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害怕香港被邊緣化,不如害怕香港被一點一滴地污化

是咁的。

尋日跟一家大小到馬鞍山的譽宴飲茶。我當然明白一過10:30會好多人等飛,故晨早帶埋囡到茶樓噤飛攞位。

飲到無幾耐,我發現一班人走了入來站在酒樓中間的旁邊位(包括我當時身處的位置),就咁企左喺度,等尐酒樓伙計幫佢地安排 “排快籌",一有位ok就叫佢地先坐。起初我還真心膠的大聲說 “佢地最多咪可以等側邊位,中央嗰d佢地排唔到架!咁真係快左咩!?"後來我老婆指出,原來d伙計是成個場幫佢地scan,一有位佢地就會優先。

帶個囡出去外面行下,乍現以正當逃徑排籌的人流多得很。我就想像到在入面"排快籌"的人平時應該利是湛茶灌水買禮劵益d伙計commission全部唔小得。

咁即係賄賂(雖然我冇証據証明企係入面的人真是有咁做,可能真係friend嚟既哩屌)。但even是friend,都是favouritism,cronyism,都是一尐我們認為"有文化差異"的地方/國家才會出現的情況。但香港出現番了。我唔知還有沒有其他酒樓有同類型的concierge yumcha服務,但在我住的社區,這種文化出現了,或出現番了。

我講出現番,因為我小時在沙田大會堂酒樓經常有類似的經歷。我們正正當當攞飛排隊的,每每目睹一些人比我們遲來卻遲來先上岸。因為情況太consistent,當時我富正義撚的爸爸和幾個排隊的人就跟counter理論 “點解次次都咁多人就咁走入去的?" counter一答"因為佢地是熟客"我老豆就扯火了 “咁我地同你唔熟我地走囉!" 我唔記得嗰次我最後有冇入到去飲茶,但好像之後我都冇去過嗰度飲茶了。

這種熟客文化番來了。Michael Sandel在What Money Can’t Buy入面講的以金錢/市場產生的不公平就活生生的在我飲茶時展現出來讓我複習一下。我真的憤怒。所以我上來號召大家杯葛提供這等concierge yumcha服務的酒樓和餐廳。因為社會政治見微之著,我們容許/點許yumcha有concierge,我地就會慢慢容許做議員/官員/特首都有concierge服務 (可能我們已容許了)。作為社區社會一份子,我們不一定要佔領立法會,亦唔見得人人都有能力做,但我們有權對這種我們以為早已消失於香港的爛文化死灰復燃而口諸筆伐。

有人話香港愈來愈陌生了。我的感覺倒時,我曾經見過經歷過的不公平的香港,走了一排,現在如仆街親戚你話過以後唔想再見到佢的,現在又大模屍樣的在你家門口的防盜眼向你招手。我唔想香港tick the clock back to favouritism。所以我在此告訴大家,我或許未能在社會議題走到最前,但我亦要在平日生活細節中捍衛公義,那怕只是一個月才一次的yumcha。

一個鍵盤戰士上

廣告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

%d 位部落客按了讚: