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六月 2016

現在….最緊要開心

就是因為世界唔開心, 我更想要開心. 即使只是看Big School最套低能白痴電視片, 看到年老化學主任身故. 但因為冇人太理佢, 在喪禮的教堂現場, 兩個男老師share 一部PAD, 一個耳筒, 看波. 都好開心. 因為, 我唔想唔開心.

昨日聽了一套非常開心的舞台劇, 叫 The Victorian in the Wall, 講述一個一事無成的作家, 連感情都不想堂堂正正面對的大懶虫, (跟自己的女朋友Fio 以Mate相稱), 因為女友出門工作, 叫那作家在家看屋, 及看住一個師父幫屋企裝修, 只要乜野都唔好掂, 就會安然度過. 週五重聚, 生活如常.

師父爆牆的時候, 主角發現維多利亞時代人, 一個鬼魂, 叫Mr Elm, 原來住在牆身. 還有Mr. Elm 喜歡了樓下居住的Loo, (又係人妻….), 但就無論點都忘記了自己對Loo 往後的一個Message. 主角教鬼魂飲啤酒, Hea睇 netflix打發時間, 甚至教佢鼓起勇氣, 落去溝人妻. …. 總之, 兩個做乜都冇勇氣, 對人對自己都唔真誠的人, 決定重新來過, 點知….玩大左….話要自己幫手裝修Fio間屋, 拆左個主力場, 乜都堒晒. All falling apart. (英國? Falling Apart? 咁熟的?)

條女Fio 回來打算收拾, 並break up, 主角在最Desperate的時候, 說了之後最精彩的一幕. “我搞垮所有的原因, 是因為我突然想重新振作, 因為我愛你. 而呢次愛你, 我就講真的." 兩個人, 就決定在已經堒下的世界下, 坐在地板, 重建…"呢度應是原本的閣樓吧…" “咁我們有甚麼可以重新來過?" “不如由稱呼開始?" “Mate唔得咩?" “我一直很討厭這稱呼" “我以為你一直很喜歡" “不我討厭死了"

“還有甚麼可以改變?" “不再見那個人吧" “吓?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嗎?" “不. 我討厭死了. 我只以為你喜歡"

而牆後的Mr. Elm也記起自己鼓起勇氣去找Loo.

很開心….就是因為唔開心. 這事我更覺開心. 希望大家開心.

可在下面下載:

http://www.bbc.co.uk/programmes/p03z7v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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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xit 個 Br 其實是。。。

這是一個很不安的結局。因為這結局就如Pandora Box 終於打開。所有你想像到想像不到的事情都將會一次過爆出來。

馬後炮,如媽咪姐話齋,是我們網民最把炮的炮。排第二才是地圖炮。我都只可以馬後炮。其實這個多兩個月來算是緊貼報導,這個結局難以志信,卻並不意外。衛報的Harris哥專訪的英國北部地區,一訪問,就是答out,然後走,然後bang門。點解會咁呢⋯⋯ Alistair Campbell 賽後訪問的馬後炮當然比我的強得多。他的回應是,當窮人再這幾年來遇到的存在記憶和日常生活內,Remain的人同他們說我們因為Remain才有強的經濟,Better Together So. 窮人自然會問:強?Better?邊撚度強呀?邊撚度Better呀?睇過?

簡單講就是Take Back Control他們儘管看不到,還是感應到。Better Remain他就小老母了。這時候又是馬克斯時間了。馬克斯的資本主義模型內,勞工,或不是老闆的普通人,就只用一個字來等化,Wage。或Variable Cost,或Means of Subsistence。冇其他野嗱?冇啦。資本主義嘛。係講錢啫,係講人工的,用翻經濟人的述語,Make it simple helps explanation嘛。Price Demand Supply Wage Profit。你們,和Financial Times,和我一些讀金融做金融的朋友都識講了,今次的遊戲,High Wage Vote In Low Wage All Out。幾簡單?幾易解釋!

點解呢⋯⋯EU者,再偉大,對很多人來說,包括Remain的旗手來說,一個字,Trade啫。有Trade有錢,多Trade多錢。幾簡單?但你多Trade完,嗰班Low Wage,甚至No Wage的,有沒有多到錢?有沒有多到Wage? 學你話齋,Means of Subsistence 喎,Bread and Butter喎,我都冇,咁你有冇Trade關我咩事呢?共同勞工巿場,但個巿場唔關我事喎。咁我點解要支持呢,都唔關我事。甚至,他們相信,這個Trade,Free Movement of Labour,其實是拉低他們的Wage的。而這個信念,在馬克斯的資本主義模型內是得到肯定的。Capitalists need trade to expand profit. Capitalists need to reduce variable cost to increase profit. Free movement and single market lead to expansion of market while reduction of wage。幾簡單?所以你用經濟去利誘窮人,比用AV去利誘蘇力行更困難。

唔係喎,EU對窮人,尤其威爾殊地區的人,補貼很大的。他們受我因惠噃。即係Trickle Down Effect吧。Trade令他們冇Wage,但窮人要Bread啫。對不對?俾Bread他們就行了嗎?我有Trade,High Wage的有Wage,No Wage的有Bread。搞定了。Everyone’s not worse off,welfare optimization, what else do you want? 馬克斯就是用呢個推論話你知,人原本有work來完全,你拿走了他的work,俾舊bread佢,是沒有解決問題的。除非你覺得窮人是豬啦。餵飽就行。但今次的公投就告訴你,餵飽唔行。有票的話他們就抗衡。

所以,還在指責,或取笑窮人的選擇的人,如果有你份的話,我確是有點失望。他們一直是這個project被犧牲的人,你平時當鬼襟眼看不到,今天你終於看到他們的存在,用了接近四十年才看到他們存在,然後你怪他們搞砸你?這道理通嗎?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但我叫自己,這是他們竹日心山選擇,要尊重他們。至少,這一次,尊重他們作為人的力量。即使,我不明為何有人會信nigel farage同michael gove。

回第一段。可能就如傳說一樣。Pandora Box打開,爆出來的所有當中,有一兩樣是美好珍貴的。I strongly wish it is so.

http://www.theguardian.com/politics/2016/jun/24/top-eu-leader-we-want-britain-out-as-soon-as-possible

https://www.theguardian.com/commentisfree/2016/jun/24/eu-referendum-working-class-revolt-grieve

沙龍講黃偉文

講過林夕, 當然要講黃偉文. 如果林夕是一本Private Garden, 等你填住顏色以為自己誤出人生的哲理. 黃偉文就是一本cosmopolitan. 入面有字的, 但你看到的都是相, 相內都是貨品, 都是消費指藍. 有人曾跟我講過沙龍填得好好好…..畫面好強, 雖然D畫面名名只是facebook instagram的相. 唔啱咁, 我再真誠一點, 真是填我們在facebook, twitter, tumblr, flickr內看到的是一個咩的世界吧.

沙龍(社交網絡版)

對焦 這煲蓋

有玫瑰 照耀我今晚的 菜

按send 鳩威過

數十個 染藍姆子最可愛

幾多次 經典的旅遊照 裝載

後日只剩日程 大概

無用 光度 速度 share是正度

唔係 今日 怎樣好

不緊 湯麫濃度 歌劇強度 招牌定角度

場地留影 就此宣告

每張 都罕有

那場戲 那期雪糕 那餅罐 杯酒咁確喉

照影 色水夠

再唔夠 夠電按apps再補救

雖則我 番工番到攰到color con要拆走

就用科技弄圖 就搭夠

無用 光度 速度 share是態度

唔係 今日 怎樣好

不緊 色澤濃度 焦聚強度 水平唔夠做

無限時光 別等衰老

拖手仔一秒 selfie一次 再掟煲share多一次

Big Band 到港 CC佔中 額外情調 我在相片

東京札幌 機槍那朝 揚帆盛放開P了

冇數據蛋盡 WIFI燒

音樂 會內 影胡亂角度

還未show自己離譜 點索Like好

影士林路 Tag大河道 哀愁賺愛幕

全賴名機 做得好 舊事忘掉 要換照片

一路同步 蛋白流動 Cooking 直播道

由電流走 尿袋衰老

全部人都知道

下次記得去馬拉威! — 貳零陸參

開往San Pedro的船上,與我們同坐的是一位灰髮的先生,摘下太陽眼睛的他,雙眼看起來炯炯有神,透露出難以掩藏的魅力。趁著船還沒開,一個當地的小男孩探頭進來船艙內,兜售手工藝品。灰髮先生買了一串,塞給小男孩比標價還多一點的錢。 等不到其他旅客,船便開了。拿下帽子,灰髮的先生主動跟我們聊天。他是一個法國人,口音不算太重,多半還能懂,他原本在跨國的知名公司擔任主管的職位,因為熱愛旅行而毅然決然提早退休。 沒有任何時間表,他在亞特蘭湖待了快一個月,每天搭船遊湖,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多麼令人羨慕的生活啊! 「中美洲固然迷人,但你不覺得這裡治安太差了嗎?在城市中移動覺得很容易遇到危險!」長谷川說道,眼神還留著驚恐。 「中美洲?危險?不會吧!哈哈哈哈哈…..」灰髮先生大笑,把我們當做第一天出來旅行的小朋友。 「你們去過奈及利亞嗎?」灰髮先生問。我跟長谷川搖搖頭。 「奈及利亞,這個地方,下飛機就會死掉啦!大家都拿著槍準備搶劫剛下飛機的旅客啊!」灰髮先生還是自顧自的大笑。 我跟長谷川面面相覷,為了展現禮貌還是跟著哈哈大笑,雖然是個玩笑話,但是聽完背脊卻開始涼了起來。原來對一個旅行過兩百多個國家的人來說,中美洲只是小菜一盤。 「莫三比克呢?剛果?喬治亞?」灰髮先生說了一串好像有聽過,但是卻非常模糊的地名。我跟長谷川尷尬的搖搖頭。雖然行走江湖的時間也不算短,不過眼前這位對手實在是高深莫測。 「你們去過埃及嗎?」灰髮先生問道。 「有啊有啊!」終於講到一個我曾經去過的地方,幸好沒有輸太多。我們聊著在中東遇到的種種有趣故事,還順便把我跟阿陶把人家火車弄到跳電的事情講了一次。灰髮先生再度笑得東倒西歪。 長谷川從頭到尾都覺得火車跳電的事情是我編出來的,後來他也自己去了一趟埃及,並且非常堅持的在火車上又使用了一次電湯匙。 我很難解釋長谷川的行為,基本上我把它歸納為一種病。有些人看到禁止攝影的牌子就會不自覺得拿出相機,看到禁止餵食的標誌就會想拿出麵包,聽到有人把火車弄到跳電,就會任性的拿出電湯匙。 當然,結果還是一樣。 只是這次據說列車長有查出是哪一節車廂搞的鬼,因為自從上一次事件之後,埃及的火車管理處就把這件事情拿出來檢討,後來發生了什麼事,長谷川死都不告訴我。 誰說埃及人不會進步呢? 船靠岸了,灰髮先生卻跟我們揮揮手,獨自一個人坐在湖邊。 「你們到鎮上走走吧!我去過很多次了,今天我只想坐在湖邊一個下午。」說完,灰髮先生帶上太陽眼鏡,面對著美麗的湖景,從容、自在、也自由。 「對了!下次記得去馬拉威!」灰髮先生突然想起什麼對我們大叫。「走過這麼多國家,還是只有馬拉威最讓我牽掛!」 馬拉威? 我下意識的對他微笑點頭,但其實一點都不確定「馬拉威」的確切位置到底在哪。 世界這麼大,以有限的人生能走遍幾個?聽完,覺得有點惶恐,又有些激動。此時此刻,我想只有同樣為旅行這件事痴狂的長谷川,能懂我心中的矛盾。

透過 下次記得去馬拉威! — 貳零陸參

I’ve been writing for money — The Story’s Story

A couple readers have asked where I’ve been lately. The short answer is, “Writing for money.” So much writing-for-money that it crowds out other writing. I’m still reading—to me, reading and writing are always intimately connected—but all the excess words and attention have been going into proposals, and occasionally other projects, rather than to posts […]

透過 I’ve been writing for money — The Story’s Story

Shapes and shadows in Yellowstone — Christopher Martin Photography

The Grand Prismatic Spring is the largest hot spr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rings of color which the rock, microbes and water create are amazing and I had hoped to be able to photograph them when I visited in late May. The weather had other plans and the cold, wet air created a heavy […]

透過 Shapes and shadows in Yellowstone — Christopher Martin Photography

What’s the point of bashing them

網絡大聲疾呼, 或嘲弄, 或指責, 城中熱門話題. 或問題: 要贏, 起跑線應在哪裡?

要讚賞無線的, 不是牠的創意(等如0都讚我份人就會有點假), 而是把一條其實了無新意的話題, 又再次炒作成成中熱話. 網友間或表示憂心香港兒童的情況, 用了…let me quote it “軍備競賽"來形容, 隱含將會一發不可收拾的自我摧毀, 如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歐洲, 當歐洲還是等如世界的時候, 當中國還未屬於世界的時候. 網民甚至認為只有"媽叉"才能制止當前的局面.

為什麼我會形容為了無新意呢. 我出街跟同事食飯的時候不多. 主要原因是不想傾我認為無任何意義的談, 無意義的談, 就是有病的談, 叫痰, 吐之, 包之, 不吞之. 所以不能咬弦我從來預知, 避免, 不會上推講"我發現跟新同事傾不來, 從未試過咁". 因為從來都是咁. 做得廿幾三十年人, 會明白人際的交流總有個Pattern, 沒有甚麼是如你說那麼SUDDEN. 所以最近跟一個我不方便透露的人傾談我是很開心的, 酒逢知己千杯少, 儘管碟海南雞飯好想小, 儘管他說話像急口令.

但萬一真是要出街同同事食飯, 痰仍是要傾的, 唔傾, 只少要聽. 聽什麼呢. 就是四十幾五十的專業階層互講子女的"成就", 你就好啦, 個女咁生性, 讀Saint Paul Co-ed. 你就好啦, 個女聽你話讀建築, 我個仔唔聽話, 係要讀醫. 你個仔又點, 華人生活點. 我實在告訴你, 我自少, 遠在1980, 這些我們叫望子成龍, 龍吟自淫的話題從來未在我生活的地方停過. 去到邊, 都是講排名. 華人, 好中意講排名, 從來都是排名. 即使被貶到澳大利亞, 都要討論19大學之間的排名, 排名等如成功成就, 學業等如事業, 中間甚至沒有一條逢. 鬼佬好D嗎? 好D, 唔用一個個individual ranking, 用league, a small clique of elite schools. 我們身處的地方, 就是用一條很窄的路去斷定成功. stay in the line, you succeed, out of it, you’re out of it forever. 從來都是咁. 只不過, 世界越不平等, 中間/mean/median的生存空間減少, 兩極的擴充, 令這條原本已很窄的路,再收窄. 這代的父母就更憂慮更惶惑惶恐. 當我中學A LEVEL成績我認為不佳, 向老師哭訴時, 老師叫我不要用一個框去框住一個人生. 但現世, 人要用一條事業線去裝滿一個人生, 仲要是袁嘉敏嗰條, 咪夾死人咯….咪抖唔到氣咯….

So, what’s the point of bashing this generation of parents, while they just follow their parents and their parents’ parents.

問番嗰個問題, 要贏, 起跑線應在哪裡?

睇你問邊個吧, 你問布特, 佢的答覆可以是,

“屌你咪向前行多20米咯……咪又係輸我成條街….."

夏季~yingju-Lu — ~牧羊女的風鈴詩坊~

~夏季~ 南風吹著吹著,好熱,不知是高溫加速花的枯萎,還是花期已盡,蘭花已開始一朵一朵在凋萎,接著花謝。從4月12日第一朵大朵蘭花開,我便留心著蘭花的花期能有多長?結果,跨過了5月後一進入6月,花也開始謝,算算維持約2個月的時間,似乎是不錯的情況吧,但會不會衝爆的高溫加速蘭花的凋萎?我想應也是有的吧!加上我是採在最自然的情況下養蘭,從不吹冷氣,自然就沒有在冷氣房裡的調溫與舒適! 聊起花,今年寢室的紫衣酢漿草以及黃色幸運草都開得極少,尤其是紫衣酢漿草不久前只開了一小撮花之後,便不再見其蹤跡了,和往常的情況落差極大。也許是之前部分盆栽重新添土後改變了種子的分佈情況,現在只留心中一個小小的願望,希望它們的種子仍在,明年可以重新再來…。 一轉眼6月,月曆上的夏至眼看就在眼前,陽光退出我的寢室前廳後,這裡顯得很安分寂靜,再無光影如音符般的躍動,過去數星期我一直追著光將盆栽逐一往窗口移,甚至有些已搬至陽台上,但現今早已不再追逐了,只等太陽再回歸它昔時的軌道…。 ★★★★★★★ 讀過斯人(1951台灣台南)所寫的一首詩,很難讓人遺忘,我時而翻起此詩,一讀再讀。鍾玲曾對斯人的詩寫過這樣的論述「斯人的詩有些神秘主義的色彩,她像威廉–布萊克或哈特–克萊因等,扮演預言家或靈視者的角色…」。 雖然是屬於詩人早期的作品,有評論家認為風格仍在探索之中,語言也尚欠圓熟等等,但被歸為輕憂、閒愁、傷春悲秋的同期小品,讓我讀來仍充滿驚歎連連,當然也包括這首。 摘錄於此和大家一起分享,一首正符合這個時節的詩。 ~~ 我坐在懸崖俯瞰 夏季,一切真是美好 彷彿頭次的愛情 使我開裂心靈–自我頭頂 日光漏下百合與菖蒲的幽谷 延齡草穿過我的肚腹 如杏色之臘,空氣透明得像 蟬的遺蛻黏附在蟲蝕的葉脈 當它偶而被吹落到一夕變濁的河面 激起了野生薑花最後的香氣,我知道它 是我短暫而脆薄的呼吸 將隨夏而逸去–但我並不害怕 相反地,我要獨自在此 趁未結子之先 想到花開,想到花謝 想到泥中未成形的生命 想到老子無欲以觀其妙,想到 賀德齡在他無邊的孤獨,想到 馬蒂斯和他的 奢華,寧靜和愉悅 ~1976 ~夏季~ ~yingju-Lu~

透過 夏季~yingju-Lu — ~牧羊女的風鈴詩坊~

富士山下講林夕

我有個好有雷好有霸氣的朋友, 曾眾目睽睽, 講句: 林夕的詞空洞堆砌.

Wow….. 呢D咪勁囉…..我就唔敢了.

但昨日行過街再聽到這隻歌. 回想曾經覺得世界第一的歌曲, 再細味歌詞, 我開始有點明白, 阿朋友其實是講緊乜野.

以前高登仔的日子, 好多高登仔的解詞專家都會拿林夕的詞來拆解, 好似達文西密碼咁為他的歌詞, 逐忽去解釋其實詞人想表達的意思. 但其實我地唔可以排除, 其實一首詞一首詩, 真是可以只為帶一個感覺砌下字啱音就算. 你問到詞人, 可能佢都講唔到是咩意思. 俗D叫鳩填. 文雅D可以叫賦詩強說愁, 反而賣到錢就是了.

富士山下, 正正就是呢種其實非常鬆散, 但冇特別意思, 最多只有一個苦字的虛實印象的描繪, 再湊一些時下時興的詞彙如試管. 再加D你覺得好有詩意其實無甚意思的儁語. 如前塵硬化像石頭….聽的人又怕話唔知佢UP乜被人笑, 硬要講D意思出來, 附庸風雅/化就在城裡產生了.

唔岩我又試下用這種手法亂填D野出來, 看你們解碼的結果怎樣?

京都節瓜

攔路有幾個阿媽 街口擺檔有花

衰路今次必會流血似西瓜

如舊愛經已火化餅干點至消化

春風吹暖妹豬親親你行嗎

緣份也不過送花京都嘴下節瓜

三天酒店機票才回程未怕

其實有邊個不怕FACEBOOK Tag我一下

搞一搞野點樣都需要代價

條女底衫那粒扭 放一放便能任你擁有

怕只怕穿翻衫家裡的氣候

隨緣便斷掉漫游回程扮死扮柒頭

誰能憑智慧塔故弄虛烏有

何不把偷歡感覺封閉腦層任你虛構

試一試手槍打老子老豆

前列硬化像石頭

頑石在膽贀未排走

我絕不罕有

最仆街不過風筒有熱氣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