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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40 日 (今次堅係爛尾)

那三首浮空艦佔領港口不動一動已達一個多月. 兩地的政府開始對此事感到厭煩. 對上兩星期的新聞最新消息, 開始重覆著播放兩地的最高領袖的共同宣言, 說主權已被踐踏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表示這種狀態已可視為對峙, 可視為最高級別的國防挑釁行為, 正考慮和平以外的手段去驅趕那三首艦隻. 雖然政府對下一步的行動密不透風, 但這城巿的居民, 尤其是在海港兩岸的居民及商業活動, 已收到非常清晰的暗示, 大資本, 跨國公司, 和較有能力的居民已開始開始撤離. 能力較差的居民, 亦在政府安排下往北移. 輿情開始催促政府把撤離的速度加快. 務求盡力盡快把城巿兩岸10公里半徑範圍的地方變成空城.

想起這城巿能這樣當機立斷的大規模行動能成功進行, 在我有認知能力到今天差不多未見過. 過去這城巿, 無論是政府施政, 還是民間的發展, 都是亞洲區的笑柄 –退縮, 迴避, 極端的保守. 曾有一個教我們英文的外國老師指桑駡淮的訓斥我們, “Your lack of audacity and imagination should condemn you ashamed!" 那次被駡的誘發已不記得了. 但有時我回想. 能夠那麼audacity和imagination的人, 只會有兩種情況. 1) Nothing to lose. 2) What’s at stake doesn’t bother me. 根據我們在歷史文獻所找到的資料, 這城巿跟鄰國定下不干犯對方的協議時, 我們實在太多野要守護, 太多野想守護. 太多野at stake了. 馱著那麼重擔的一幫人, 一個城巿, 要audacity, 要Nothing to lose, 要 doesn’t bother me, 談何容易. 但到了今天, 這城巿上下一心去抗敵, 還可以得到強大的軍事強國協助, 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是何其令人安慰的事. 可能因為今次, Larger than anything, which is life. 生死悠關, 暫時管不了太多.

小道消息傳鄰國政府已在邊境設炮台和大型的艦隊, 準備驅逐的行動, 並想著要突襲. 有部分的學者對該可能發生的行動下了很大的預警. 他們認為最大的隱憂是, 從沒有任何人真實接觸過那三艦戰艦. 我們根本無法確定, 即使要採取軍事行動, 要多少的軍力才有能力驅趕, 和擔心會不會令對方展開自己無法招架的報復. 但這畢竟不是非常主流的意見. 因為眼前已經看到危機, 沒理由不去想辦法把之解除. 甚至有基督教的權威人士出來, 以40日漂泊的諾亞方舟為喻. 說神的聲音已大得震耳慾聾, 不回應的話會比所多瑪和蛾魔拉城的人更愚昧. 當然這比喻非常奇怪. 如用他們的異象, 我們應大舉爬上巨船避險才能保命. 但即使那三首船能爬上, 即使神的聲音已大得震耳慾聾, 選擇作甚麼行動和甚麼的行動才是有智慧, 仍然是跟普通賭博無異. 又有一些學者在文字遊戲一番, 認為即使主權所謂已被踐踏到忍無可忍的地步, 即使這種狀態已可視為對峙, 可視為最高級別的國防挑釁行為, 但三首艦隻的存在, 不大給巿民太多的影響, 就好象其他的艦隻進港一樣, 它不知停多久當然煩厭, 但這不足以成為要大動干戈的理由. 但大部分的輿論對這種犬儒的變相退縮政策均表示非常不滿. 始終, 政府一直未有進一步確實任何行動. 仍然保持差不多40日的最高級別警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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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發了一個夢。夢裡的我因為因為這個城巿突然被鄰國轟炸、摧毁、佔領;而鄰國在這城巿挑選的傀儡領袖不斷用各種方法折磨、打壓及屠殺這城巿的青年組織的反抗,我異常憤慨地嘶叫把自己叫醒,才四點半。

電視機開著了, 我看見我的家人都流著淚. 電視新聞在不斷播放同一個畫面, 這城巿的南島被炸毁. 但跟那三首浮艦無關. 是鄰國已進入程式的導彈全數射進南島而產生. 因為, 原來那三首浮艦, 只是不知從哪裡反射來的投影. 即使, 所謂的被佔領40天, 是從沒有出現過的幻像. 兩地政府正調查那三個投影的源頭. 在電視嘍嘍囉囉的旁白聲下, 我看見由高向下拍攝的整個海島被炸成鮮紅的景色, 那種美麗. 另一個鏡頭, 由一架船不斷向著現在已經消失的那三道浮艦的海港前進, 左邊仍然美麗繁華的北港, 和火光紅紅的南港. 不知是爆炸的力量還是今朝下過一場大雨, 這鏡頭下的海港, 天上出奇的藍, 還跟40日漂泊的諾亞方舟扺岸的一幕一樣, 出現一道極美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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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40日

那三首從不知哪裡來的三首艦隻仍沒有多少的動靜。已經差不多一個星期。新聞報導著這城巿和鄰國政府不斷想著對策使這困擾出現突破。據新聞報導,鄰國已開始派出戰機往那三首巨艦的上身盤旋,企圖找出跟艦裡的任何東西接觸的缺口。但一來船實在太龐大,船的頂部亦很高,超過了鄰國戰機的最高爬昇高度;二來根據鄰國發放的衛星影像(要知道鄰國的衛星系統據講是全球最精密的科技),三首艦隻不像有任何缺口,作門作窗。好像根本是一塊完整的金屬模出來,中間沒有裝欽。而船身沒有任何發光點,亦沒有清楚的訊號發放點,這使兩地更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兩地發放的災難預警仍是最高的級別,但仍勸龥兩地人民如常生活。

但在這種氣氛下,要投入釋演一個如常生活的巿民,確實是有點難。部分的傳媒、討論圈、知名的人士,以至在校園的同學,都開始侃侃而談兩地政府的處理是否太軟弱。尤其是鄰國,作為軍事及經濟的霸主,沒理由就這樣坐著不動。又有同學開始談去留問題。討論有沒有可能這城巿的巿民全數北移到鄰國避難。但我相信北面的人不會同意這個安排。兩地的人好像從我有記憶以來都是互相帶一點敵意的。而兩邊的移民都會被本地人敵視、以至仇視。自鄰國經濟因為列強的扶植而強大起來的那一個時代開始。其實列強並非有心扶植它,但列強實在扺受不住發展起來的鄰國所產生的巨大消費力。全球化下的貿易理念跟馬揭耳下的貿易理念很不同。後者還是基於恢復歐洲以至世界的共同美好理念和秩序而產生。被扶持的國家還是需要受人道、民主、自由等的道德所制約。被扶持的國家總不能這邊跟你談商貿融資,那邊就肆意監禁打壓反對的聲音。但這樣的計劃很多人說是虛偽的,不義的。很多政治家會認為人道、民主,自由不能當是普世價值,只是偏頗傾側的反動叛逆,容許列強操控其他國家。況且,有太多東西不能one size fit all。每個地方的文化歷史發展水平都不同,怎可能一本書看到老的把列強的價值放諸四海皆準呢。就好像槓桿原理下,支點與力點的距離,相對支點與重點的距離應越短才越省力。所以快子這種支點跟力點距離是等於零的反科學反常理工具早應被淘汰。但快子卻是世界最多人用的進食工具,那你這幫驕傲的西人又怎理解?你就是不能理解什麼是東方智慧。東方智慧就是一句–總有它的道理,你明又好,不明又好,只管用就行,不問情由的行,理自然通。就是東方價值的精粹。全球化的貿易運動就更能尊重各地文化、文明及價值觀。因為全球化不文情由。有買有賣就有巿,有錢有財就有勢。不再問什麼人道、民主、自由、法治,只要你能為財富給路,我讓你讓我不問情由。全球化下製造了很多所謂的新民主權力強國。其中一個就是鄰國:在他的文化框架下實現政治輪替較為穩定的新式民主政治。比西方列強更著重政策的落實和執行力。當這樣的政權日益常化,又如鄰國這樣是全球化下成為絕對得益者,自然使附近城巿如我們產生不安和敵意。

可幸的是,表面上鄰國仍是尊重這城巿特有的自主權。再者,跟巴勒斯坦不同,鄰國不會視這資源缺乏的城巿為大規模開法的地方。巿政府只要在一些法律、跨境、傳播、經濟的問題上去跟隨鄰國的步伐,鄰國承諾這城巿因歷史唯留的自治及生活模式。這怎樣看也是這城巿幸運的地方。因為,我們的情況是可以更糟的。申命記第四章就是提到世界最早期的Asylum,或監獄,的起源。摩西帶領以色列人佔領約旦河以東的巴山地後,把土地分給十二支派中的Gad、Ruben及Manasseh。摩要在Pisgah山頂上,把三個地方沿著東方日出的地平線劃出三條線,以那三條線劃出三個城巿,Bezer、Ramoth和Golan,作為收容因誤殺而逃避被追殺的罪犯的地方。在這三個城巿內的罪犯,城外的人不能進入把他們殺害,但罪犯又不能出來,無期地被囚在內。當然,摩西在書內沒講的是為什麼這些人會錯手殺人呢?這包不包括被殺的那位其實是喪盡天良無惡不作呢?這包不包括那個殺人犯只是被誣捏根本沒殺人呢?總之,進入這三個城裡的人,他的罪,是事實還是虛擬都好,都不會被追究。你雖有敵人,敵人卻永遠不能傷你。這就是Asylum的起源。是基於慈善的。鄰國會不會因為因為國內日益嚴重的罪案問題,而把這城巿作為整個東方最大的監獄呢。說實在的,和鄰國關係比較緊張的時日,它真的有部分的輿論以至官員提出類似要把這城巿炸毁而使之更具策略用途。而很多很多年前,南半球的某些島國就是靠作他們較富蔗的鄰國的難民收容所而賺取鄰國的經濟援助的。就是所謂的Humanity Outsourcing。所以這種猜測和憂慮倒是時而有之,即使表面看現狀是多麼的不可能。就正如浮在半空的戰艦,沒有任何窗門甚至釘痕是多麼的不可能。就正如害怕得要命的巿民卻汹湧的走出來趁熱閙和拍照留念是多麼的不可能一樣。人類,大多事都不能斷定應該是可能還是不可能。

 

故事 – 40 日

整個城巿都進入恐慌的狀態. 只是我們表示恐懼的方式卻是很平靜, 很日常. 外人不知就裡, 看我們表情不能辨出恐懼與否. 甚至, 他們不能從我們城巿大部分人的表情裡分辨到任何東西. 喜, 怒, 哀, 樂, 憐憫, 抑鬱, 興奮, 竭思扺里, 高潮, 失去性慾, 失去生存意慾, 以至臨死一刻, 我們的面部肌肉都是一樣的綁緊. 畢竟, 這個城巿曾經被某西方國家管治過一段很長的時間. 很多人念口簧的一句, Take it in, and Carry On. 沒有甚麼是不能Take in的. 生活, 只要能維持現狀, 大家仍然如常. 再講, 這城巿的歷史告訴這城巿的人, 地理上, 一個三面環海的城巿, 面積不夠二千平方公里, 加上北面接連的邊境都欠缺高山, 無險好守. 這是一個註定要活去恐懼的城巿. 曾經有三個國家侵略過這個城巿. 一個在很久遠之前, 被一個西方的島國. 那次在完全活有扺抗下, 這城巿就讓敵人的艦隻進跓港口, 就好像這城巿現在的情況一樣. 另一個是來自東方的島國. 從我們北面邊境入侵, 軍隊的扺抗, 不夠40日就要投降. 第三個就是鄰國, 在那東方島國向列強投降後大概20年. 根據當時的文獻, 鄰國的大軍其實早已在城巿東北面的邊境飢渴的等候, 就等他們的主席一聲令下,就大軍南下, 接管這個城巿. 只是當時的政府及世界列強主動到鄰國的首都斡旋, 才能低調平復那次事件. 一個甚麼都守衛不著的城巿. 這種坐囚的恐懼本就在每一個城裡的人的基因內. 當恐懼已內化, 已常化, 已Taken in, 甚至城裡的人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恐懼.

儘管這城巿和鄰國都宣稱進入緊急狀態, 但未達成任何進一步的行動. 初步判斷這三首浮空的艦隻, 不像是這星球的產物. 世界沒有任何一個政府或組織宣稱與此事件有關. 這使政府更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三首浮空的艦隻亦是不動一動, 亦沒有任何東西從裡面出來, 或發出過任何訊號. 那至少城巿的人還是安全的, 儘管不知能安全多久, 儘管因為三首浮空的艦隻太龎大, 覆蓋了這城巿的最重心港口的兩岸, 把之罩黑 (因空氣污染城巿的濃霧本就厚得不大見光).

所以生活如常, 我們還要上堂. 老師繼續用聖經的章節去討論以色列的古代發展. 他今天用申命記. 申命記的第二章就是講他們以色列的上帝教他們怎樣經過幾個當時的國家到今天的巴勒斯坦地區. “特別有幾節, 摩西的說話是, 不要跟他們對峙, 不要用刀刃對他們, 因為我已把那地給予那個民族. 不難聯想, 又不大方便說的是, 上帝沒有同時說他們都不會用刀刃對以色列. 那即是說, 上帝默許那些民族襲擊以至屠殺以色列人, 達四十年之久. 那是當時進入別人邊境的難民, 去而家的parlance take refuge, asylum seeking, 要面對的問題." 老師如是說. 他繼續說, 整個人類文明的發展來說, 善待難民這個概念其實是很現代的時候才出現. 當然聖經的利未記用了很多篇幅去交待以色列應如何去善待客旅, 即難民, 以回應自己曾是難民的身分. 但要知的是, 所謂的摩西律法, 其實後來以色列進入巴勒期坦地及加沙黎巴嫩地區後, 沒有幾多條有說入法例, 亦沒有多少條有人確實執行過. 尤其是難民處理. 用老師的述語, 是 takes a lot of compassion, backed up by a lot of wealth. 老師更大膽的說: “如果那三首UFO入面裝滿晒你從來素未謀面的難民, 而三首UFO發出的唯一訊息, 就是 please take good care of them, 就好像 a box of kitties with a note on your doorstep, 你們願意這個城巿擔起這個慈善的任務嘛, which takes a lot of compassion, backed up by a lot of wealth. 還是就當他們是入侵者, 說句, I don’t want to be another Amorite? 殺盡他們, 最後通諜, which is much cheaper and easier."

 

故事 – 40 日

昨晚我發了一個夢。夢裡的我因為因為這個城巿突然被鄰國轟炸、摧毁、佔領;而鄰國在這城巿挑選的傀儡領袖不斷用各種方法折磨、打壓及屠殺這城巿的青年組織的反抗,我異常憤慨地嘶叫把自己叫醒,才四點半。夢裡的我跟平時一樣,慣常的對眼下看到的一切耍諷刺、耍口不對心的反話。「你看你看,我們偉大的領袖,號召家長,拉著橫額,就是佛口婆心的叫那幫年青反對力量,快回家。我就快感動到流出淚來了。」只是我一走入廁所,我的淚、我的憤怒,卻因為我的諷刺和嘻笑怒駡而倍增。在不斷問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嘶吠就在肺在胃裡突然掙脫了鎖著他的羈勒而衝了出來。

我是一個歷史系的學生,專修的是中東、以色列及巴勒斯坦的歷史。今天老師在跟同學討論為何明明只需三小時就可直達的所謂加南地,希伯來人卻根據聖經要用足足40年的時間才能進入呢。「那十九世紀的歐洲及其他地方的商人被囚在廣洲城外的灘多少日子才能進城?明明就兩步就入城了。你現在沒有拿簽証,就Book機票往紐約甘乃迪機場,要用多少時間才能到達55街呢?答案可能是一世都去不到。因為國家和國家之間有界線,而這條界線要不用條約設立,再由地方的法律及執法人員去收衛;要不就像以色列跟鄰國所定的界線一樣,用軍隊、用戰爭、用鐵、用血來定立的。」老師說。

老師還想繼續下去,但已沒幾多同學能省下心神。大家的手機、駁著校園WI-FI的Laptop,都收到Notification。是一則突發新聞,我們的海港外突然有三首不明來歷的大型飛船在停泊。畫面是這城巿海港慣常的連相距400米的對岸都看不到的灰濛濛。那三首驟眼看完全一樣的純黑色飛船,大概都有30米長。他們停泊的高度,加上海港霧的濃度,今畫面只看到船的底步,像粗了很多的油管,但船底的中間部分申出了兩條如刺刀的柱。都是黑色。較前的那條刺刀肉眼看插到距離地面50米的高度;後一點的那條則插到海面,被浪時而淹過又呈現。這樣令我們知道那三首船是停浮在半空。沒有其他的舉動,沒有看見有人走下來。而根據新聞報導員,那三首船是今朝就出現,之前本港以至鄰國沒有雷達探測到那三件龎然巨物,所以亦沒有任何軍方的截擊。但這城巿和鄰國皆把國防威脅定到最高級別的狀態。

Time for Corbyn (in a tricky messy way)

自古到今,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下刪幾萬字)

在工人窮人社區下略有名望的劉備Corbyn,一直至力低下階層的抗爭,但十幾廿年後都只是Islington North的一個MP。其實MP都已經唔錯,但每屆的Backbencher周而復此,連在Commons內有否參與叫囂都Who Fucking Care的生活,相當中國古代叫食客的,確令Corbyn有點不爽。就趁原有力一戰袁紹David Cameron的彬彬遺憾告終,想想法子發維。

Corbyn行過破落的SUBWAY,有個其貌不揚的死𡃁仔塞左張傳單過他,同佢講:「想紅?孔明幫到你。」

經過再多的猜疑、苦思、自嘲,連自己都笑自己白痴的走了上唐一街內一個叫草蘆的OFFICE。門開,盡頭大窗口曬出一個坐著的黑影,背著他。黑影坐著,煙圈和濃烈的煙味,接近像工業毒煙,就知道是從大陸走私來的紅塔山。這個一像一日五十包的,不夠三百尺的這個辦公室,留多一分鐘都像要毒發身亡。但Corbyn決定留多久,因為坐在廢紙文件一地的對岸的那個影開始放話。

「來找我,都不礙乎要弄權的人,你是那一門」

「我是一生致力窮人權益的人,否則我不至今日那麼DESPERATE來找你」

「你真的是一生致力窮人權益的人,就不會DESPERATE,更不會想做LABOUR LEADER」

「先生果然料事如神,難怪方間都叫你孔明。」

再仔細看,孔明肥頭DUP耳,架著眼鏡,嘴嚼著紅塔山,頹敗的啡色西裝,跟一個小証券所的VP無異。孔明拿開口中的紅塔山,口裡吹出一吐毒氣奇臭無比。似答非答的自言自語:「孔明同手中的煙一樣,都只能在事後才發揮功用。事前都是不知就裡,吹句水TUM你落搭,R完著數就算,你還是不要信我。走啦。回去做你的一生致力窮人工人權益的英雄吧。工黨黨魁唔適合你的。」

孔明這番話令Corbyn不知怎樣令自己不知所措。確實,無論原點是怎樣,理想是怎樣,想達作甚麼的理想,只要做到工黨領導,你都會由英雄被打落地獄,變成四不像的怪獸。贏面永遠只有對家的一半或以下,但又要為著執政跟呢個嗰個妥協,被人標籤都只是想弄權的人,一樣的烏煙酒氣,一樣的腐化敗壞。最後都只落得身敗名裂,為什麼還有一絲希冀想變成不一樣?孔明確是有D料到。但孔明又繼續自言自語。

「你跟我以前老細劉生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劉生我要教佢偷人D野。你,我就要教你攞番原本應該是你地的野。」見Corbyn眼光開始有點火光,有點如電激閃過,繼續吹道。「本來中原就不是你們的地方,你們那個貝生1997年就想著去搶中原。好。。那個時勢經濟好,人人安居樂業,個個可以放開心中矛盾理想一起去追,暫時拋低本身所屬的階級,陪你地玩下。甚至比你搶到添!幾個月前的選舉結果,中原竟然是保你們第二大黨的關建。但你們有否問過你們犧牲了甚麼?」孔明枱上有張殘舊不堪的英倫地圖,他就用手上的紅塔山滾滾的向圖上點。「英倫北面、威爾斯,到整片蘇格蘭。不是人家奪的,是你拱手相讓的。告訴你,你地個彬彬即使是輸了,但得票其實跟貝生第三次選舉的得票差不多,三成。你們的敗局早就定下,是你們做成的。求仁得仁。因為你們要中原。犧牲的太多太多了。」孔明又把那支紅塔山放回自己口中吹出火光。「要贏,先循其本,做回一個工人。你看你們那些老細?個個身光頸靚,成個大班咁,你原本的票倉點信你呀。。。要使自己ELECTABLE,首先就要個黨ELECTABLE,要個黨ELECTABLE,就要找回本性。你是獅子做番雙獅子。你是烏龜就做番雙烏龜。獅子加個瞉,或烏龜加個HARE,好怪雞的。擺低500磅,返去做你的黨魁吧,英雄。」

經濟,民生,民心,信任,都只是一樣東西,叫勢。勢到,自然事順。你話佢經濟政策有問題,今日就四十幾個經濟學家來信撐了。政治,就是唔理性。政治,就是找不可能,過後再合理化。當港人港地都有D傻仔信,咁國有化又有什麼令人驚訝的餘地?講句對不起有幾難?難在你講對不起時有人真是信你在告解。這就是叫魅力。又回到那個十分中國的一個勢字。

我深信,他今次贏定了。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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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theguardian.com/politics/2015/aug/20/jeremy-corbyn-apologise-iraq-war-behalf-labour-leader?INTCMP=sfl

http://www.theguardian.com/politics/2015/aug/15/jeremy-corbyn-campaign-scotland-corbynmania?INTCMP=sf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