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Talk about …..My son’s interview.

當你在做跟網上談論的怪獸差不多的時候. 其實你不方便談論太多. 因為這涉及利益衝突.

所以我只講我所遇到和看到的.

老婆話阿仔第一次面試表演好差, 擔心他一間學校(直資和私立)做後避都冇, 我很勇的拍心口說等我同他去面試.

每次面試我都用老招數- 嗱仔,這是我給你的幸運錢幣, 只給你一個. 都是至尊計狀元才那招.

為了減輕每次面試帶給他的壓力, 我都只說, 只要記著入去叫老師早晨, 走叫老師再見, 期間只是做糼稚園都會做的事就夠.

就咁我同佢見完一間又一間, 而間間都過唔到第一圈, 直接收REJECTION LETTER #

我跟我老婆都不是很執著的人, 但看見這情況, 都不禁很失望. 難道真的是兒子天生異品, 特別癈柴? 老婆間唔中都會一句: “咁你有時教到佢咁FREE, 佢個人一FREE, 在香港面試自然有點吃虧. 所以當有些名校校長在大氣電波講, 我唔需要面試的學生點點點, 我只想看孩子的性格如何, 你自然變得CYNICAL, 因為你知個個都是講一套, 收一套. 這才是真正的共識.

星期六到了石硤尾某知名學府面試, 才感到萬人空巷. 個個小朋友都好像被英軍扯上軍車, 然後沙展告訴我只要在操場等一陣, 你抬頭向上看是一隊又一隊的小朋友被排隊壓上班房面試, 我只抱著他的三歲妹妹, 告訴他, 我很驚.

這所學校為展現自己學生堅抽的一面, 派出自己出產的P5 同 P6學生, 兩人一組, 用普通話和英文介紹自己的學校. 我有位在中大任教的同學是這裡舊生, 我知道這間學校的英文水平有多強(是那位同學介紹我看SIDNEY SHELDON的….當然我覺得唔好看). 我們一起寫畢業論文, 如果我的表達能力是C的話, 他的就是AA了. 只要你們問一問港女, 就知道AA同C的距離是自信和自卑的分水嶺. 當然學生都有些是還有點童真的, 我就嘗試扮衞報記者的軟性問問題. (即係扮晒冇殺傷力都跟你閒話家常, 然後套料). 其實我問的不多, 我只問:

“你們上通識都要用英語上, 會否有時覺得好困難?"

Do you find it hard, sometimes, to study GE in english?

比較天真的肥仔真心膠而害羞的答 “sometimes yes" 但旁邊很自信的肥妹立刻面帶斥責的望著他…"NO!"

我只輕輕的回應我的關心 : “我一定會覺得好難. 怎會不難呢? GE即要經常面對新的東西, 新的字, 還要討論"

“I think it would be hard. How can it not be? You need to touch upon new issues, new words that you have never learnt."

天真的肥仔, 似遇到知音的回應, “還有, 功課很深呢…" “And, some homework is very difficult"

肥妹繼續怒啤….斥責他爆肚掛…..

又有令一對來介紹她們學校六十周年和課程. 到了P5和P6 語言要再選多一科 日文/法文. 而除中文科外, 全都要用英文上課, 包括科學, 視藝…我打趣的問:

你們一定覺得很辛苦了. 要學三種語言. 你們覺得課程辛苦嗎?

“Do you find your workload very heavy?"

比較真誠的一位又出現了, 今次是一個小女孩, 答: “有時吧" 另一個一定講 “no"

我WHATSAPP我老婆時只打了一面一句:

這是一間軍營

it’s a barrack.

入面每個小朋友都令你印象難忘的優秀, 雖然間或聽到發錯音, 如HONOURABLE 讀了 haunerable.

++++++

再及後我兒子跟我老婆講, 聽我話叫完早晨就自己決定做甚麼. 所以一條問題都唔答…..仆你個街…..我恨我做不出極權, 否則我一定找架坦克輾過你…… 媽咪叫佢要答問題. 星期日佢有答, 仲答了五條…這是培僑小學.

不要誤會, 我不是開始批評培僑. 正好相反, 我看到來面試的學生, 都中產, 都快樂, 都低壓, 都真正的看到父母和子女, 而不是教練和拳手. 我看到大而舒適的校舍, 我看到來自各個階層的家長, 而不是清一色的SNOB, UPPER MID. 我老婆問我點睇. 我答OK呀….我老婆話:"反正你都諗住送佢過英國, 呢度學費又平, 啱晒….".

前面的路還有很長. 至少十月還有兩場……我冇評語, 正如我一開始講.

I am not to judge. I am to tell what I saw.

#經常呻有極品同事的你們, 理論上你公司有嚴格機制篩走渣滓. 篩不了不好責怪你的同事….因為他跟你一樣都是在MAX POTENTIAL, 正如我帶我兒面試一樣. 應該怪負責面試的人為何會走漏眼….他們不是應該很嚴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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