧。但似乎太晚了,著父母跟肥妹先走。
「你們先走吧,送埋肥妹落西環好嗎?」
「唔洗,這裡離家很近」
「唔好你一個女仔」媽媽搶著開口
「真係唔洗,你醒番就行了,各位再見了」就走了。

我,呈緻,外面下了場大雨,唯有到7-11買了傘獨個回去,恨自己連問一句"痛不痛,點樣呀"都冇勇氣的自己,恨出淚來,在雨中那7-11傘畫成一條直綫回家。

我,呈書,送完振英入廠後,看到肥妹的哭泣而欲留空間,亦要跟警察落口供,差不多兩個鐘後和Chris自顧走了。晚上十一時的薄扶林道上的兩個黑影相距半米的平衡綫走著,中間格著寂寞。CHRIS先開口。
「嗰日對不起」指那一次接吻
「吓!不用…想太多吧」
又再回到寂靜。
「你知道嗎Chris,其實肥妹很喜歡那傢伙的」
「不難看到的,那傢伙也喜歡她吧」
「但為何互相喜歡的人會停步不前?」
「或許…冇動機吧」
「動機?」
「當倆人都太享受現在,就不敢步前」
「但…動機總會消失的」
「就看他們會否察覺得到他們之間的東西正在消失」
「那…我們呢?」
突然天上下雨,我倆都很狼狽的要跑回家,不經不覺這兩條相距半米的平衡綫走近了。可能這就是動機吧。

被雨水濕透的兩個人到了家的門口,兩人互望彼此狼狽的樣子不禁失笑,亦急忙為對方抹去頭上和臉上的雨水。我相信這時的動機已經足夠,至少在今晚。我先開口。
「我可以進去嗎?」
Chris點頭,緩緩拖著我的手走進屋內吻起來。

應發生的事發生後,我就伏在Chris的胸膛上,外面的雨聲仍很紛擾。
「其實Joe是男,定係女?」
「Joe,同你一樣,是我所愛,其他的事都不是太重要」溫柔的撫著我的頭。
「但你會走的,是嗎?」
「不如,先不要想吧,行嗎?」
「但我不知怎的,總因為這事情感到很寂寞,很害怕」
「只要你想起,由此刻開始,有一個人跟你一樣感到很寂寞,很害怕,你就不會再寂寞,再害怕了」
「你妹妹好像回家了,要去看她嗎?」
「不用了,我相信,她今晚想就這樣一個人」
「不孤單嗎?」
「她早習慣了吧」

#打爆機時說愛你。伍。YOU CAN/NOT REB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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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裡告別吧」
「沒有你的人生跟完了有分別嘛?」
「我永遠守護你的,因為我已成為你的一部分,帶著我這部分走完你一生吧」
這就是Joe臨終前對Chris講的說話,亦是他時不時會發的夢,昨晚,亦即是和呈書在天台吹晚水的那晚,亦一樣。

故事又回到我這邊。學系牆上貼上電子遊戲設計比賽。同學都在議論紛紛。
峻:喂你們參加嘛?
俊:玩。但只有我們寫code 冇人諗storyboard 冇人做graphics 實死的。
駿:story graphic 網上大把。
浚:抄人咁賤?
晉:神魔之塔都是咁啦。Steve Jobs 話齋,When you ask creative people how they did something, they feel a little guilty because they didn’t really do it, they just saw something.
Read more at http://www.brainyquote.com/quotes/authors/s/steve_jobs.html#ddTX8CU39CEUiTBv.99,要steal。
進:CY(即係我)你同我們組隊嗎?
我說要考慮下。心在想,最美麗的遊戲都跟肥妹玩過了,自己怎樣寫都只會是隻爛game,還是擱吧。

我們又將鏡頭放回港大展覽廳的現場。呈書充當今次學生展的代表為參觀者介紹。同學的展品沒多少的評語。反而Chris 為展覽所造的場館設計,卻有很多人,甚至藝術系建築系老師點名稱讚,呈書知道有好消息要告訴這位建築師。

學生展曲終人散,大伙都在把自己的展品執拾,Chris終於到來,只剩下呈書和他的展品,和空空的場館。
「展覽如何?」
「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是不敢面對的窩囊」
Chris作勢兇惡的眼神,又回復完美笑容。倆肩靠肩坐著。
「如果。。。你今日就知道你是成功的設計師,你會否就回去了?」
「或許吧,但也要找到積樓落腳才行。愛爾蘭的經濟那麼不堪,甚麼也講不到」
呈書看著向天呆看卻甚麼都看不清的Chris
「走前用你家的樂器表演給我可以嗎?」
「當然冇問題吧」
「還有,同學說一起去蘭桂芳慶功,你也一起來吧」
Chris回答:「好。還有,恭喜你們的展覽完成」
Chris申出左手,表示想Hi5,不知不覺變得大膽的呈書卻用右手抓緊Chris的手,Chris沒有鬆開的示意。倆人的瞳孔接觸,身體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向對方,直至四片嘴唇對疊,時空網開一面的容許定格一個微小沙溜的停頓。Chris的瞳孔在時空回撥後仍堅定,但呈書的心卻如潘朵拉黑盒,打開了種種矛盾的情緒 – 不安、不定、疑惑。。。使他不忍再停留借故離開。

「今晚同哥哥去酒吧就應該打扮下」媽媽一邊替肥妹梳頭一邊說。
媽媽特意為她挑選了白底直間裇衫、黑色短裙和一條裝飾太。溫柔的脫去她的哈里波特。
「媽媽好久沒見過你似一個女仔了。你看你現在多漂亮?」
肥妹非常不慣。「你成日都好似平日咁你識唔到男仔架」
「我可以唔洗識男仔架,媽」
「你總要有人陪你照顧你吧」
「你不是在照顧我嗎?」
「我照顧得你幾耐?想起來,英仔成日都來,我原以為你們老早一起了」
「他?他點會中意我」
心想到很久的從前。

慶功當日,肥妹的打扮豔壓哥哥的同學。同學都問呈書為什麼有這麼美麗的YEAR1竟冇人知,可見肥妹平時的喬妝非常出色。但同學主要都是圍著Chris,還不時有港女過來搭綫,呈書的眼部的影更深。我?我就是咁啱跟同學過來見識,竟然遇到他們,但見肥妹好像跟她哥哥的一位男同學(是呀。都有其他男同學架,少尐咁解之嘛!」有傾有講,不敢上前打擾,唯有繼續和同學吹水了。

世事的野⋯⋯竟然來了個醉酒客在搞事,還想搞呈書那邊的同學。我當時真心害怕肥妹有事(其實咁多人邊會有事,在愛情當中的人通常都有點不清醒是真的),走上前做我生平第一次炸兩。在無雙世界,我應該卓卓有餘,兩下子就可放飯。但現實世界,我。。。只是一隻吉姆,被他轉身一推已九宵雲外,那醉漢還隨手拿了甚麼補了一記。所以跟著落嚟的事,就是迷上癮式的被移離現場,旁邊有些差佬,抬上救護車,瑪利醫院急症室。全程不醒人事。原來未醒前發生了很多事,事後才由肥妹回述。

#打爆機時說愛你。肆。YOU CAN/NOT ADV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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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是點架?」
「是一片片綠油油的樹林和牧場,還有河川,高山組成,好古老,卻美麗得讓人痛苦的地方」
「痛苦,因為JOE?」
「痛苦,因為好多野,太多的過去,太多的未來,構成現在的痛苦」
「你現在還痛嗎?」
「現在唔痛,因為你就在我旁」
「你會回去愛爾蘭吧。」
「會,逃避總有限期。」
「你害怕嗎?」
「害怕,因為好多野,太多的過去,太多的未來,構成現在的恐懼」
「我也害怕你的離開」
「只要你記得我也有同樣恐懼就不會再怕了」

這就是昨晚呈書在Chris家中所發的夢,有些說話是昨晚傾談時出現過的,有些側是造夢時腦波的把戲,或是呈書的真正願望的呈現。虛實難辨正是傾慕中的人的症狀。醒來的時候,呈書正在Chris的床上,發現房裡有支結他、一些EFFECT、一部電腦和結他線。廚房傳來陣陣香味。自己傾慕的人第二朝為自己煮早餐? 一想到這樣幸福的事,呈書的臉即熱透了。慢慢走到廚房門口。
「早晨,睡得好嗎?」
「好…昨晚,太麻煩你了」
「也不是,我也高興有這晚談,說這麼多話很久未試過了」這個背影所發出的聲音是何等溫柔。

那邊廂的中大計算機科學LAB,一晚的BATTLEFLEET,我和肥妹…徹底敗陣了。
「喂!你倆個都OK吧。頭兩個鐘差點就能把我們幹掉了。下次再玩過」
我就這樣向後昂,望著天花板的光管,腦筋的激烈活動後無法合眼。身旁的肥妹就除下眼鏡,伏在MON前繞著的雙手。現在是四點半。
「就咁俾我睡一陣,明天要上朝早八半」就睡了。除下眼鏡的肥妹,小小的耳朵,微紅而蛋形的臉龐,筆直鼻樑所突顯的輪廓,紥起的馬尾,很美。奇怪的眼鏡卻完全把這些摭蓋。唯一幸福的事,就是這種漂亮,亦只有我能發現。我就在旁呆呆的看著睡著的她,直等到天亮。回想,其實自從認識她後,由於跟她一起打機,如這樣的獨處時光,其實蠻多的,只是,我看不到這樣的獨處再不斷增多後就能產生愛情。

一早都交代過Chris 樣貌如碧咸。就當然不會那麼平淡。呈書肥妹在家時時不時都會聽到姐姐仔往他家練習英語。你總會聽到那些偽abc 的高八度談吐和發情期貓般的笑聲。呈書都會如漫畫主角眼位打陰影的陰沉,說「我入房了」。

但進展的契機亦很快到來。呈書學系要搞裝置藝術展覽,呈書每天都忙著在天井趕其雕塑。Chris 好奇問道
「你要展覽嗎」
「是呀。下個月,大學展覽廳」
「進度如何?」
「我的雕塑很好。但同學在煩惱場館襯不了主題」
「或許。。。我可幫得上忙」
呈書當刻的疑惑Chris 看得出
「或許場館需要一個設計師去改良。我可是合格有餘」
「你不用上班和在家跟那些女生補習嗎?」
「那些都很無聊的。你不用費神」
「那我明天帶你看看場館吧」
就這樣呈書帶了Chris 去場館,亦交代了今次展覽想帶出的主題。但亦見證著Chris 在陰氣十足的藝術系暴光了。
「好靚仔啊」「呈書你太過份了。為什麼不更早介紹」「建築師?嗚哇」同學都蟻嬲蜜,無視呈書眼部陰霾。

凡事有危有機。這亦給予機會他倆天井共處,一邊雕塑一邊鋸木。那夜零晨,倆人工作至無力,背靠牆坐著看遠處中環夜燈。
「多謝你那麼努力,Chris 」
「我多謝你才對」
「我是在Limerick感到設計無意義才來香港的」
「我經常覺得是自己靈感走投無路,才用Joe 的事作借口讓自己逃避。你給予我機會嘗試驗證自己的推測。果然無錯,我是一個很遜的設計師」
呈書看著那種苦惱,有鼓勵他的衝動
「設計師的能力,跟藝術家一樣,從來不可自評」
「自覺天才橫溢,和自覺天資缺乏的人都一樣,都是捉錯用神。最後的決定權不在自己本身」
「那你覺得我設計怎樣?」
呈書笑了笑「我評是不公正的。到時就知了」心裡一句是你令我對你完全偏坦了,怎能作準。
Chris 似看透了甚麼。
「那我就等你對我評分了。。。呈書,今次真是好多謝你。多謝上天讓我遇到你」
呈書滿臉通紅,羞怯得立刻彈起,背對他說
「我要回去睡了,你。。。也要好好睡。搞砸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帶著甜蜜的疲累回去,卻整晚都不能睡。

打爆機時說愛你。叄。藝術家就是浪漫

HmhLRQs

Chris 所謂的教英文其實是香港大學的硬膠英文改善計畫,目標是令本科生的論文及功課更流暢。即是改文佬啦。仲要建築系不是砌模型的嘛?那有甚麼論文。所以他挺得閒的。每天只聽到他在家中捶鑽。我中大那邊,無所事事下參與了書院的藝墟oc 。攪的人都是我呢挺ACG 毒癮,話要搞到櫻花祭咁喎。。筆直有限,只可把新亞佈置成aji 。。ichiban 咁-_-b。反而最似的是個個cosplay 同埋。。浪漫必備的撈魚池(屌你白石都有啦!)

入秋的黃昏新亞,天色已紫,CHRIS、呈書、和肥妹到達新亞巴士站(咪住:點解有CHRIS的,你斷左好多格未畫噃作者。。。)其實只是好簡單在屋企門口撞到,CHRIS問兩兄妹去邊,然後佢話CAN I COME,呈書當然故作自若的說隨便了。話時話,鬼佬黃昏唔係去自己主場老蘭,而跟埋嚟去中大,這個人相當有嫌疑啦。但當局者迷,身在其中的人,當然包括呈書,包括我,包括肥妹,就當然劇本地忽略這些細節,致使錯摸劇情一路拖到埋尾啦。唔好講咁多,鏡頭返嚟新亞現場,見到如優之良品的門口有許多漫畫人物熙來攘往。係點?去過九展動漫祭的實知左邊一個愛德華,右邊一個小櫻咁囉。但個頭必定染到好很柒(二次元強行邊三次元之技術難題)。我? OC話我做新仔要幫手搞氣氛喎。所以只可著件咁的野。香港的秋天是二十八度。。。

「喂振英你喺邊呀?」
「九點位」
「我見到隻Kuma咋噃」
我只可除下頭套,肥妹那麼冷淡也不禁發笑。CHRIS和呈書都向我揮手。就這樣,呈書和CHRIS一行前排,肥妹稍為墮後,及作為導遊的熊本熊就這樣滑稽地走入優之良品,背景播著高達OST

終於行到去優之良品的盡頭,去到我有份俾意見的撈魚池。我同肥妹當然全無興趣吧,但似乎CHRIS好好奇,問呈書點玩架咁。呈書就跟了CHRIS上前肩貼肩的撈魚了。黃色的夜燈照著前面兩個蹲著的身影,連影子都滲出那份溫馨。大家最期待的畫面終於出現了。全個新亞的遊人都背景灰化,只剩下前面鏡頭中央的CHRIS和呈書,場地的喇叭亦失驚無神播了這首歌

仿佛天空亦如京都的櫻花祭夜空,滿天煙花。

藝墟完成,幾個OC COMPUTER SCI師兄話返LAB打BATTLE FLEET。我梗係叫埋高手肥妹幫拖啦。就賴低呈書同CHRIS自行回家(很想要吧!) 嗰晚我地喺LAB打通宵,肥妹憶述他倆當晚過程是咁的。

「吖!我條鎖匙喺肥妹度呀」(濕鳩橋段)
DADDY MAMMY梗係去左旅行吧。
「唔介意你來我家瞓一晚吧」呈書在終於恨到了和好想搵窿竄之間交戰,臉都紅透了。沒想到CHRIS的房間沒有油漆地板,深色的石屎和滿場的紅磚,家私都是自己造(都冇幾多件,就只有一張工作檯、兩張椅和冇門櫃)。沿屋的高處吊著兩條橫條,讓如藤的燈泡群纏著(果然是建築師)。應該放電視的位置就放著另一張實木檯,上面放著上次他們發現CHRIS揼的那個小櫃,呈書一看就只是一座靈位。
「我PARTNER以前養的狗,叫FLYNN,兩年前死了」

他走出公家天井。呈書看著遠處孤影心生憐惜,也跟了出去,他在點煙
「你PARTNER..」
「同系同學JOE,同FLYNN同一日死的,好妙吧」CHRIS向呈書打個鬼臉,把食指指向太陽穴
「是腦瘤」
他又徑自望著外面的車來攘往。這麼慘的事,他竟這麼淡然,呈書感到這個人負著無比的痛苦。這一刻的呈書更想敞著他胸膛,告訴佢他的痛苦寂寞自己也感受到。但理性同時掙脫出來。PARTNER是男是女?如果是女那又可以怎樣?就算是男,那個靈位告訴你那位在CHRIS心中的地位,可又是這個中國男子能代替?兩個寂寞的影子就擱在這樣的距離。

#打爆機時說愛你。貳。終於輪到我這個領航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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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一輪介紹下,原來碧咸是愛爾蘭來的建築學生,話TAKE個GAP YEAR來港教英文喎。佢個名叫CHRIS O’DONNELLE。咁點解教英文可以鼠入去港大做GYM呢,就不得而知。好喇,你們當然會諗個故會否成日中英夾雜呢?會否講語言誤會呢?答案是唔會的。因為作者話佢英文有限喎!就當嗰D語言誤會飛走晒喎!OK故事開始。

CHRIS:「好對唔住,是咪嘈到你地?」
呈書:「唔會。八點啫」
肥妹:「你揼到零晨佢都唔會介意的」
呈書厲眼瞪肥妹。
CHRIS:「其他野我都諗住聽日先搞,但呢個盒。。。」
鏡頭立刻ZOOM過去,一個非常舊,桃棕色,一尺乘尺半的盒。CHRIS繼續道;
「我搬嚟時,架VAN仔太快撞到它。我驚它爛所以想拿拿聲進行修補」
果然是單純的愛爾蘭人,叫雞記竟然相信傢私可完好無損。呈書相信那個盒對他一定很重要。呈書按耐直上170的上壓,友善迎賓:「我就住喺隔離咋,有咩事即管叫我吧」
我地個"地"字完全飛晒,呈書的世界由現在開始就連家人都如漫畫背景灰化的擱在一旁。

講左咁耐我是邊個?我是肥妹中同,上大學後到了中大計算機科學。可能跟肥妹太熟,不覺意被姐妹了。時間撥返去中三先,當時我是插班生,初到貴境,個個都對我很好奇,就只有她,一入課室就徑自走到課室角落低下頭沉思,仿佛超然物外,太凌波零了。到班主任召我出來自我介紹,她仍是低下頭。這種孤高對當時的我來說實在太吸引了。當然事後知道她只是在打機。我個名? 我姓林,叫振英,搭落個名度原本都OK的,但好竟不常,上大學,政壇真是出左個振英。咁我地呢D同名的點?唔好撚提咯。。。有乜點。講番正題,為左追一個唔多講野,只會打機睇漫畫的凌波零,只可以從此努力愛其所愛,爭取話語權吧。自此,EVA呀、劍心呀、高達WING呀、SEED呀、鬼武者呀、JOJO冒險呀、MONSTER、棋魂、HALO、DIABLO、BF、愛之戢(咩嚟?作者話做RESEARCH做唔切老作喎!),總之就搞到同佢共同志趣為止。她亦似乎不介意有我在。我地都會傾計架,幾時?打緊ONLINE時咯。有時尐龍呀怪獸呀放緊飯時,我地就會傾,傾吓哥哥呈書的事。她是非常錫哥哥的,亦清楚哥哥是十分需要被照顧的人。嘩!知咁多佢的野關係一定非比尋常吧。一係戀人、一係老死啦。當然是我想前者她只當後者吧。還好的只是,我不像其他的實體兵,在現實世界有許多被發現蛛絲馬跡的舉動:幫手抽手袋呀、送花送公仔呀、有時觀音為給你點甜頭人前跟你耳語呀。。。肥妹對我和對其他人都一視同仁。。。地不瞅不睬。我頂多只是網路上的吉姆,即是生是死都唔多覺眼#SOSAD#

到要考大學,在想她那麼愛遊戲世界和電腦,實是會報計算機之類的科目。竟然。。。
「BIOCHEM?」
「嗯」
「點解唔係電腦呢?」
「港大都冇電腦,難道要山長水遠走到中大科大讀嗎?那也太麻煩了。況且科科也一樣吧。出來都是無所事事的」
「咁我報不報生化好呢?」
「你冇一次合格噃呢科」
就這樣我就只可以繼續做我的吉姆。。或姐妹吧。讀者必定會覺得這隻振英吉姆為溝女完全沒了自己,最後女又溝唔到,還天生背負著這麼丟人的名字的人,失敗者。不過放心吧,良仔也能做齣好戲的。

只是作者說還未諗到我這角色可怎樣處署,又要擱下等待了。

#打爆機時說愛你。壹。不明來歷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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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書知肥妹少運動,趁她入了自己大學捉她去學校體育館做gym。
「你咁樣落去會退化架。呈緻」呈書咁講。係呀,唔記得講肥妹個真名ok 㗎。肥妹消極合作,就在跑步機上打機戰。
「你都得架喇你」
「你聽mp3差不多啫」
突然哥哥向門口出神,有個人入了故事的版面。

一個五尺十一,金曲髮卻扎起髻如皇馬時期碧咸的男子。咦真是似碧咸嘅喂!寬膊,背心短褲裝展現完美肌理。他走到隔呈書兩部的跑步機跑步。Oh What are beautiful legs! 肥妹也不禁定睛。打過winning 㗎嘛。見哥哥頭側住硬哂。心想會否流鼻血。我相信呈書從未試過最麼失儀。碧咸換邊部機,他就扯著肥妹日咎針狀影般位移。
「哥你咁樣好揚架」肥妹緊急呼籲。
「佢都睇唔到。睇到就向我笑啦」在這刻肥妹才發覺哥跟低b港女思路沒兩樣。日咎中央正在拉鐵做背肌,跳動的肌理,肥妹看旁邊的呈書像要失禁的模樣。

「不如你一陣襯佢入廁所沖涼入去打大佬啦」肥妹對在gym 的無謂有點不滿。
「你痴線㗎言呈緻,你當我咩人呀」呈書反應異常大。
「喂我夠鐘上當啦,你繼續啦」肥妹走了。
口裡說不。身體。。。呈書真是入了更衣室。那來的勇氣的呈書膽敢坐在碧咸的對面。碧咸坐的地方與呈書之間隔著些大袋而形成簾。呈書若隱若現的看到碧咸豪邁的脫去所有衣物,就這樣走過大袋簾,往花灑區走去。呈書把整個過程看下去,對自己那偷窺時的興奮斥責不已,不知怎樣面對那個失常態的自己,低頭疾步離開更衣室,gym,體育館,大學,一直到西環的家。

「仔你咁快返嚟既?」媽探頭呈書的房間,驚訝為甚麼比自己還要早回家
「冇野呀。我唔舒服之嘛。」專心畫畫以圖分神的呈書答
「吓! 咩事呀?」媽衝入內
「媽冇事呀」
「做乜畫咁多碧咸呀?病就唔好太勤力喇」媽不以為意。

可見這種所謂分神方法是何等的徒勞。

要講解下佢地家住的情況。西環舊唐樓,一梯兩伙。但第二伙長期空置。以致原兩伙共用的後天井花園長期成言家的私人會所。兩兄妹時不時都出來玩,睇車景。但隨著青春期後一個變ACG毒一個變藝術家,私人會所隨作為呈書的藝術排放區外,機近棄置。此時妹妹亦回家了。一入屋就走到呈書房強行打開門。依著門框邊打機戰邊說:
「點呀…打左大佬未呀?」
「你入人房可否先拍門呢?」
「咁你打左未呀?」
「打咩啫。。。我走左喇之後。人地又唔知係咪MEMBER」
「又會突然有個碧咸嚟讀書的。。。你可以確認下架」
「確甚麼?可能以後都見唔到他吧」
「乜隔離咁嘈的?」
倆兄妹走出屋外,看見有人在隔壁單位門打開了。他們走進那單位內,遠處一個人在揼揼揼。好熟口面,金色頭髮及肩如KURT COBAIN,揼揼揼的他突然停下,向他們方向望過來。竟然就是碧咸
“Oh Hi"

#打爆機時說愛你。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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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Ryoko
鏡頭對焦肥妹的房間。花名是肥妹,卻只因出世時差不多八磅,但自此以後從來未肥過,現在二十歲只有96磅。及肩的微曲髮,明亮的眼睛,卻因為接近800度的近視和200度散光,長期被一副哈里波特掩藏。事關肥妹非常愛打機,和漫畫,房間報置可看出。作為一個女仔,肥妹的房間可以用3個字形容-離X譜,整個書櫃都是漫畫,漫畫人物海報(我唔明軍雞關一個女仔咩事),放到通檯都係的GAME書,攻略。通地都是衫。而現場發現肥妹坐在床的中間開著PSV打MON HUNT。
「女,落去飲茶吧」
媽同哥哥呈書就咁就離開門口,沒有DOUBLE CONFIRM,因為知道肥妹一打機是唔會應機的。他們甚至懷疑肥妹根本聽唔到。
由13歲開始就現在人稱"毒到癡根"的肥妹,一日廿四小時,除訓覺去廁所食飯外,打機漫畫各佔去百分之五十,但又唔知為何可碌入港大生化系。或許因為他天生擁有137的IQ,及驚人的動態視覺吧。她可是唔需要CHOK 99條命,唔洗出金手指,仍一命不扣一TAKE過爆雲斗羅的魔物呢!

依家講下哥哥。言呈書是港大YEAR2 FINE ART的學生。自小就喜愛出入GALLERY,CHARCOAL素描,同同學做SCULPTURE。非常溫柔的一個6尺高的高挑男子,面尖。真係改壞名,你見到佢只會想起一封情書,仲要是粉紫色有花邊嗰D。當然唔洗講也知性取向吧。但是性格就如開朗卻內裡非常害羞的黃花閨女一樣,就算有心儀的男仔,都唔感表白。或許世俗的枷鎖有一點關係,但我相信是因為佢覺得女仔點可以做主動的LADY MENTALITY多一點。肥妹成日都叫哥哥畫下漫畫比佢睇,佢都會頻戚然後一句:「漫畫都冇質感」

我就是一對奇怪的"兄"妹的一個奇怪故事的聲音導航。

MISSION STAR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