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Pop Band是怎樣練成的15

上回提要

上回講到,淦灶2017年開得好順,實現左2016年終結唯一的一個願望–溝鬼妹。其實這個人非常懂什麼是語言藝術。只是成功約到Rino visit 香港一日,其實算唔算是溝鬼妹呢?人地讚you are sweet又算唔算是溝到鬼妹呢?到底溝鬼妹是解去主動約會鬼妹,還是解溝到鬼妹,然後私定終生、結婚生子,走入教堂、廟堂、或從良了的九龍塘婚禮租用場地酒店、whatever呢?由於中文文法本身冇tense,去分過去式現在式現在完成式未來進行式,再加上淦灶自己只是高叫左句類似make America back again/take back control/港人港地/大家都是香港營/永續基本法/本土優先/贏返香港/Let me take you to future的含糊競選口號,以上的問題就變成類似係贏返個香港還是贏左先返到香港的語意定義問題,真是up to you的。即係淦灶自己講晒。總之佢話佢實現到,就是實現到。個人護理而言,懂語言藝術跟懂把時間留給自己一樣,是有助心理健康的。尤其是淦灶的家族遺傳焦慮症。

但其實有樣野我冇同大家講的是,TGI Friday的定立,並不止因為Day Off,而是聯校歌唱比賽的會議及彩排時間是正正同一日,代碼是FFSI Friday。讀者會讀這個故事的,大概都有番咁上下文化根底,要推論FFSI的全稱,應該唔難,至少比TTP TTIP NAFTA CETA CEPA 容易,我相信。再直接點,是為避開唔去彩排的。因為我真的在想…不如唔去啦…你唔去一次,你唔接call兩次,你唔覆email三次,大概大家會明的。要開口講再見,從來都非常困難。兜口兜面講我退隊唔玩啦,你班友同我想要的差太遠啦,要處理的情緒和反應實在是太繁複,正如你叫個人來夾音樂,佢完全唔掂的,你都不會好意思兜口兜面講你未夠班,玩多幾年再來過吧。始終現實不是超級巨星花生騷。所以嗰日說再見的時候我有問–

“Would you accept if I invite you again?"

“Um…." 她好像很苦惱的表情。嗱…都話拒絕人好難處理架啦。唔通你真是no. Fuck off咁咩…但她之後又處理得幾好喎…

“It depends"

“It depends on…………. what?"

“Depends on my schedule. Depends on yours. Depends on what song you gonna play. Depends on many other things I can’t tell right now."

“Song……what would you like. I know it might be you is a bad one"

“No….I don’t mean that. I love guitar music. I just don’t really…like….pop"

“Ohh…neither do I …"

“You don’t "

“I….er….hate it. I thought every girl likes it"

“You can tell now it’s not so can’t you" 個樣好很不屑

“Which guitarists do you like…."

“Barney"

Barney? 條紫色龍?

“Anyway. Right t’ here. bye" 就咁她就揮揮手,不帶一片雲彩的入了女生宿舍。Barney,而我不知Barney是誰。是咪我問題呢﹖我彈結他架噃。點解會唔識呢。點解我喺Google條Bar上打Barney,頭幾個choice都是唔關事的呢﹖

下星期的FFSI Friday又就快來到,我真是又走去搵她。嗱老老實實,唔好以為我為了增進英語能力去溝鬼妹吓⋯⋯我上網聽啲戀英青講唔洗去到咁盡的。睇下電視咁就話得㗎啦。咁又搵她為左乜呢?可能就為了英文唔好不便溝通這個藉口,講唔到野好很靜dead air的時候有野瀨掛。我同佢講話我唔知Barney是乜水,所以今次冇音樂。她話好驚奇點解一個結他手會唔識Barney,Barney Kessel。喂我真是唔知佢是邊個喎。佢又話佢今天其實要上堂。話是elective,問我去唔去。原來是去睇戲。是一堂電影堂,佢話套戲好啱我,講一個結他手。OK⋯⋯佢似乎真是好鍾意結他手。咁去啦。屌原來昆鳩我的。個course 講同性戀及美國平權運動的。聽條女prof唔咸唔淡唔中唔英咁講左大部堂耶穌,去到最尾先播呢套十五分鐘的紀錄片,講一個叫Patrick Haggerty的阿伯,及他的鄉謠樂隊,Lavender Country,話係美國第一張講同性戀出櫃的唱片Cryin’ those Cocksucking Tears,於1973年,正值基佬還是犯法,嚴打不道德罪行的年代。一個通街都是梁美芬明光社林以諾我老豆嗰挺仆街的年代。而他堅持出一張出櫃的唱片:

http://www.thesec-cksuckingtears.com/

由於套戲冇字幕,我唔係好聽到佢啽乜春。但有一兩幕我是很深刻的。條友同Woolf Lover的第一次一樣,去老人院表演唱老歌,當天仲遇到我隔離的Rino添。但條友表演左廿幾年,鏡頭影住啲阿婆拍住手好開心。有可能,只是一個可能,當我們萬水千山總是情時,下面的阿婆是好開心的。甚至有一兩個會跟住阿姐上身咁跟住唱的。有一幕阿伯自評自己好想有一把靚聲王(他把聲的確是有點滑稽),但他知道自己沒有並不影響他對唱歌的熱情。差不多最後一幕。老豆同佢講。不斷重複。Don’t Sneak. Coz they think you’re doin’ something wrong. Don’t sneak. 我想起我老豆的其中一斷Blog:

如果嗰日我差些少不能成為執事。或許,之後的事,我可坦白承認自己所做的,對自己、對家人、對教會、對上帝。甚至可以自由自在的浸淫在自己的沉痛中,甚至可以借酒消愁、怨天尤人、對生活對生命對信仰對任何野都再不存熱情,盼望,憤世疾俗,輕視一齊的信仰原則,人人走來說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對過去全盤否定。但至少,我不需要逃。我不需要藏,不需要偽裝。只少,我真正的擁有自由。至少⋯⋯

Don’t Sneak。我想起,我為什麼要逃避Wei Wei,為什麼要在這裡,而不是綵排的地方。Don’t Sneak。Don’t Sneak。如果焦慮是家族遺傳,那Sneak 又是否另一種家族遺傳呢?Don’t Sneak。

完堂後我一步出Lecture Hall,我發現有條女就嬲爆咁站在我面前五米外啤實我。是阿靜。是一個唔知做乜鬼變成Gothic版的阿靜。黑色褸兩袖拉起到手肘,呈現出雙手由手背延伸出來的黑色彩繪,定紋身我看不清。手指全戴上銀介指,褸入面除了銀色頸鍊外又是黑色,仲有個骷魯print添頂你。老牛下高黑boot Dr Martens。個頭金度個唇仲有環的。今天的阿靜我覺得有點寒。喂大佬呀。就算是都搞清楚先啦⋯⋯我地pop band來的。唔係katatonia喎⋯⋯當我諗我應否先發制人屌鳩佢衣著太over之際,佢已經開口插爆我:

“淦灶你條撚樣。扮文青好撚核突呀你!!!"

廣告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