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pop band 是如何練成的11

上回 去到淦灶個前教會姐妹 Wei Wei 在 Message 講會今年十二月二十日回來報香港. 報佳音. 而淦灶亦要面對人生一大考驗. Ot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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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Wei Wei 遲左一天回來. 今時今日飛機的野真的很難說. 看下動新聞, 架機在天空在哪裡, 我們隨時都唔知的. 遲一日算不了甚麼. 分別只是, 我接不了機. 其實就算是1220我都未必會去接機. 人地帶埋男朋友返港喎. 你見到人地個男朋友講咩好呀….屌你老母死仆街咁呀!? 面嗰浸咪又係Hi 然後自己自動消失收皮…..1221. 細個的時候成日都把12 同 21 搞錯的. 似嘛. 在12和21之間畫一道中線, 就好像一面鏡子. 兩面完成對稱的. 但究竟左面跟右面對稱, 還是右面跟左面對對. 邊個是subject, 邊個是object呢? 冇人會去問的. 因為無聊吖嘛. 起床, 到廁所照鏡. 看見鏡裡的自己. 究竟是我在看鏡裡倒映的自己, 還是鏡的另一面那個人在看鏡裡的自己呢….都通常唔會諗的. 因為太相像, 亦結果一樣嘛. 我是真身, 還是鏡裡的假身, 都好, 假設那個鏡是無限延伸至我生活會一段落我都看到, 即使食飯屙屎打飛機屌人老母, 那我是真身, 還是只不過另一面真身的倒映, 結果是無分別的. 我都是在做我現在做的事情, 說現在說的, 愛現在所愛的, 恨理當恨的. 這是有一堂那個Professor BUN講的Philosophy of Triviality. 條友真是ON9的. 成日諗埋D ON9 野.

有咩關係呢. 佢話, 將佢放在另一個Triviality 的 context內, 假設人的生命放在時間軸上, 每個個體在時間上的每一點都會有那個時間的前一點, 和後一點. 前一點叫過去. 後一點叫未來. 而現在那一點, 就像一面鏡, 把前後割開. 前一點跟後一點在互動. 在互為映襯, 影響. 而那個叫現在的時空, 其實可以講是無意義的, 無功用的, 除了做一面鏡之外. 而究竟人是因為過去發生的而反映未來, 還是未來會發生的而映到過去呢. 是唔知的, 亦無謂的, 因為那問題, 即使答案屬對屬錯呢, 還是影響不到每個人此時此刻的現在的. 結果是無分別的. 我都是在做我現在做的事情, 說現在說的, 愛現在所愛的, 恨理當恨的.  條友痴痴地之餘, 這個Philosophy of Triviality令我想起我老豆的blog. 是呀. 我偷睇的. 因為1. 佢個password一個走天涯, 這是他自己的資料保密問題. 我唔Heck都會有人heck. 2. 從表面看, 我從來不清楚他是什麼的一個人. 只知他是很多不同而都洽如其份的角色. 盡責的Daddy. 盡責的老公. 盡責的員工. 盡責的人地的兒子. 盡責的教會弟兄. 盡責的教會執事. “你搬到了? 真的替你感恩. 願主祝福你." 有時佢會講. “考得好好小B. 我見到神是你身上作工. 記著神永遠跟你同在." 人地派成績表的時候他會講.  “妻子要全心全意愛她的丈夫. 順服丈夫的旨意. 做丈夫的要以性命去保護去愛他的妻子. 以弗所書的意義就是咁." 婚禮時他在講台上會講, 為新婚夫婦祝福、祈禱.  做所有事都為神作見證. 為弟兄姐妹的情份.  全部都洽如其份. 卻全部都是角色. 你不能從他那麼多元的角色窺探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直至他的blog被我heck.

我的Heck, 他的blog, 正是我不知我再留在教會的意義的原因. 從這角度看, 我不清楚這算不算是棒打鴛鴦.  我的Heck, 他的Blog, 我才知道, 原來我曾經有個細妹, 不過, 已經唔喺度. 因為他和媽從來冇講過佢喺度 “神. 上帝." 那個叫老豆的人寫的. 記住. 非常一舊舊的. “我不是很明白. 到今天還是不明白. 你的旨意是如何運作的. 還是, 你是否真是有一樣所謂的旨意存在. 禱告就蒙應允. 敲門就為你開門. 但會否有一個機會, 一個可能, 禱告你不應允, 敲門你冇應門, 而我以為你應允了, 門開了? 會否有機會, 有可能,  即使你存在, but you don’t give a fuck呢." 沒有這個Heck, 那個blog, 我不會知道這個好教徒的角色可以有這樣的一堆問題.  “fibular hemimelia" 我的Heck, 他的blog經常會出現的字.  上網Google吓大概會看到很多X光圖. “創世記講, 耶和華從一個男人身上拿走一條骨, 就可造出一個eve, 並自此跟那少了一條骨的人唇齒相倚, 福禍同當. 用這個角度去看, fibular hemimelia 是創世記的一個twist. 只是把角度扭去描寫被拿去了那條骨的那個人會點算. 準備選擇成就這個生命的人, 或者神, 會怎樣預測這個生命出現在這世上後的軌跡, 和作為creator會否把這個生命, 或to be 生命, 去繼續生產. 或production aborted." 我的Heck, 他的blog, 如是說. “這件事本身沒有對錯. 甚至沒有什麼大不了. 生產出了問題, 就是一個生產問題. 就好像創世記及往後的篇幅一樣, 把問題看成是生產者已生產了一系列產品. 產品往後的問題是產品自己的問題, 而生產者往後怎樣可以隻字不提. you don’t give a fuck after you produce it. It’s Day Seven. I finish. Let’s celebrate!   但我可能真的做錯了. 我跟隨你的腳蹤, 去把這個問題看成是產品的問題. 當作是don’t five a fuck 的問題. present成令我主我教會認為比較順耳的問題. it stops. And God helps us. appeases us. encourages us. 這並不代表生產者, creator本身真是冇問題. After all, it’s we who decided to create the product. 我們怎會沒有問題呢? Don’t give a fuck." 我的Heck, 他的blog, 究竟是他的懺悔錄, 對他的我豬我旺的控辭, 還是他自己寫的小說. 有時我都好迷惑. 但這個他比起他平時充當的角色更真誠更真實. 我沒有問他這些事. 分隔我有問他的scenario和我沒有問他的scenario, 可能不是甚麼平衡時空, 而只是Professor BUN講的那面鏡, 鏡的一面, 跟鏡的另一面, 分不到半點分別, 分不到那個是影, 那個是實.

1220 和 1221 之間, 亦可能只是那面鏡, 分不到半點分別. 至少接機的那個機場, 不會有分別. 我都沒有打算去接機.  1221當日, 原來Woolf Lover是未死的頂. 所以去了夾野. 去練習. Vicent話12月24日晚有個show. 我問, 唔係去報佳音吓嘛. 主耶穌. 生於小馬槽咁呀. 你夠膽咁都接我離隊. Vicent話唔係. 好彩. 但都唔好彩得幾多. 個表演場地是唔知邊度的屋邨. 好似叫厚德邨. 仲要天寒地凍而不是商場, 是唔知乜鬼野社區中心外. 咁同報佳音有乜鬼野分別呢. 我問. 黑Cal走過嚟搭嗲, 話今次我地可以自選歌曲, 好好多. 所以今天就是來傾睇吓有咩野可以做到. 阿靜話可以rock D, 五月天喎.

“我屌….." Vicent、黑Cal和我罕有地齊心屌鳩她. 可能我地那刻太齊心, 所以阿靜又變埋原來的阿靜. Vicent在他那部Macbook 掃來掃去揀. 揀吓我地又試吓. 好似最近阿邊個Panda上無線表演wonderwall. 我地又試吓. 但我地諗諗下…Wonderwall咪又係pop……同真的愛你, 甚至乎我地狂屌的五月天, 其實分別又不是很大. 最後我地揀左隻Giant Peach. 阿靜話未聽過, 其實佢除左喺無線、無記、facebook出現過的之外, 大部分她都未聽過. 但Giant Peach她又出奇的雀躍, 係咁同黑Cal細聲講大聲笑的咬耳仔.

“咁都要揀多幾隻架…"Vicent講. 大家又繼續試繼續找, 夾下, 唱下, 試下, 鳩下, 咁樣過這個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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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隊Pop Band是如何練成的 12 | lakeso - 十二月 21,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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