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鞭屍

放心,覺得不耐煩的朋友,我亦不會煩你太久。這些回顧,又真是差不多完結。

其實我是因為一篇叫A class of smell的文章,弄得一些人不快而著草的。想過道歉,但我又找不清我錯在哪裡。你總不能對唔住呀。。。。唔知呀!總之對唔住啦咁就過骨的。但自那次後,我總覺我是發生了一些問題。只是問題在哪我又想不著,講不出。

2016年6月23日發生的事。令我真的永遠記得第一位女朋友的生日。唔需要再倚仗Facebook Notification. 6月23日,就如我第一位女朋友,非常失望,非常懊惱,非常嘔心激血,但又永遠有一點放不下。她永遠對我而言有一點吸引力。2016年7月14日,令我回想我第一個開口想追,她話要諗下,到佢話俾我SECOND IN時,我話我唔再考慮的一個女仔。非常無謂,非常摸不著頭緒。有些事永遠捉著迷藏。而我知我永遠找不著。

6月23日後,我經常問自己,其實這個世界,我知道幾多?對於政治,對於人,我有多了解?

以上的事很無厘頭,很零碎。但就如我喜歡的偵探劇種一樣。因為一個導引,就能串連起來。今次串連的是三篇文章:

Why won’t class go away

Lies, Fearmongering and fable – That’s our democracy

How the education gap is tearing politics apart

第一和第三篇比較長。嫌長的朋友,可只看第二篇。第二篇是第三篇的摘要版。而George Monbiot是寫短文的高手。大義一看就懂了。甚至我覺得比長文版還要寫得好。

看完左膠文學後,我每每嘗試用class這個名詞去解釋社會和政治問題。真的很囂張。真的看得自己那麼高。還叫Alan看開一點,看遠一點。還說這就是全球化下被犧牲的低學歷勞動階層對社會精英階層的一種控訴,要尊重。文章就是一巴刮下來告訴我:我這樣去解釋,扮晒同情這階層,嚴如自己覺得自己是社會知識階層中的杜甫,就是貓哭老鼠,就是虛偽,就是A Class of Smell後被人兜口兜面鬧的那個詞語。才發覺自己變得有多令人討厭。好事的,就是文中提到的高學歷者身份認同。原來都有好多蘇力行,我並不特別,只是云云眾憎的其中一個。呼。。。我知道Theresa May應該好憎我這種人。她的那篇演詞,真的如健身妹上身的指著我駡一樣。再華美的詞藻,都藏不了真實那句:你話你明白那些人,最明白那些人?你食屎啦你。。。。你咪又是歧視人搵人著數。。。。你收鳩皮啦你。。。。

除此以外,令一個得著,訓斥,擲地有鏗。讀過書,唔代表你就是看得比人清楚,只是你present得比人合邏輯罷了。學歷再高,可能只是使人的偏頗的世界觀變得更偏頗。因為你辯述勁左。讀書多左,反而令人失去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 - 見到事,唔知說唔知。讀過書的人,最愛亦最叻,乜鳩都講到似曾曾。更能掩飾自己冇貨。這樣看來,我跟另一個姓蘇的是同行。他是蘇民峰。我講過,見到梁錦松說民主使政府胡亂揮霍,福利主義,銀行破產很Neo-liberal。很討厭。可以那邊廂有人說我,一心覺得政府要樣樣干預很Neo-authoritarian (文中有提),亦不見得不討厭。最後,讀書的,個個分門分派,你屌我我屌你渡餘生。但冇人夠膽出來講,其實我都是鳩估。唔好信我。讀書,知識,使一個人在不明不定前,反而欠缺勇氣。因為唔知點解讀過書的人,唔輸得,又幾小氣。

其他的我講不下去。因為作者亦似乎對解決這問題欠缺頭緒。只勸一句。Class,好out架啦。不如Pragmatic點。面對真實。見步行步吧。亦是文章介紹的新書。Democracy for Realists。民主,就算不是設計給完美的人玩,也至少是被踏實的人玩。這樣玩,襟玩一點。唔會好似我咁,好快知自己冇貨。我不明,為何看書愈多愈找不到答案。原來答案就是不在書中。那你能看到什麼呢?

今天。我知道黃之峰被遞回香港。我知道FACEBOOK有極端的反應。無奈我Facebook有幫港出聲。我有想過上Twitter 看一下,會否有點不同。可惜的是。Deactivate 時間太久。回不了去。亦不需要。根據過往經歷,只是由Farcical 轉去Cynical。我一樣討厭。正如人們討厭我一樣。但我回顧幾年前國教事件黃先生號召大家絕食。我當時在枱上寫了這些字:

飽讀聖賢書,所謂何事。

幾年後,現在回看。大概可以送上個下聯作回應:

窮淘知慧塔,不過如此。

All is Vanity. Vexation of Spir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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