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Talk about … Democracy

嘩! 今次聽到都悶. 我相信呢篇的下場會比寫李波的更慘.

但無奈. 我只有一個鍵盤, 有一個腦, 一對手. 這就變成我的責任.

最近講電影. 那就繼續講電影. 紅燈記.

Shit. 你唔係睇過下話?

梗係冇啦.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的敵人, 上面, 三四十年前, 晚晚都要被逼看這齣電影? 為何? 因為革命家及最偉大的人民領導s, 當時話, 看一些走資走右的文學, 電影, 聽一些邪魔外道的音樂, 會毒害人民, 令革命路線有偏差, 直接引致剛萌芽的社會主義衰敗.

好奇怪. 是嗎? 當時的共產膠, 去到trotsky Gramsci等的殿堂級數, 智力比我大萬九幾倍的左翼偉人, 都對社會主義革命有相同的看法. 只是鬼佬始終是鬼佬, 講野會轉彎抹角, 不會像當時的中國人民領導s, 個個食了誠實豆沙包. 而只是好合理的推論, 自由資本主義統治, 不會單純於生產模式, 而是會走到上超結構, 把法制, 議會議事方式, 以至娛樂消遣人民教育, 無孔不入的牢固無產階級. 所以當社會主義取而代之, 就自然會有一套適應社會主義的模式出現. 那就是破四舊, 立四新這出名口號的理論根據. 那聽完會否覺得好合理?

有問題? 問題出在那裡? 這套理論, 我可以告訴你某程度上是正確的. 就正如你日日看熱血文章, 個人就自然會每天上火, 充滿力量如HEMAN. 你每晚聽光明頂, 就自然對陶傑形容的白人優越有憧憬. 那既然是社會主義了, 要人民都受培養這個革命的氛維, 自然就需要這方面的書報畫歌了. 洗腦與否是偽命題. 因為你本身已被資本主義洗腦洗了很久是嗎? 還戰爭與和平? 個個貴放配大眼妹? 那不通的.

還有問題? 問題在那裡? 問題是兩個字. 你日日報人民革命大串連本無問題. 在當時的社會, 講地主的愛情故事亦不中聽 (都冇晒地主咯….個題材自然不夠authentic). 但為何要清走不是社會主義, 或你所擁抱的主義? 為何我唔看你們擁抱的作品, 或看一下戰爭與和平 (咁D女真是靚嘛), 我會承受任何被形為是敵人/階級敵人的後果呢? 所以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看得太多dialectics, 忘了analytics. 階級敵人會看戰爭與和平, 不等於所有階級敵人都會看戰爭與和平, 更不等於看戰爭與和平就是階級敵人. 所以問題就是犯了最基本的邏輯錯誤, 以偏概全和倒果為因.

還有一個問題. 還有問題? 哪兒出問題? 信任的問題. 舉個例: 一個女仔比m K 仔飛了. 傷心慾絕, 決定跟柒頭蘇力行共渡餘生. 有一日蘇力行發現那女仔原來未掉晒MK仔的相, 還留了一張在櫃子, 還發現她有日拿來睇, 蘇力行問都唔問就走去一巴割下, 質問點解仲掛住個MK仔. 個女仔話冇. “仲話冇? 點解仲要有一張相. 你根本仲係掛住佢!" 那蘇力行有咩問題? 我相信男人的未必會覺得有問題. 所以有人話男人智力比女性低很正確. 所有女人都看出問題. 問題在於蘇力行對女的不信任. 不信任到一個地步, 如果女的跟得我, 就要抱下一切以前的. 包括記憶. 包括無人能控制的記憶. 不信任到一個地步, 只要以往有一點記憶留低, 我就全毁. 那其實就表示, 自己都唔相信自己是勝利者. 即使你已贏到開晒巷.

信任, 是其中一個民主得以存在的基礎. 要信一群集體, 為擁護這個共同理想, 即使很多東西都面紅耳赤, 仍會在這理想受侵襲時毫無保留的去守護. 所以才有你們成日講的 keep calm and carry on. Carry 什麼? 就是carry on our life under our democracy and freedom. Freedom of what? Freedom of tyranny. Freedom of oppression. Freedom of somebody who want to take those things away. 如果連一張MK仔的相, 一齣戰爭與和平, 就觸發你自卑, 你怎樣說服群眾你的才是對的. If you are afraid of being tested, it means you don’t believe in the tenacity of your belief. 所以人不應考驗人, 因為人都不能受考驗, 是多麼動聽, 但又多麼的self-defeating呢. 抱著這樣的態度, 莫說要說服北京, 你說服你條女都不行. 才有那麼多青年說為何我老豆老母硬係唔信我嗰套. 就是因為你對自己的信仰, 都不是那麼信任. 一齣戲, 就出賣你們了.

最後, 我好開心, 我share This Changes Everything給一個教會的知青, 她比我優秀, 亦比我看得透, 就在這裡分享她的回應:

再次多謝你介紹 This Changes Everything。這是近來最令人鼓舞的事: 看到不同地方受欺壓的群體不再自限爲弱勢,而是有情有理地組織起來,造成非一朝一夕所能達到的改變。這種不爭朝夕,對將來抱有盼望的信念,令我想起一個名詞: 無名基督徒 (“anonymous Christian")。 這類人可以是來自不同宗教背景的信徒,或非信徒。他們有三個特點:1)愛鄰舍, 2)對將來有盼望,3)對死亡做好心理準備。德國天主教神學家 Karl Rahner,在二次大戰後提出這前衛的 ecumenical notion,一度被禁止講學。這書也讓我想起一些名字:一行禪師 (Thich Nhat Hanh), Daniel Berrigan, Edith Stein, Miroslav Volf.   Berrigan 是 Jesuit priest,和 Nhat Hanh 都是修道之人,但他倆都直接參與了發生在自己國家的社會運動。Stein 是猶太裔修女,也是學者,二次大戰時自愿進入集中營,完成她的 vocation.  在戰亂地區成長的 Volf ,提出 “public faith" 的概念, 問:How public engagement of Christians in a pluralistic world brings in Christian vision?
I guess what we badly need is not “Christians" but characters that are shaped by the character of Jesus Christ with broad visions for the world.   I’m already sharing part of Naomi Klein’s book with a couple of teenage students who are having regular private tuition sessions with me.   We start from here and now. 
不爭朝夕,對將來抱有盼望的信念, 才是你們擁有的力量. 你們奉若貓奴的英文. 上次選舉輸了的一篇謝辭, 曾令我留下淚來. 就是因為, 她說, 我們失望. 但我們不失敗. 共勉之.
你們現在成日LOOP的成功謝辭, 我倒沒看過. 因為, 這結果我四年前就已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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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response to “Let’s Talk about … Democracy”

  1. 漫遊者-Lu says :

    如果是講政治
    所有政治人物的言行或政策,,,,
    不管在選前或選後
    不管在勝選前或勝選後甚至敗選後
    人民都應不斷地予以檢視
    在這個媚俗世代
    說真的政治家已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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