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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 當公主⋯⋯要消失了 2

「Dan又係咁樣一個人喺間K房入面」倫眼前那位無論樣貌還是打扮都是廿多歲的時下MK妹,綽號公主的女子開始緩緩挍動屬於她的舞台的捲簾,獨腳敍述一個她同Dan的故事。倫一聽到這個賴係野的名字,心中已起了莫名的不屑,想像此人必定表裡不一,虛偽之徒。原來年多前,公主又在如此幽閉的場合跟那個Dan One on One。

「不過,他同你唔同。他當時睇緊書」倫心想,嘩屌你老母Dim晒燈睇書,條友真是人如其名,扮野到不得了。就問了句看甚麼書那麼神氣。公主眼睛連哨為轉轉角度展示一下不屑倫一問的眼神也懶得去做,自顧自的繼續其獨白。

「我問佢點解佢咁黑都睇書。佢話個FRIEND放佢飛機,佢又無聊,就拿了袋裡的一本詩集打發時間,佢話是申波絲卡寫的。」倫心想,呢條友真是扮野到不得之了,裡裡外外都肯定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咁有雅興又請拳手?」倫作為這件案件的interrogator,對証人開始作出挑釁。公主眼睛的角度依然停留在頭頂靠右射燈的光柱,沒些許移動。

「佢教通識的,話想親身訪問下拳手的工作,然後返去同同學分享。」倫多想反駁,如果條撚樣要調查援交,唔通又親身上陣?但見眼前的公主淚行下又展現絲絲的回味,深知她中毒入骨,不便苦苦相逼,讓她用自己的節奏獨白下去。根據她的獨白,他倆不知不覺就在這晚愈傾愈投緣,由工作講到朋友,由時局講到文明,由天文講到踩界的不文。公主深知他們不會發生任何事。因為Aiden也提及自己有女朋友,是工作的同事。Dan又是虔誠的基督徒(嘩條撚樣真人偽君子中的人版),公主家庭卻自少篤信祖先。但。⋯⋯

「佢話佢都唔知點解釋好似同我傾得好投緣,話。。。『Jane,你好似好了解我咁』係,Haha,我都唔知點解我見到佢會將個真名講俾佢聽。」公主依然隨她自己的節奏去完成屬於她部分的供詞。倫亦轉了大電視瑩光幕,看歐聯兩隊賽前分析。隔壁房間一男一女深情的唱著。公主見狀帶點惱意喝道:「喂你係咪聽架!」

「梗係啦!嗰個Dan,話同你好投緣嘛!睇咩申波高娃嘛!」倫沒有轉頭的回應。

「申波絲卡呀!你叫雞就叫申波高娃」

「你又話你自己唔知點解達全朵嘛! Jane嘛! 唔望你唔代表無聽。咁跟住點吖! 當場打個車輪咁樣?」

「幾廿歲人好心你唔好咁多性幻想啦!」Jane斥道,又再繼續她的回憶。「佢跟住時不時都會上來,話中意呢個空間寧靜D,可以傾下計。佢話,呢度好似密室,好安全喎。佢係有D扮野架。成日講埋D咩理想呀!意義呀!人生呀!存在呀!咁…」

「屌咪又係用嚟呃蝦條。」倫心中暗不爽,自顧自看非常沉悶的賽前分析。

「但有一日‧…」Jane語氣突然轉沉:「佢消失左啦! 佢唔再喺呢度出現。好似從來無出現咁。」

「哦!趙完鬆…」倫賤笑。

「都話咩都冇發生過咯! 你唔好咁撚賤好冇!」Jane 抬高聲線。「直至頭先…」

故事 – 當公主…要消失了

這是旺角的一個K房的一個故事。現在是晚上一時,倫宇剛剛到了現場。

旺角官方時間比香港其他地區的時間要慢些少,大概慢五個鐘。所以現在還只是晚上八時,等唱K的人依然漫無目的,交頭接耳的等待房間。倫宇好在早一個星期卜場,否則今場歐冠聽泡湯,在家自己睇SOPCAST定了。有時佢都唔明,當睇波睇到化晒,隊隊贏都係咁時,邊隊含恨出局,邊隊殺與而歸,邊隊被人輪大米,邊隊雖敗猶榮,他都不再有感覺,那他為甚麼還要睇。不過,反正呀強話冇野做約佢睇波,老婆又話冇問題,就無所謂了。

Once upon a time倫宇好喜歡唱K,每晚都一大夥人一起,巨星一番。三四個老友又得。冇果盤又得。無乜歌揀的又得,反正唱來唱去都是嗰幾首。他曾經同自己講: “我好中意唱歌架嗚….". 大概十年後的今日,強未來,就算細房也覺空盪,今次還為呀強這個阿仙奴迷特地卜了中房,清晨的一點,就只有佢一個。K場的隔音使這密室的左右兩旁都有專業歌手,或仿專業歌手,向倫宇連環播歌。他卻只拿起PS手製,在大MON旁的小電視機打著WINNING。 大概十年後的今日,對倫宇而言,打機都很無聊,但比之拿起咪還算有點意義。

打了大概半個鐘,電話震動。

“喂! 倫。我嚟唔到呀! "

“吓! 屌你咁我走唔走好呀"

“吓!你到左呀?"

“哦…梗係唔係啦…我仲喺屋企之嘛" 倫宇把手機往外一靠收一收旁邊專業歌手的音,再放回耳旁。

“咁…對唔撚住囉…張單埋住,計番我一半"

“你有冇Facetime呀?" 倫問

“做乜呀?"

倫笑著說: “哦冇…我想視像屌你老母啫! HAHA"

“SOR….喂我收線喇" 強就咁收線了。

無奈。1點半。WINNING。場波仲有個幾鐘。倫宇突然忽發奇想,拿起牆上的電話,搬了總機。

“先生,有咩可以幫到你?"

“101號房想要個拳手" 倫無表情,卻又有點緊張地道。

沒一會,一個黑頭短髮,五尺五吋高,稚氣未過的女拳手像穿牆術的進了來。倫宇打著機的頭抬起看過去,望了一望。

“你要拳手?"

“係" 倫邊答邊把頭放回BUSINESS AS USUAL的角度。"你自己叫野飲啦。"

女拳手就坐在倫宇旁。倫自顧自打機,沒有回望她坐時的氣息。只感到一點女拳手覺得不舒服的氣息。

“你叫我入來猜莓的是嗎?" 女拳手問。

“…你叫咩名?" 倫宇依然BAU。

“公主" 女拳手答,聲音有點不知所惜的緊張。

“我….唔識猜苺的"倫宇不集中的道來,MON內的美斯終於有第一個罰球。

“先生…你又點稱呼?" 公主還是有點緊張。

“叫我呀倫吖! 譚校長嗰個倫" 倫講完都只錯了,但亦無意修正,美斯還在擺角度。

“先生…你知…拳手做乜架呵…. 我唔係陪唱喎…" 公主依然緊張,但倫嗅出點怒意來。

“吓…我唔唱歌架喎….你當陪我打下機得唔得架" 倫終於按START,頭和眼神亦終於展示適合待人的禮儀,他看到公主有淚。

“得…你想點都得架" 公主側了臉發晦氣的怒。倫宇又再回撥BAU狀態。美斯射失了。

“你…都係叫杯野飲下先啦" 罰球射完,倫宇的說話返回正常人的速度。不知道是她走了出去叫,還是用房內電話,總之,又一會,房內的小桌多了一杯冰茶在菜蜜旁。公主繼續呆坐,倫宇繼續巴塞羅那對阿仙奴。

“你點解…" 倫宇在巴斯基斯控球期間抽出空檔 “你講下你發生乜事?"

“我講左我猜莓架咋" 公主真是興。

但她開始講她同一個朋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