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十月 2016

It’s easier to be alone

每當在whatsapp, facebook, twitter, tumbler, 以至茶記, 酒宴, 喪事, 見到令你覺得煩擾的相識在你政治的對岸拉旗, 或扯旗. 記住呢一篇.

http://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16/11/07/red-neighbor-blue-neighbor

我比較好彩. 我是一個的. Always easier to be alone, isn’t it

About Global Warming

Good Read – About Melting Greenland

It’s great coz it painted the multi-facet nature of such phenomenon; and its complexities in its interpretation. To some people, it’s definitely great thing bestow from some Almighty.

One thing she said is definitely a punch to me, as well as those who may be interested.

What we experience is the past / lag / feedback of the climate our ancestors created, but we are creating / accelerating the future.

In short, an average we, in developed world, in our cycle of life, has repeated the ignorance of unknowns, and the procreation of more unknowns, generation by generation.

假如我再假D

開著部MacBook, 右邊的notification 還殘留著Twitter 對上一次的Tweet. 還講緊部保麗萊CL-600相紙有幾貴. 已達接近70日. 這70日發生的事很多. 當中包括我終於忍唔住用VPN看BBC每4個字斷我線的煩擾 (你要搞不如一次過同我講分手. cut我線once and for all. 再加每次上來棟個牌出來叫我過主. 你而家忽冷忽熱, 由cut 下我線咁算點先….(幾港女…)), 終於註策了netflix 2 devices 版. 在資本主義下, 俾錢還是其次, 最重要是俾錢俾對的機構.  當中亦包括 Bob Dylan唔覆機俾裁判話arrogant. 亦應驗了麥浚龍之死入面講到的自命藝術家/Rock友/有態度/有乜乜物物等的自設框框的人的矛盾命題. 我接受你俾我的嘉許, 就即係走入你框框, 咁我咪cheap晒咯…..的矛盾. 當中亦包括摩連奴由a league of admirables 變成a casket for deplorables. 當中亦包括…..我肉赤的為CL-600買多兩次相紙. 當中亦包括….我看了Annie Hall….才証實Woody Allen 在 Cafe Society 已經冇貨賣….當中還有, 舒淇, 我生命中最喜歡的女人, 嫁了給史提芬, 我生命中其中一個最討厭的男人. 看見無敵的婚紗照, 很想在facebook share….Caption “給曾說過舒淇一D都唔靚和其實好樣衰的一班男/女們. 夠薑就拿自己張結婚照才比較一下"….但我不會那樣做….因為…即係走入你facebook框框, 咁我咪cheap晒咯…..呢方面, 我都好堅持.

正題….因為從未看過的blackmirror而上netflix. 原來已經第三季. 原來已經不是英劇. 雖然我還看到 James Cordon (你唔好再扮. 你的美式口音很假). 第一集, nosedive. 一個人人搏Like的虛偽/擬現實. 一個人人都perform的現實. 一個個個都假過好假肥仔的現實. 一個完全唔sci fi 因為已經發生左的現實. 一個, 我曾經好投入, 好immerse的現實. 每日都講形象, 每日都講impact. 講fuck都出事的死胡同. 還叫人把口干淨點….哈哈…. 戲中最正的兩幕. 貨車司機 (1.x 的social media ranking), 問因為機場生事(只是講fuck而被扣分)的主角…"how do you feel at the time" 為其中一幕. 另一幕…就是女主被拉, 罰坐監和被掦出social media. theatrically 面對另一個相同遭遇的男人.  再冇包袱. 係咁fuck. 係咁屌. 係咁侮辱對方…豁然開朗. 令我想起一個人. 唔開名. 因為可能是一group 人. 可能他們才對. 一直都是他們對. 形象….可能本有害. 堅持亦真的有點不自在. 雖然我不認為假的相反是可以四圍屌柒人. 可能只是….

又再等多70日….不斷回望….直到距離夠遠, 乜都不再看到…..

故事: 一隊pop band是如何練成的

“我叫淦灶"

我其實叫林植. 唔好同我個名開玩笑. 我呢D音樂人最憎就是講笑. 亦唔好把我跟那條填詞死基佬相提並論. 首先, 我覺得我靚仔好很多囉. 不過, 有樣野我同他都是相似的. 我都會把自己個名TUNE TUNE佢, 令佢變成有D型格. 好似水禾田呀. 久石讓呀. Even G-dragon呀. 做Artist的. 做Musician的. 一定要有個勁名. 而我好清楚, 老豆老母改我個名真是唔夠勁. 就算英文都唔夠勁. 無論是 jake lin, 定是 vegetation lin, 都是唔夠勁. Vegan 或者 Vege 可能會好少少. 但當你睇過cbeebees 的Mr. Bloom. 聽過 night night vege之後, 你一定唔會容許呢個名再喺你面前出現. OK? 我好難頂咁俾人叫左Vege達十年後, 一上U, 我就正式要稱自己叫 淦灶 . 只欠木的意思. 其實回想. 作為基督徒老豆老母. 佢地算是有點自我. 開通. 唔算最柒嗰隻. 我以前番主日學. D同學個個唔係主愛, 就是恩澤恩霖. 有個老豆老母仲痴撚線. 真是要加個撚字. 幫個仔改做靈果. 聖靈果子咁喎. 姓招的. 你話佢人生之後點呢….

一個自少就番教會的人, 一個自少就在教會學結他的人, 你能想像有多老土. 那種土, 只要你上台彈一下, 就已經出事. “嘩! 你好足印呀!" 我真是有同學咁樣講過我. 即使我身上戴上的是Epiphone Le Paul Traditional Pro. 而我, 最討厭是老土. 所以亦最討厭自己.  話知你是歐陽靖, 條頸有個勁字, 你Rap到Kanye West咁, 個頭戴住個Beat, un 吓un 吓咁都好, 你Rap Jesus I love you 都是永不超生的. 所以到我16歲, 我都學人同屋企人come out. 講? 都話Artist咯…. 梗係行為藝術啦. 就在一個一望無際, 悠然自得的清晨, 老豆老母聽緊瘋SHOW快活人之際, 我就在沖涼房nude住上身, 下身當然褸住毛巾, 行出來. 胸口就是昨日喺旺角花園街呀MC 耀幫我紋的字. Esusi Umiral. 俄文. Jesus has died. 尼采. 仲要個Esusi 個右下角有滴血的. 連埋隻耳環同手上的佛珠. 成惠$1500. 老豆老母瞪眼大口, 呆了五分鐘. 明晒啦….

“不如你地先介紹一下自己先." 呢度是邵夫書完的Band 房. 好細. D光管好光. D櫃好橙. 好多塵. 個Band So 師兄, Vicent. 真是冇串串錯. 唔係Vincent. 佢叫自己做域(粵音陽平聲)聲(粵音陽平聲). 唔緊要. 我都叫淦灶.

“你叫我黑Cal, 我玩base的." 一個頭髮生到磨菇, 架粗黑框眼鏡的肥仔在我左邊.

“到你." Vicent 向著我點一點頭.

“我叫淦灶"

“咁難讀. 有冇英文名?"

“Vicent 都難讀." 唔好以為我Year 1就可以點來點去師兄. 呢道唔係港人. 是我心中那一句.

“咁你玩咩架?"

“結他"

“OK…..你呢?" 大家望向一個成日頭DUP DUP一直唔出聲的女仔.

“我叫靜" 真是好靜. 間房較大少少冷氣都會蓋過的微弱聲線. 在我的另一邊. 但我只看到頭髮.

“你玩MUD架…." Vicent 問.

“我…..可以唱歌…" 完全無起伏的微弱. 就好像一陣夏日打風前的風一樣. 無力. 還有點奙悶. 點唱歌呢她?

“咁不如大家試玩一次先." Vicent 說. 著自己可以打鼓. 他還說唱歌的試下揀歌. 點知她話淨係識Cantopop同Mandopop. Shit! 玩埋呢次可以走得. 我來是尋找生命. 我唔要死的音樂呀!!!! (假設這還自音樂).

“都唔緊要啦…你講一隻."

仆你個街. 仲要是容祖兒…..條女真是混桔的. 你係咪去錯地方呀! 呢度唔係NEWAY喎…….不過算…我只此一次….. 點知佢一開口….成個房都靜止. 因為….真是掂….

“如果  愛情狂烈到可怕程度

連受傷都不控訴

怕你告別得更早…

大家亦不約而同俾佢第一個verse 齋唱. 冇人捨得嘈雜這把聲. 這把都是偏靜, 好像一手扼得碎的聲音.

亦由嗰日起, 我暫時放下我原本的音樂理想. 如果我有甚麼理想的話.

向南的風景~yingju-Lu

~牧羊女的風鈴詩坊~

~向南的風景~

重陽向晚5點多的天空 重陽向晚5點多的天空

重陽向晚 重陽向晚

寒露剛過,就在那些天溫度微降,舒適宜人,挺有秋意。

預感著應能看見候鳥南飛,因不知怎麼地,感覺耳際已傳來牠們劃過長空時留下的粗嘎聲!

重陽向晚5點多,頂樓上的風景只見半圓的月早已白淒淒讀掛在迷濛灰藍的天際,數隻燕子趁歸巢前仍貪玩漫飛且輕聲鳴唱,還有斑鳩以及小麻雀似乎都還捨不得離開。蝙蝠大軍已經出動,夾雜在飛燕邊,若不仔細看,黑壓壓的,誤以為是同類。

可能是重陽節的關係,遠處一間廟宇開始綻放出五彩繽紛的彩燈,突然間就放起煙火來了,也約莫就在這之前未久,一群排成人字形的候鳥突然從東邊群山線前飛過,逐漸黯淡的天色中感覺得出候鳥正在辛勞趕路之中,飛行的速度總是那麼快。

能看候鳥遷徙著旅程似乎是秋天該有的邂逅,也是我旅德期間一直百看不厭的風景。每等候鳥倏忽消失在天際,總傻愣許久,真希望很快能有下一批候鳥飛來…。

相機才剛充完電,等著的就是候鳥的身影,可偏偏當時竟粗心沒把相機帶在身邊,最後連一點點候鳥的背影也留不住,卻胡亂抓了一堆可有可無的圖像,實在有些傷心。我等著候鳥再來到天暗…

冬天,真的來了吧,候鳥已南遷。這些年吧我才發現,原來屋前寬闊的天際航線裡,竟也有屬於候鳥固定的航道啊!想想也算是秋日情懷裡美好的慰藉吧!

~<寒露之後候鳥南遷>~

河濱公園的溪水 河濱公園的溪水

夜晚的窗外 夜晚的窗外

也是南面的風向,總是會出現困惑人的夜光,它如謎般困惑了我多時!

往南,一大片河濱境地,一條水勢並不豐沛的小溪河緩緩流過,其間兩旁則多荒野叢草樹林散佈,再過去鄰側一旁有條通往關子嶺的路,就在這塊區域的天空,有時夜晚會出現詭異的微光。上回白河大停電時(相關網誌︰大停電~YINGJU-LU),等待電力恢復的那段時間,和左鄰右舍在街上佇站閒談,才發現他們直到那一天才注意到南面夜空有光,甚至猜疑著會不會是那失火?我其實感到很驚訝,原來大多數人都不曾抬頭看夜晚的天色。

這光不是固定出現在一個定點,有時偏西、有時居中,有時竟也往東偏移,但不變的是固定南面這個方向。

夜光的出現確實為夜晚增添了一些神秘的魅惑,我老想著會是受其附近的大光源所影響嗎?還是,是來自天上的光?抑或是地底的光?…

我從沒在入夜後朝那方向走去,有時想遠遠看著不弄明白,夜依然保持它慣有的神祕;走近看清楚了,就再也不浪漫了。…

但若,它真代表了什麼預兆呢?!…

~<夜光>~

~向南的風景~

~yingj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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