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Pop Band是怎樣練成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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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

總之就是很TVB的回憶部分. Vicent 就無端端的送一個機會給淦灶,黑Cal,阿靜一個到老人院演出的機會. 淦灶開著很TVB的, 在牌子關鍵部分貼上膠紙的MacBook Pro右邊那條notification bar回顧他認為樣樣都爭D的單戀對象(WEI WEI) 的網上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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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水千山總是情. 萬水千山總是情. 因為是汪阿姐唱的關係要tune到去B這個Key Signature的萬水千山總是情. 一路作以下總習, 企圖令這個"GIG" 來得有趣點的我. 滿不是味兒.

因為首先我瞓唔著, 才練習. 而這個練習甚至講不想是甚麼的好. 可以選擇的話, 我想一次過忘記它. 忘記萬水千山. 忘記汪阿姐和她象徵著的無線和中華. 忘記我為甚麼當初會選結他而不選其實更討人(尤其是女)愛的琴.  我想不通究竟我在做甚麼. 我想就算要cover懷舊歌俾班阿公阿婆聽, 在這個政治昏迷下, 不如cover同一套電視片集的另一隻歌, 勇敢的中國人來得更有反應吧. 但可能主辦單位, 老人院個經理, 又驚他們一聽到中國人三個字又坑奮得濟, 腦充血. 因為一個聯歡會, 五六個阿公阿婆送院後不治, 跟著D記者跟下跟下, 又發現原來D女護士性侵D客就唔好喇. 唔知. 我甚至唔知會否我背著結他到老人院門口, 才發覺其實甚麼都不會發生. 沒有甚麼老人聯歡 (一班等處決的囚犯聯甚麼歡呢? 慶生嗎? 今日唔洗死住. 聽日先咁呀…). 甚至根本沒有甚麼老人院.

當然世事又未咁完美的. 世界最衰的地方, 其實是牠沒有一樣是完美. 即是shit. 都shit得唔完美. 背著結他的我, 到柴灣地鐵站, 已經有Vicent 打電話來問我到未. 即係….無人想過放飛機. 到了那間老人院, 有個操不流利廣府話的人問我:

“NEE 夏蕙瀨表演的?"

就捉了我入去. 一直向表現的禮堂邁進, 沿途有一兩個拿著助行架的白頭髮望我. 脫了假牙, 我看不出是笑還是其他. 或有一兩個向著牆. 或有一兩個望著我好像跟向著牆沒分別. 時間, 對他們而言. 已沒分別. 光暗, 他們看不出分別. 都是那些一天二十四小時長開的光管. 天然光, 因為厚厚的窗簾布全摭擋著. 喜慶節日, 可能就是他們生命廖廖的波瀾. 在這個角度, 我驟覺今天的意義.

禮堂簡單的聖誕佈置, 和那些光管. 窄看的幾十張吉凳. 空凳對著那個台. Vicent, 靜, 黑Cal 在試野. 黑Cal比我穿得有型. 他真的穿著破爛Feel 的 Calvin Klein 牛仔褲和高桶Dr. Martens. 仲要是好色的. 在撚著他的washburn. 靜的準備很像一個專業的vocal. 就是坐埋一邊捽她的tsum tsum. 我還是看不出她的樣子. 頭髮太多. 太厚. Vicent在試著他的Hitch. 但我的視線被一群很嘈的女學生干擾. 她們在一邊包著禮物, 一邊大聲談話. 是國際學校. 有見識過香港國際學校的都知. 他們都很香港. 講野很吵. 那個鬼婆老師很大媽. Angela Merkel來的? 她冇得連任咩?

但最重要的是, 她的一個助教….嘩屌….洗唔洗咁索…. 你來老人院穿短褲Sneakers? 你又想D阿公即場爆血管嗎? 咦….仲要長髮的. 但扎起的. 皮膚白到呢….她是否中國人來的….還是跟倉井空一樣. 是屬放世界的? 著藍色冷衫中袖的她, 突然望過來笑一笑…..得啦…我幫你改個名….甜到漏呀…後面黑Cal 好似叫緊我. 但我聽唔到了. 我腦的血突然很像缺氧狀態的長跑選手. 腦內就只有一個訊息.

“好正呀"

突然我好想上台…..我好想表演….腦內就只有一個旋律….莫說青山多障礙…風也急風也勁…又甜又有峰那可傳情…..

所有聲音都變做背景聲….包括…甜到漏同阿婆傳波波….包括老人院阿姐介紹我們上台….包括Vicent擅作主張把我們這個組合叫 Wolf Lovers. ….. 包括阿靜一邊唱一邊阿公阿婆拍手….包括我唔敢再望著甜到漏….因為我驚我表演不到, 唯有轉身望著Vi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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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一隊Pop Band是怎樣練成的4”

  1. 漫遊者-Lu says :

    每次讀到你寫的"萬水千山總是情"
    如此一次二次,,,,,不知為何在內心都會默默想笑
    可能是突然有個畫面吧
    很有意思!^^"
    這歌詞好典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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