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十月 2014

#時光倒流19幾年 。10。CHECK OUT。

回到家,大家都疲倦。但細佬和我重溫舊夢,久違了的赤誠交談。我沒有告訴他幾年後會過英國,過佢人生的低潮。亦沒有告訴他,他好快會同一個同班女同學拍拖,但又會迅即分手,佢在人樓下等人不果痛苦。更沒有告訴他慢慢,我地會好日唔見,只有懷念。

就這樣,開開心心的享受差不多要離境的兩三個鐘。出境前,佢地都訓了。我放低今天寫給老豆老母的信於枱面,不知明天的我要怎樣解釋。那張BLUR就放在書包吧。我相信明天的我摷到都只會以為細佬亂放(他看YMC台的)。明天要怎樣面對源太和MAGGIE的告發呢?怎樣面對JORDAN, JANICE, BRITNEY呢?個耶撚又會唔會因為我一句,走去旺角搵公仔佬同野黃呢?

或許,根本會乜都好似冇發生過咁。學統計的人會清楚,一日的BLIP只當OUTLIERS,不會影響總體VARIABLE的趨勢的,我依然會是那傻仔。而那傻仔未來的19幾年一定會溝淡今天的OUTLIERS,直至了無痕跡。

回房間,再次按著那張老翻我的快樂時代,第一隻歌我的快樂時代。人最諷刺的是只有知道未來才能尋到快樂,偏偏人都看不見未來。我生平最快樂的今日,正是時針出錯的偶然。

要飛了,各位。要飛了,1998年10月的那個自己。大家都,好好繼續生活,儘管,這並不保證快樂。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九章。探親。

獨自行去新城巿搭車,沿途有個耶撚笑口誓誓的問我信左主未,耶穌愛你云云。雖趕時間也可玩一玩。

「我信左架」

「咁願主祝福你」

「其實呢,有些人比我更需要關懷,你去幫佢地好過啦!排頭條橋個阿婆就等你廿蚊開飯咋。你去五餅二魚啦。派傳單真係冇用架。」

慾走時我轉身醒多句。

「阿哥哥,你問我都是想抖我入會啫。你問下你自己,點解抖我唔抖我隔離個地盤佬公仔佬? 你都係貪我個頭柒ON99唔敢屌柒你之嘛。咁你米冇做耶穌的教悔咯。嗱!學野黃咁,去買包健牌,去旺角,同個公仔佬打下邊爐,問下佢生活先啦。耶穌當年都係咁架咋。耶穌去派傳單,佛誕都儲唔齊12個門徒啦。明冇?」

我又走了。走多兩步。。

「邊個是野黃呀?」 才醒起成日都未上過推。回頭答佢

「總之你去旺角啦。可能野黃就喺嗰度呢?你去搵下咪知咯」

今次真係走到,上巴士去圍村了。

在巴士上回想,班上的女同學點解個個都咁黑的。好似去了越南咁。如果可以的話,帶十盒八盒SOFINA PRIMAVISTA

給她們,盡早改善其質素,也功德無量。可是這是時空旅行,帶不到實物。

在車上,一路想,同姑丈的對話一向不多。正確來說,我跟親戚的對話一向不多,這情況到19幾年後亦不見得好大進步。那,一陣見到姑丈講乜好呢。 下車,走入圍村。到了他家敲門。好彩,是佢開門。

「行仔,今日阿嫲有飯食咩?」

「冇呀,行開經過上來吧。」

「咁你今晚喺度食飯咯,打電話叫埋你阿爸啦」

那個又黑又瘦的身軀,小時成日因為同我老豆打麻雀鬧交的那個人就這樣呈現在我眼前。我問

「姑丈你教我釣魚好嗎」

就這樣我倆就到了村旁的海邊,5點的黃昏,和他的釣具。

「你唔係咁渣魚絲的。你老豆冇教你嗎?」

「有唔洗跟你學啦」

他笑。淫出褲袋的純萬。我問

「請我食一枝得唔得」他錯愕

「你食煙的咩?你唔驚老豆鬥你」

「學下食,一枝半枝冇野的」

接過煙,姑丈替我點火 「要吸入去」即刻咳到仆街。他笑。

「第一次係咁架喇行仔。你老豆第一次都係咁架啦。」

我開始講未來。

「你唔洗擔心。你個女會嫁得好好的。她會識條有錢仔,住紅山,渣靚車,兩三個工人,兩隻狗,三個細路,其中兩個仲係龍鳳胎」

佢冇望我,亦冇問我。就這樣繼續望住吐露港的夕陽。煙,魚絲,一個電筒,一個籮。食煙的人或許知道自己大限是幾時。

那一晚,我老豆老母同細佬因為我來了姑丈家,都走來。

「阿仔你走來做乜」

「想見下姑丈掛」

他不明所以,兩家人,吃著因我不悚而來而粗糙造成的家常飯。吹下水。一直到9點幾回家。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八章。 放學表白。

正在寫信時,坐隔離的Jordan 看著自己的al 天書以為我抄碌屎。

「仲抄乜呀,搵野讀好過啦」

「讀你嗰本最後咪又係得隻d」

差點唔記得未考架噃。不過唔怕的,他只當悔氣話。 其實應該再逃學去當時未識的童顏中學望下佢。童顏你與誰路過嘛。

但,技術上有些困難。一陣有個sister 報警話我疑似groom 點算。反而,對於Jordan 未來老婆同班同學Britney,我想趁此一遊,為我一兩年後對她的心意,亦從此只會帶入棺木的說話,表白。但為確保未來不因此大執,有必要動用語言藝 術。

Britney是由中五開始一路中意JORDAN的。但身為打波叻的JORDAN,D女多就梗架喇,就在Britney身旁一個接一個,而在 當天的時空,佢應該剛剛撇了第二個,話專心讀書。記憶的當天,就如平常的日子,Britney就在班房外的露台看他打籃球。亦一如平日,她的神情都是憂心的等著看著,直至Jordan打完波同佢一起回馬鞍山。當日原來的軌跡應該是咁的:我好想同初戀獨自一起走,但初戀想等埋好姐妹Britney,而Britney又等著Jordan,結果3個人鳩等到四點幾五點。

但我今日有更重要的事做,亦冇理由在自己條女面前向她姐妹表白咁Avant Guarde的。故一定要洗開初戀。就樣這個ON9在初戀面前霸氣一次吧。

「今日我有野同Britney講,你讓我倆獨處一陣吧」

「我唔聽得架」扮Q

「今日有D野是只有我知你不知的」耶穌上身

她冇再出聲。如我所料的不發一言走埋一邊,好幾個鐘都不再出聲。那時的我視之為極大懲罰,但今天心裡超爽,正合我意。我就上前走到靠著露台欄杆望著下面的籃球場發呆的Britney,站在她旁邊。

「Janice呢,你不是應同佢一齊走嗎,你們才剛開始」

「今日我有事,叫佢走先」

「你今日好唔同呀」

「話你知,今日的我是來自未來的」

「我今日真係唔知你講乜」

「你就當我來自未來吧,就只有今日」

「未來,我地四個仲會在一起嗎?」

「都會響地球,咁算唔算?」

「唓! 等一個人要等幾耐呀?」

「Er…你就只需等多一陣。我就等多一陣就唔洗等啦」

「真是等到?」

「等到。因為我在未來見到」

她望一望我,又往回下面的球場

「我見到,你地會一齊過聖誕節,一齊拖手,一齊步入教堂,一齊去歐洲生活。到時我倆的關係就只剩都會響地球」

「咁你自己呢? 未來的你」

「未來,我會因為知道你倆一齊而突然傷心慾絕,才驚覺原來自己都中意你」

「嗱,STOP喇」

「唔洗驚,那日未發生,到聽日,我又會變回那個只會同你講JANICE點點點的那個人」

「更唔洗驚的是,到時我唔會話你知,因為,我到時就會學識愛一個人,唔一定要走埋去講的,可以是為左令愛的人得到最好而唔講的。到時我會知道你最適合的是有我這朋友及有佢做你情人。到時你可能FEEL到,但不會有任何壓力的,因為我會為左你好好找個愛自己的人生活下去。再講,見到你望佢的眼神,正常人都唔會講啦。表白是為了溝女,明知溝唔到就會慳番。到時陳小春會有隻歌叫我愛的人,看他們的眼神說明我不可能。總之,你的未來會好幸福的,你帶住希望等待就可以了。」

「多謝你安慰我,未來人」

「多謝你信我是未來人」

「你講我一定信,好朋友嘛」

我先行走了。用咁SCI FI的方法攞張朋友卡,個人會Grr好多。正常時空下,這張卡我是點都唔會走去攞的,後果亦未必理想。

下一站,去圍材,探姑丈。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七章。 又返學。

下晝,三堂歴史堂,仲要在lab 上,坐嗰尐高木凳 -_-#

這老師只會把手上的碌屎在黑板抄一次,同時叫我們跟住抄一次。也好,趁此機會寫一封信給當時的老豆老母。

爸、媽:

今天的我寫的野你們會覺得好奇怪。那你就當我參加作文比賽給你們觀賞吧。我相信活到今日的我仍算是對你們言聽計從,亦盡量做到你們心目中的好兒子。尤其是媽你。未來的一兩年,甚至兩三年,我都會是咁。皆因中一派位那次令你失望,你幫我乞求學校時的那個哭樣令我太印象深刻了,自此之後,我心入面常告誡自己不可再讓你哭。為此我盡了全力。我會入你夢魅已求的大學,在大學盡量拿盡你發夢都想不到的榮譽。

一直到了看到細佬學不成而歸來,未能為你帶來榮耀,看到你的惱恨,看到你對細佬 的冷言,看到細佬因你的惱恨而哭,我就會醒,原來你的愛是有條件,建基於我們能否讓你榮耀,那天我就會開始尋回自己。但到那天亦正式會跟你疏遠,並把距離刻意放於止乎禮的標準上。放心,那天距離今日還有很遠很遠。不用因為那天的到來而擔憂甚麼。

爸,直到今天的那個我應該仍對你心存憤恨,因為你曾暴力對待我及老母。但你放心。很快我們會駡一場大交,正確是你駡我啤你。到時你會話你最恨就是我那種楚楚可憐,卻又充滿挑釁的眼神,跟老母的一無一樣。到時我就會明白我一直也在傷害你。以後的世界會對暴力有更多的理 解,有語言暴力,有議會暴力,有用催淚彈都唔暴力,而用摭擋卻很黃很暴力。我的算是眼神暴力吧。但我倆的戰鬥會繼續,直至我搬出去之後,到時我甚至會懷念我們的過往添。之後,我會因為一件非常失落的事,回家途中,遠處看到你時忍不住脆弱哭起來,卻怕你看到而立刻收起扮冇事。

光陰會好快,我介時會愈來愈怕再見不到你們,卻又無從開口。為了保護兒女不受你們影響刻意疏離。但不用擔心,時間還有好長。

記住,要買電迅盈科,但到一百蚊好放了。條仆街會搞到隻野插水變成蚊股,到時你賣屎忽都唔掂。

都是唔好買咁大,財多對你們並非好事。再講,叫你訓身你都唔敢吧。

之後好久都不見得會再寫信。只盼繼續好好生活。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六章。 BRUNCH TIME

買了那張唱片送給自己,企圖加速提升此鮑魚刷的品味。荷包就只剩下70蚊了。就於12點前到了新城巿廣場四樓的老麥用膳。思索一下有甚麼事還可以做,可以做些小改善。12點的老麥也算清靜,冇學生,亦不如今日24/7聚著喼人。

有冇辦法改變生死呢?

有兩個親戚是我完全糊里糊塗下死的。一個是我細舅父,是大概差不多時候在自己的寓所自殺的。死前已跟我們沒來往了。我有能力可以扭轉局面嗎? 冇。我連點搵佢都唔知。況且一身賭債的人可以俾一個十九歲的靚仔扭回嗎? 暗戰二咩?!

另一個,是姑丈,肺癌死時我都唔知喺邊的。可以去告誡唔好再食煙嗎?痴線咩?! 你幾時見過一個人因為人同佢講你再食煙就會死架喇而戒煙呢? 但趁佢仲在生時去探下佢,同佢講兩句的。同一個快死的人講下佢同佢親人的未來,又有先知感覺,佢又當你發UP瘋,都幾過癮。但還是先回校。有一個人,好想同佢傾下計。

趁人多前返番學校,中午時冇掩下,買個如入無人之境。

LUN廚點會無人之境呢。。。嘈到拆天就真。我到現在都唔明,一個標準籃球場,為甚麼可以有五個籃球架。而五個架都有人在鬥波。仲要有人打排球,踢波。這情況,我相信在香港到2046都唔會改變。我就在發呆。

「喂! 你今日做咩走左去呀!」我老死JORDAN同一眾老死。望住佢地還有點稚的臉,我才發現,我還要同佢地老死多一段時間,入大學,出來工作,才走進生疏。當時的我記得是好妒忌他們,個個品學兼優,學校明星,而我永遠是最不體面那位。後來亦因為自己的改變,感到他們精英主義的氣欿而決定一步一步疏遠他們,走向孤獨。對著他們,我永遠找不到自己。今天再看到他們還有點稚的臉,多麼希望明天的那個我可以如今日一樣,自顧自的找回自我,找回自由。但我知道明天的我只會打回原形。算吧。就讓這蘇力行奢侈一天吧。

「我去左HMV買BLUR呀」

「逃學去買CD?」

「係呀。今日唔買,我要好多年後先可以ITUNE架喇」

「你UP乜呀?」

「我其實好ROCK的,唔通我練如來神掌又講你知咩」

「。。。」

他們又自顧自的傾那些無謂事了。我繼續看球場。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五章。 逃學。

剛才那段青春宣言,照理會引來源太入教務室關注。但可能佢亦始料不及,暫未有行動。我要趁小息空檔較腳。還一如以往地躊躇怎樣可以逃離學校的線眼來 個PRISON BREAK,才發現學校的正門在小息時連校工都冇一個,就咁就離開,一如TRUMAN SHOW的太平門。

這種無掩雞籠的離開,對想一嘗反叛嗞味的我真有點反高潮。在門口撞見一起逃學的TSUBOMI,她對我笑

「你今日好型喎」

「個頭似董建華已跟個型字扯不上關係」

「你有野做?」

「冇呀! 但返學真是好無聊,想搵其他野做下」 她非常驚訝的向我單著眼。

「你今日真係好唔同喎」

「但聽日就會正常番,但總想趁仲有今日做D平時唔會做的野」

她繼續單眼,拎頭,走去,遠處是那位TB。我叫了她

「你真係好似一個日本女星呀,好靚呀」

她拎轉頭「我基架」

「你基兩野就收皮架喇」

她冇再理我繼續走了。我做乜好呢。

根據當時的時代,在沙田應該仲有非常豪華的HMV的,我多想走去看看,並懷緬一下並未變成名店城的那個新城巿廣場。到了HMV,看到可試唱機還有當時熱播但當年識佢老鼠的BLUR的大碟BLUR,放上耳筒,往銀色長方唱機按去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四章。中國文化課。

用今日的角色回想,最討厭的一課,經濟(張五常SHIT)同中國文化爭持好激烈。但今日上晝要上兩堂中化,我選了它第一。企圖用偽科學的方法 使儒家可以現代化。學埃份話齋,FUCK THAT啦。最後只落得又唔科學,課程又空洞,老師同學生教學相長一齊鳩吹之局。去到中七,更係冇野好吹。今日那位源太開始講男女關係。噢!當年今日就是佢的經典名句「十對中學情侶,九對會散。俾你捱到上大學又散多 90%。再出來做野幾年都捱到的冇幾多對。」的大日子,記得當時我同初戀為此事傾了好耐電話。我仲話我地可能就係嗰對咁硬膠。

但我今日的行程並唔打算同初戀煲粥的。咁點算呢。阿源太講到人為人生經歷會變云云了。嗯,既然今日是遊客。可玩野。平生從未試過扮奧巴馬向群 眾演說,呢度廿幾人,就當有叮噹人數增長器,變成廿九幾萬群眾的柏林,讓這鮑魚刷頭演說,鼓動下年青人。我舉手 「老師」

源太略有遲疑「蘇力行你有意見?」

「是。對於你的說法,我完全同意。你仲講漏了添。甚至有可幸結婚的人過幾年後,因為婚外情,性格不合,甚或終於發現自己性取向而離婚。愛到入城大也分開預計之中嘛(注:當時未有串屎),個女仔去到港大識到個醫科然後翠襟Come On James 分手嘛(注:19大學潮文都未出現) 但,你那樣告誡他們,除了令她們哀傷迷恾的幾日外,又有咩作用呢?

你懂青春是甚麼嘛?青春就是有奢侈去承受他們任何不設實際的夢。儘管明知那個夢脆得一戳即破,會傷心慾絕,仍有勇氣有餘力站著面對挫折,面對那個夢。那個明知會碎,又不知夢破後會如何的前路。因為,青春就是可以視這等兒嬉的事,比世間任何一樣野都珍貴的寶藏。亦只有青春,才有勇氣有資格去承受呢份寶藏。大人你早就沒了青春,你承受不起失望,承受不起這份寶藏,就只有高高在上的去恥笑青春來自我滿足。就算咁都掩蓋不了你害怕失敗失望失落的脆弱。掩蓋不了你冇辦法承受世上最美的東面的資格和怯懦。你縱然高高在上,但你冇資格恥笑青春。not in a single moment。多謝。

沒有掌聲,大概冇人明我講乜。只有下課鐘聲。

初戀又偷偷給了我一封情書(OH NOT AGAIN)。我拿拿淋把之前的悔過書放在MAGGIE書枱,然後我要去找TSUBOMI。跟佢一起逃學。因為,既然來旅行。應該做點特別的。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三章。上堂。

班主任時間,最愛的老師,從前一開口就令人海棠春睡,今天卻時遊客,額外精神。多想跟她說,當天你叫我做的,今日我終於做到了。

左顧右盼,看見那位 很瘦的女同學,中六那年,我就是偷了她寫給班中那位男朋友的情信,並影印給其他同學閱讀。於心有愧,問初戀借了紙筆。

「你寫乜?」

「寫信」(佢不會懷疑,因為當年我們經常寫信)

「你唔怕我睇到?」

(智者上身)「要睇到的始終會睇到的」 佢冇再理我,我亦起筆了。

MAGGIE,

今次呢封信,是用來自首的。一年前你給宇的那封信是我偷的。你會憤怒吧! 並問為甚麼要咁做。其實當時的我,都跟其他中學雞一樣,只要能引朋輩注意的,有得鳩威的,都會做。又或許,我是唔扺得那個成績不佳,一腳5船的宇,竟可令你死心塌地。

放心,我並不喜歡你,我由過去到將來都不喜SPORTY的女仔的。只是這件事我一直都後悔。即管告發我吧!今日的我去看今天,我知道再嚴重都只是記下過見下家長。死不了人的。另外,如果那個宇真的令你很痛的話,即管繼續吧! 你可能會問幾時才修得正果。今日我能告知,戀愛結果有時並不重要,反正你的未來我已預見。

最後,對不起。

蘇力行。

一陣搵個空檔偷偷放回去吧。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二章。返學。

大約八點。

預知未來,又乜都試過哂的人,最冇癮就是返學。你根本不知道要留在一個盒內,仲要是冇冷氣的,七八個鐘是為了什麼。你多想做一些更過癮的事,可惜,前文所術,成身得兩舊,你可以去邊?還有,根據當時的我,所有的朋友差不多都在那所中學。就當懷緬舊事。

還記得所屬班房在哪,就走到那裡找個位坐著。慢慢一個個現在fb才見到的面孔在自己眼前出現。從前討厭的死毑型支支渣。今天一樣唔多妥看到自己。 但我今日報以微笑。從前虛偽靠攏扮親切的那個仆街,依然主動前來抖我講賤野,今天我有權力敷衍。突然,從後一把熟悉的聲音。。

「喂!蘇力行小朋友。你唔係坐呢個位噃」

就是那把仍是愛我的初戀聲線。我回頭看那張臉。真是好黑。我要有村架純呀,點解同想像相差那麼遠的=_=

「班長,咁我坐邊架?」我問。

「你坐邊都唔知?」我才記得我坐佢隔離。

「唔緊要靚女你坐邊我坐邊就得」

她的臉紅了,就坐在她的位置上。我亦坐埋去。我記得我應該從未有過這麼自然的調戲過她。會否因此改變未來,自此吃黑呢?放心吧,一到明天那個蘇力行會立刻變回那個痴痴呆呆奉她若神的那個失敗者。不久,我那班老友叫了我出去了。

出到課室外走廊,跟一些現在都間唔屎會聚下的同學傾他們的逸事,無聊至極。突然看到19幾年後貌極似tsubomi 的女同學經過。今天,依然似她,我不期然轉頭講了句hi ,她停一停帶點糊裡糊塗的笑容回一個揮手就走了。屌!個鮑魚刷。。。

「你同他friend 的嗎」

「唔係,不過佢靚女」

「你條女喺課室喎」

「今天這並不重要」

「阿趙茵(即蕾)成日逃學出去搵佢條仔」

「應該是女定係仔呀」

「金西教授講過同性戀是傾向,冇必然畫分。況且我將會見到佢老公同仔」

「你噏乜呀」

此時亦打鐘。各自回去上堂。

#時光倒流19幾年 第一章。CHECK IN

1998年10月26日早上七時。旅程開始了。正想摷部iPhone 5出來望下個推邊個fav retweet 或 回我,才醒起那是一個我連愛納信778都未出到的年代。房裡好亂,好細,書枱的頂頭的唱機仍放著那張老翻我的快樂時代,昨晚時那個我應該就這樣播著睡了。

應該要返學的,因為聽到老豆在房外好很大聲的Fung 你是我的女人。我細佬都在外面。十九幾年後的那個靈魂,覺得又煩又嘈又熟悉。我好久沒回過家了。我就走出去 (早晨阿仔)(大蘇仔)我淡淡回了一句,「呢條鬼佬十九幾年後會柒到上太空的」(仔你講乜呀!)回房著衫了。

回到房間,再仔細打量,書櫃那些無聊至極的益力多樽擺設實在令人失笑。再打開衣櫃,真是好彩今日是上學,否則真是唔知可以點。尐衫衰到呢。噢個頭!拿拿聲 穿上校服走去廁所照鏡,shit !果然毫無懸念的鮑魚刷。。。記憶慢慢浮現,那時應該剛初戀不久。咁都初到戀真是抗世奇蹟。

習慣了同媽一起出門上學,我皆因剛才發現個荷包是全乾,鼓起勇氣問「媽可否俾尐錢我」。(嗱,袋穩唔好唔見)

兩舊。真是想動用19幾年後的語言藝術冧初戀 上床完成人生遺憾都不能。都冇錢卜房!算吧。扑完可能命運要大執,回不了現在點算。還是好好plan 下今日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