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pop band 是如何練成的10

上回是主角淦灶和Woolf Lover 的第二個Show, 完時遇上Rino Reeves, 亦遇上supper moment及千人大合唱.

所有所有都曲終人散。我今晚送Alice番屋企。而Alice話佢唔想番屋企,想吹通宵K。話今晚唱得唔夠盡情。去銅鑼灣開間房, 因為近她屋企。 就在CEO房,伴隨著K房內帶煙味的冷氣及漆黑,調較了導唱的一首一首當時得令流行曲: 念念不忘、 羅生門、 Don’t say anything、每個時代都有那個時代固執堅貞永遠不可取締、Kiss Me、J Arie、到此為止、永遠是只有他們的才是最好的經典、上一代的太土,下一代的不能理解,亦不需要理解,AGA、As One、每一個另一代都不需要另一代去強行了解、強行了解就是虛偽。高山低谷、孤雛、沒有甚麼是never die、講never die的過去人物都會過去。 不要問我點解,我都唔知點解,哪裡只得我共你、第一百個我、不要問我愛不愛她,或我是否從來都不太愛她,爆、獨一無二、愛太崇高,早在十年前已經在教會領略過,並宣告不能理解,亦無法高攀。只知道、第一個想到你、action and reaction、Give and take、Hints and hence、那誰、她在我身前唱了一會,就伴隨她Harvey Nichole 的香水挨了過來、蝴蝶、穿花蝴蝶、銀髮白、我又知道我雙手可以搭載在她腰上,她沒有反抗,是示意我可以把唇放在她的頸側和膊頭,圓、十分愛、她的回應是放下MIC不再唱,是示意我的手、一雙手、可更進一層往她淡黃色的裇衫內竄,向下尾指尖可試試沿著她內褲及絲襪邊緣的繃緊徘徊畫動,她的反應只要是微弱的喘,張惠雅、岑日珈、頭亦向我臉貼著磨,右手亦屈向我的頭髮撫著爪著、親熱、我就知道自己雙手可以有更過份的舉動,如一邊手指攝入緊綁的胸圍內,撫慰比身體其他地方更多保護,更多枷鎖的皮膚,like two young roes;一邊手指直接闖進內褲內用手心感受其毛髮及大蹆間的皮膚、不要說再見、又如嘴唇可以向她的嘴唇、血一般的紅、靠貼及抽離的遊戲,Thy lips, O my spouse,她的反應會繼續指示我可以去到、無盡、直至我事無忌旦的把她反轉,把黑色絲襪及紫色內褲拉低,用自己的膝蓋及雙手把她已鬆軟的雙腳撥開、閣起、漸漸進駐、雙雙、手爬著爪著按著最溫柔的大腿至盤骨的肌理、O thou art fair my love. Behold。她每一下不便提高的喘會繼續指示我的下一步,action and reaction,give and take,Hints and hence 許廷鏗、You ain’t comin’ back、自己的情歌、直至再沒有藉口不把自己的身體挪開。整理衣服。清理現場、拾起打瀉的酒樽、她伴隨她的香水挨過來,自顧自拿回自己的MIC繼續唱下去,直至清早。不要問我點解。她都沒有問我點解。我只知我可以。我可以憑她的反應去判斷我應該及許可作甚麼的回應。甚麼都不用說。不說不就是了的無賴。

“你從來都唔聽人講野的。連名你都記錯呀!我叫Alice呀!" 最句話就是我對她最深刻的記憶,我們終於走在一起的信物。

清晨四點,今次真是送她走。她早就應回去的天后。沿途都沒有太多的說話。或可能有說話,都說的聽的下一瞬就被馬路及清晨街燈吸收。不在腦內有痕跡。在大堂門口。她吻了我一臉,就向前走。跟她說再見時,她甚至頭都沒有回,只用右手隨意向上揮,就入大堂了。

“喂唔好啦⋯⋯"  這就是前度愛撫中途的反應。只要手指嘗試由大腿潛越裙內那些繃緊的邊界,她就自然用身體每一個可以發出警告的位置去指示你,聲線或哀求或斥責來把你這十個,或五個,或一個,非法闖關者遞解出境。身體會繃緊成一道城牆,指示你請勿越步。或展示如藝術雕塑像的堅硬和空洞,表示即使你強行越境,那裡亦不會是你原本想要的。或會流露罪孽深重的眼神,在血她的神告解罪該萬死,但你才是始作俑者。這究竟是一個基督徒女朋友要令人肅然起敬的堅貞,還是只是收藏真正原因you are not the one的虛偽姿勢呢?我只知道自己再不能一生遇見神,陪我走,大愛深厚。我只知道our carnal stings, our unbitted lusts; if not allowed, I find the one ‘can arouse。

英文好左好多呢。要多謝Rino。這個清晨想起Rino,及她給我的Othello。我反回自己最熟悉的茶餐廳潤發吃早餐。茶餐廳老闆很搞笑。明明自己是一間茶餐廳,卻又外到內都裝潢成一間法式bistro。裡面還要冇波睇,卻整天播著他自己喜愛的Jazz。Ella Fitsgerald, Barney Kessel, Dave Grusin. 我就在這裡,叫了我的餐蛋通加茶走,從包內拿起不知幾時開始長期旁身的那本Othello,又再看一遍。

“Not o-the-lo. it’s a-the-lor. It’s a story in Venice." Rino在給我那本書時因為我讀錯而矯正我的那句話。

Rino,話雖如她只是一個只是大我們小小年紀的英文Tutor,但她挑我們的方法很像我們香港教Eng Lit的中學老師。嗱⋯⋯其實我並未上過Eng Lit,著實唔知Eng Lit是點的。之但係,她真是對每一個Year 1選了一本Eng Lit,並要我們完成及今年之內交讀書報告。唔係吓嘛。仲要逐個Year 1入去她房同她嗲兩句,她再親自Tailor made 本書俾我們。雖然我們的系人數不多,但都有四十幾個Year 1的,竟然Eng Lit一個都唔重複。

“Ha…guitarist. This is for you." 就係嗰本Othello。給我的時候,架著眼鏡的她在拿著自己那杯StarBucks 專注看著她的Mon。

“O-the-lo?" 我都驚發錯音細細聲講。點知她咁都聽到,仲要塞住個ear plug都聽到。

“Not o-the-lo. it’s a-the-lor. It’s a story in Venice." 她終於忍唔住除下耳塞望過來,厲住我。好重視發音呀吓⋯⋯ 網上嗰條on 9 戀英青又話鬼佬鬼婆唔理發音的頂你個肺。

“seems er…..difficult….Shakespeare" 你口唇有點擅。

“Ohh…no worries. The English is a bit old though. Like …16th century English.  It’s a short read though"

“short?" 我用姆指及食字夾住本書提出疑問。

“some students’ been assigned much thicker books than yours," 她左手踭做支點撐著自己的頭,懶洋洋望向我道,咁即係點呀。香港人有得食好過希臘啲難民咁牙⋯⋯ “and, Shakespeare’s such a super star in literature. So there’s lot of information in library, in the internet, you can refer to. You can google. I’m sure they would guide’a through. Just don’t try to cheat, copy a piece or two of commentary article i’th’net . If you do, I’ll know, and’ll know I know. So please don’t."

本書就係咁嚟㗎啦。嗰日我都冇再掂過佢。直到返到宿舍,開著部腦,真是試吓google吓本野。哦⋯⋯第一個最深刻的字是Cuckold 。即係戴綠帽。乜整啲咁的野我嘆呀⋯⋯我就攤在床上。混身無力之餘,也右手拿起手機凌空對著我。是Wei Wei的Message。在以前的團契Group彈出來。

“我十二月二十號會返來過聖誕呀"

其他人的反應是一連串的慶祝emoji、好掛住你,之如此類。啲message一路彈。彈彈下Wei Wei的message是

“係呀。我男朋友會陪我返嚟。你地要照顧佢呀"再加一個請求emoji。

我此時望向窗口,看見兩張紙巾在空中飄吓飄吓。想起那個字。Cuckold。明知這有點不理性。怎樣也說不上我跟那個字扯上關係。但個心就是有點翳住翳住。把口在自言自語,梗係咁架啦,你都預左啦。唔係唔係嘛⋯⋯陽光照進來一房是塵埃。又再check 下個電話。是Wei Wei不在Group內的message。"喂。我知你唔會覆Group Message。我會參加報佳音。你會來看嘛?" 我放低我隻右手。今天好攰。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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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一隊pop band 是如何練成的10”

  1. 漫遊者-Lu says :

    覺得你腦袋裡有好多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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